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这边赶的白凌渊在与沈凌寒对视的那一刻不敢动了,沈凌寒恶狠狠的看了眼白凌渊。捏起口诀唤来三生。或是身上有伤,御起剑来竟五次跌下了三次,还有一次虽然成功了却也是风雨中行驶的小船,摇摆不定。
白凌渊看的心疼却说是活该。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
在这个白得寂寥的地方,一个人负伤前行,一个人伴随其后,不近也不远。沈凌寒找不到人便要求三生飞高一些,再放眼看去时,一阵眩晕,站不住坠落了下去。是恐高了。
白凌渊飞身,以流星般的速度来到沈凌寒面前,沈凌寒转身躲开,却没控制住,冲出了白凌渊设的结界,直落人间。
冥族是介于仙界与人界中间的地方。沈凌寒就这样摔下去难免不出大碍!白凌渊看着天空中的那颗沈凌寒的本命星,寒星变得暗淡,于是向空中发出召唤印,随后下往凡间。
银尘从门背后走出来,一个计谋浮上心头。
人间。
一个扎着长辫的少女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竹筐稳稳的走着。少女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举起手看着那烈日,哀叹声声。
突然一道天光闪过直坠地面,原本还是热得要死的天气,此刻竟飞霜密布。少女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寻着光追了过去。
少女来到那光落下的荒林里,眯着眼睛看过去,那个大坑里似乎还有人!少女连忙放下竹筐,踩着冰霜来到大坑前。少女被大坑里躺着的人惊呆了。
坑里的人不仅衣着打扮犹如天人,竟连那相貌也是让人自觉羞愧存于世上。无疑,少女心动了。
沈凌寒眉头微蹙,动了动手指。犹如一只被囚困的凤凰正要醒来。沈凌寒脸色像这地上的霜一样白,却又带着温润的亮光。Jing致的脸庞如琢如磨,皮肤如玉石般细腻。
沈凌寒半撑起身子,捂着后脑。再看手掌时已是猩红一片。原本清晰的脑袋在一瞬间变得格外沉重,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好像在逃,逃什么呢?是一件事还是一个人?
少女摘下头巾,跳下大坑,不小心踩着一块石头,脚一崴往前扑去。沈凌寒吃痛的呼唤了声。
“啊,不好意思,仙君。”
沈凌寒不解,“你认识我?”
少女如实回答,“不认识。”
沈凌寒捂着胸口,好像总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很重要。
“仙,仙君家居何处仙境?”少女跪在沈凌寒旁边替他止血。
“家住,”沈凌寒眼中充满迷茫,“不知道了……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我有两个兄长,兄长。”
不知为何只要提到兄长心里就惊慌不已,像是有人揪着一般难受。
“这样啊。我先带你回我家吧。把你的伤养好,我家虽然简陋,可也算是干净。”沈凌寒没有立刻就答应,毕竟对方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缘故该救他。
少女知晓沈凌寒的顾忌,跑到竹筐前翻来一把铁锹塞到沈凌寒手中,“你要是有什么顾忌的话,你拿这个敲死我好了。”
沈凌寒微点了下头,可他哪里敢真把人敲死,最多也是示示威,防卫一下。
少女牵起沈凌寒的手,本能的沈凌寒缩了回去。少女停了一下又重新拉起,“你别怕,我叫阿辰。星辰的辰哦,会给人带来好运的!”
阿辰笑得灿烂,眼睛里似乎真的有星辰,“好。我信你。不会再有顾忌了。”是他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罪恶了。
阿辰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仙君吗?”
沈凌寒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你长得像祀庙里那个仙珏上神啊。”
沈凌寒头脑又一阵抽痛,“是吗?”
“嗯!就连穿的也很像。只是我身份低微,不能近看,只能远远的观望。”阿辰星辰般的眼眸忽暗,“不过每次听到上神的歌声时,我都会感受到幸福。虽然他们都说上神投靠了冥族,与冥族狼狈为jian,可我相信上神。”
“终于逮着你这个小贱人了!”一个富家子弟领着一帮家丁追来逮住了阿辰。
阿辰一边挣扎一边喊着快跑。沈凌寒走了几步后又退了回来。富家子弟,“为何抓人?”
富家子弟紧盯着阿辰,用一种极端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哪里来的人,多管闲事。”
阿辰见富家子弟这样,于是道:“公子,我跟你走。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快走吧。”
富家子弟喜上心头,自己追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追了足足五天,如今肯自己送入怀中那当然再好不过。于是命人放开阿辰,拥住往山下走。
沈凌寒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跟上去,愣在原地不动。一抹微风扬起,清香弥漫。沈凌寒暗道不好,他也不知道如何不好,反正在这荒林里就是不好。正要跑开却被人抓住头发,回过头对上了那一双戏谑的眼睛。
“嘿嘿,美人这是要往哪里走?”富家子弟拿起沈凌寒的长发吻了吻,沈凌寒嫌恶的横踢过去,脑后溢出的血染黑了丝巾。
重心不稳一个踉跄,“玄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