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你怎么知道?”
叶沐司唤出灵幡放到空中, 青色流光飞入沈凌寒体内。沈凌寒苏醒过来,额间的印记再次亮起。身体的年龄也比之前大了一两岁。终于不再沉睡,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师尊……”白凌渊这一声叫的沈凌寒是心生丝丝寒意。
“兄长!”
沈御宸凝固在嘴角的笑容逐渐化开, 他差点以为是小寒的孩子呢。就说嘛,怎么可能跟小寒小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沈御宸捏起沈凌寒的小手,像小时候一样。
“兄长,答应我,不要去参合政事了。”
“为什么?”
“活下来才是最好的,其余的不用多管。”
“嗯。看情况吧。”沈御宸与沈凌寒对立站在一起,墨宸几乎可以看到沈御宸的小时候。
白凌渊:“尊尊,不是有重要事情要说吗?”
沈凌寒:“如兄长所言,我调查过君玉,他确非是人。乃前朝叛党冷氏一族培养的死侍。这个死侍与其他死侍不一般,他拥有自己的思想。”
“而他最大的用途便是药玉,药玉能使接近之人心智迷失却又能让人寿命延长,即使是垂危之人。”
“所以此人是正是坏我断不敢妄下推断。”
沈御宸两道弯眉似蹙非蹙,“王爷以为如何?”
“无论如何都要先找到他!问个清楚明白。”墨宸挥手拿起旁边的披风,“沈御宸跟上!”
沈御宸知道墨宸这是慌了,“小寒,这个给你。”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了的信,交在了沈凌寒手中。
沈凌寒将信封收入了白凌渊的胸口处的衣服缝里,叶沐司道:“仙珏,祭灵时间定在了下个月初,你行吗?”
沈凌寒:“有人代替。不必担心。”
袖酒萝见墨宸走了连忙催促叶沐司,“快!我们快走。”沈凌寒看着袖酒萝手上戴着的空灵戒,又看向叶沐司。
叶沐司抓住袖酒萝的手道:“你若是再不收敛,我逆天命又如何?”袖酒萝一听不敢再对叶沐司指手画脚了。
叶沐司:“仙珏,月初见。”
………
“尊尊,信!”沈凌寒接住那张比他脸蛋还大的信一字一字看起来。
天寒地冻,思寒独辰。小寒,这封信你看了一定不要生气。兄长知道你现在很想与我一起,可是你已经长大。不是哭哭啼啼跟着兄长后面要糖吃的小孩了。
白凌渊插了句嘴:“尊尊,你现在确实很小啊。”
沈凌寒果断的将信的背面挡在了白凌渊前面,然后忽略掉几段他的童年“趣事”后才继续看了下去。
王爷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他不可能放弃这唾手可得的皇位。从古至今,皇室争权必定会掀起战争。而墨宸上战场是不可避免的,我亦是。还有,当年嫁祸之人是一名魔族,白姓。
最后我猜测女皇会出事,如果没有意外是在月初。那个时候大祭司不在,所有人也会去宗庙。所以这个时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小寒,兄长听说祭灵的人是你,望你多加小心。没了掌门这个职位你还有沈家。
看到这里手中的信已经被他捏出了皱褶,兄长是想重振沈家?如此叛乱是不可避免的。
“尊尊,你怎么了?”
沈凌寒:“把这封信烧了。”
“为何?尊尊,万一……好吧徒儿烧。”
哪里有什么万一?对于沈凌寒永远不存在万一的。即使这封信有几百张沈凌寒也能一字不漏的将它全部背下来。
白凌渊打了个响指,指尖立马出现了一小团火焰。将信放到火焰上不久就化成了灰烬。白凌渊猜测这上面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否则师尊又怎会将沈御宸的东西烧了。
白凌渊不准备多问的,谁料沈凌寒道:“里面的一些幼时趣事不能让你看了去。”
“尊尊……”
白凌渊再了解沈凌寒的脾性不过了,人前的师尊很正经,但在他的面前就有些随性,甚至可以用傲娇来形容。
沈凌寒:“为师困了。”
“尊尊不会仙剑派,那我们去哪里?”白凌渊看着周围的麦田,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了?颇有些茫然于是才问。
好的,他的师尊又睡着了。白凌渊寻思一番慢慢走着。稻田里是金黄的麦穗,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是秋天了。他重生已经十几年了,这十几年说快不快,但是却还开心。比以往都要开心。
迎面走来一个放牛郎,牛郎手中牵着一只又壮又黑的牛,牛的鼻子上勾着一只铁环。
白凌渊靠近牛郎,问:“这位小哥,请问这附近可有人家居住?”
放牛郎面部焦黄,是多年来在烈日下耕耘所留下的印痕。放牛郎伸出那只充满了老茧的手指着另一条山路,“那里有一户人家。当家的是个热心肠,肯定会帮你们这对父子的。”
白凌渊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