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长着兽耳和兽尾,如果沈御宸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墨宸的母亲。不过他母亲的画像怎么会摆在盘龙殿中?还是说这副画像是墨宸挂在这里的。
沈御宸凑近观察,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这绿幽幽的眼睛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突然!女子笑了。沈御宸确定这不是错觉,绝对不是!
难道近日里一直监视他的是这副画?这未免太惊悚了。沈御宸皱眉将画取下,画的后面是墙壁。墙壁与其他墙壁不同,似乎有裂缝。
沈御宸按了按墙壁,随着一声响动,那块墙壁已经陷了进去。耳尖传来箭飞过的声音,沈御宸侧身。
只见无数跟细小的箭从旁边飞过,直直的插在了金龙盘绕的柱子上。
沈御宸暗自松了一口气,想不到竟藏有如此危险的机关。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沈御宸点燃一台蜡烛照在墙壁洞内。
微弱的烛光在这黑暗的洞里也显得明亮,洞内灰沉沉的,在底部躺着一根锁链。沈御宸犹豫了几番还是拉动了锁链。
快速的拿出手躲在一旁,出乎意料的这次并没有任何机关。反倒是墨宸那边有响动。
沈御宸踱步来到墨宸身旁,只见那床已经塌了下去。沈御宸看了眼并没有发现人,于是也跳了进去。
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灰尘,望向那道忽闪忽闪的道路。寻着土墙走过去,偶然发现土墙上面刻着一个图案卐”,是墨宸留给他的。
沈御宸顺着图案走下去,终于看到了站在一口玉棺前的墨宸。
沈御宸走上前想要问问情况时,墨宸突然回过头来,满目猩红的他抵在土墙上,一言不发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沈御宸吃痛,余光往棺材那边看了眼,呆住了。那口棺材的主人竟是楚心伶!难怪墨宸这么激动。
墨宸放开了沈御宸,哭着道:“军师,不准你离开朕!不准!”
沈御宸安慰的摸了摸墨宸的头,“不离开。不离开。”
沈御宸也是很茫然,楚心伶的尸身怎么会在这里?又联想到那双眼睛。难道是楚心伶复活了在偷窥他们?
“王爷,不,皇上。你先放开臣,臣去看看。”沈御宸一边走一边安慰着。
墨宸拉着沈御宸不肯放,“军师,心伶真的,走了……”
“皇上……”昏暗之下长长的眼睫遮住了那忧愁,沈御宸无法想象自己死后墨宸会变成什么样。
“走吧……”有些人有些事还是不要了解的个透彻了,不知道的或许反而更好。
“皇上,累吗?”沈御宸笑yinyin的看着侧身躺在软榻上的人。
墨宸憋了会儿才道:“军师,以后朕想在上。”
“嗯?不行,没有以后了。这次是因为皇上中毒臣才半推半就认了的。”沈御宸说的平淡,随手替墨宸剥了个橘子,喂给了墨宸。
“皇上不好奇是谁给皇上下的这毒?”
墨宸皱眉,“君玉?”
沈御宸一笑,“或许是。不过最主要的可能是楚心伶。”虽然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听起来就是那么的骇人。
“心伶已经死了,怎会害人?”
沈御宸坐在墨宸旁边替墨宸按了按腰,“如果是服用了葬梦呢?”
小寒与他提起过葬梦,葬梦可以让人沉睡,意识不受自己控制。
“葬梦吗?扶朕起来。朕要亲自去查查是谁下的!”墨宸手放在沈御宸肩上,沈御宸将人重新摁回了软榻上。
“皇上莫不是被臣弄傻了?显而易见,下药的人就是君玉。”
墨宸顺着想过去好像也是。不过君玉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心伶?
“禀告皇上,叶大祭司在外求见。”大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墨宸示意沈御宸将龙袍拿开,沈御宸抿着笑意去了那坍塌的地方扯出一件龙袍来。墨宸整理好后坐在了御案前。
沈御宸打开殿门请进了叶沐司,叶沐司神色凌然看了眼沈御宸后来到墨宸面前单腿跪下,“陛下圣安。”
叶沐司不参加任何一派的斗争,谁为君他就是谁的臣子,这点毋庸置疑。
“爱卿平身。叶祭司来此有何事?”墨宸假意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叶沐司。
“陛下,祭司之日望陛下能去宗嗣祷告,跪拜祭灵者像身。”墨宸了解,以往他都是跪在宗嗣外祷告的。
“陛下半月内需洁身。每日沐浴,吃素食,切记荤菜。祷告需诚心,勿起邪念。”叶沐司秉持着自己的职责,提醒完一切事宜后便退下了。
沈御宸坐在御案前,朝墨宸一笑:“皇上,切记哦。”墨宸揽住沈御宸的腰:“御宸一笑山河倾。”
沈御宸貌美,与沈凌寒高冷不可侵犯的美不同。沈御宸的美是一种洒脱不拘束的美,是一种烈酒般的美。让人只浅尝一口便能为其倾尽一生,无悔无怨。
修雅殿。
沈凌寒习惯的喊了声“凌渊”,没人回应,才发现人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沈凌寒想了会儿又继续躺了回去,墨发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