温榆河:“他没有毒发。”
沈凌寒眉头紧锁:“可他说疼。”温榆河收拾好了草药,道:“这个你得问他。”
沈凌寒一听立马明白了, 吼道:“沈、凌、渊!你又骗我!”白凌渊缩了缩脖子, 道:“师尊, 面子啊,面子不要了吗?”
沈凌寒稳住气息,却又听温榆河道:“还有, 你徒弟上次将我的狗偷走了。”
沈凌寒面色一寒,“……旺财吗?”
温榆河点头道:“正是。”其实沈凌寒一直搞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温榆河这么一个人居然能取出这种俗气到烂大街的名字。
白凌渊反驳:“什么叫做偷?我明明给你说过的。”
温榆河:“是。在我沐浴时。”沈凌寒恨铁不成钢,“滚回去!还嫌不够丢脸?”白凌渊哼唧唧的耷下了耳朵。
温榆河用手吹了一下,立马一只狗就飞奔了过来。那只狗体型可观,气喘如牛。沈凌寒面色一僵,吓得手脚并用的跑了………
旺财似乎很喜欢沈凌寒,追着他就跑。温榆河不禁道:“当年他也是这样被追了半天。”白凌渊点点头道:“原来师尊真的怕狗啊。”
温榆河摇头道:“不是他怕。”白凌渊奇怪的看了眼温榆河。“那人难不成还不是师尊啊?”
温榆河:“……”
沈凌寒哭爹喊娘的跑着:“你别追我了!旺财!上次抢你的骨头真的是为了给你的媳妇啊!你要相信我!”
沈凌寒心中慌乱,也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一脚踩上去,跌倒在地。沈凌寒心神一晃,再抬眸已是清冷之色。
沈凌寒侧身看向旺财,迎来的是一口利牙还有口水。只见身上的寒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不久地面就结了一层薄冰。
旺财扑到冰上,四只脚不停的打转。最后四肢叉开趴在冰上,头紧贴着冰。要是换作寻常的狗必定是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那旺财却是反其道而行。
只见旺财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舔那冰块,这下好了,口渴的问题也解决了。
沈凌寒略显狼狈的站起身,衣摆也沾染了几点浊泥。沈凌寒朝白凌渊那边走去,道:“回去。”
白凌渊点头便跟着沈凌寒回去了,走后还不忘给温榆河办个鬼脸。
温榆河走过去蹲在旺财身边将它抱在怀里,轻轻的顺着他的毛。“旺财,你的嗅觉没有错。他就是太子殿下。”旺财吐出舌头,似乎是认同他的话。
当沈凌寒回到修雅殿时沉重的钟声已经敲响,弟子们此刻也已经散了学。
沈凌寒道:“逃课如何算?”
白凌渊解释道:“尊尊,徒儿是有特殊情况!”
“仍然是逃课。”白凌渊无话可说,自觉的扎好了马步。沈凌寒走进殿中拿了一根戒尺,白凌渊连忙道:“尊尊,那个东西就不用了吧。”
沈凌寒道:“先练好根基。”
约莫半个时辰后。
白凌渊抖了抖腿想要站起来却被沈凌寒的一条戒尺拦了下来。白凌渊道:“尊尊,徒儿可以喝口水不?渴的不行了。”
沈凌寒虽未回话但也替白凌渊倒了杯茶水,只见沈凌寒拿起茶水慢慢的灌给了白凌渊。水顺着白凌渊的脖子成股流下。
沈凌寒下意识的像白凌渊小时候一样替他擦了擦。结果白凌渊一屁股摔倒在地。
沈凌寒看了他一眼,坐回去道:“再加半个时辰。”
白凌渊欲哭无泪:“尊尊!明明是你先扰乱徒儿心神的!”沈凌寒闻言不语。
………
“唉,累死了。手酸脚痛的。”白凌渊坐在塌上抱怨道。
沈凌寒抱着一堆书徐步走来,“还没完。”白凌渊直接给跪了,“尊尊,徒儿求放过。”
沈凌寒淡声道:“不可。今晚为师守着你背。”白凌渊苦着脸,痛恨的拿起一本书。他发誓,若是有机会他一定要烧掉天下所有的书!
苍容打了个哈欠,道:“你装给谁看呢?前世的时候你不是看一眼就能背下的吗?”
白凌渊心道:“师尊不喜欢那样的我。否则也不会对我那样了。我只能装得什么都不懂,这样他才会放下他的戒心来亲近我。”
苍容用爪子按了按白凌渊的手,“追夫之路长漫漫啊。”
白凌渊道:“你怎知我不是夫?”苍容白了一下眼睛,道:“要是放到前世你还有可能,要在今天你绝对是下面的!”
沈凌寒拿着一本书提醒道:“不可走神。”白凌渊正要回话时突然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东西。再定眼一看,果然!
白凌渊连忙扑过去抢过沈凌寒的书,道:“尊尊!您歇着吧。别看书了,伤眼睛。”
沈凌寒:“无碍,正好陪你。”说罢就要去拿那本书。白凌渊连躲几次,沈凌寒也看出了不对,于是道:“拿出来。”
白凌渊自然是不肯的,于是沈凌寒点了他的xue道。白凌渊浑身动弹不得,静静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