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速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悄悄的,又不伤人性命,没事儿。”
傍晚下班后,谢涯和季灵渠先去了一趟菜市场,买好菜才回去,和季灵渠说得一样,果真没有人敢偷这辆车。
他们俩回到家,季灵渠先一步将两袋子东西提进去,谢涯去停车。
“你们这是刚大采购回来?”泉余音站在院子门口,笑yinyin的和谢涯搭话。
“嗯,下班顺便买点菜。”谢涯推着摩托车往里走,忽然嗅到空气飘过来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的浓眉遽然紧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哪儿来的血腥味?
谢涯转头去看泉余音,目光从她美好的笑容上往下移动,最后落到她包扎着的手指上,“泉小姐受伤了?”
泉余音闻言举起手,说:“说来挺不好意思的,我今天尝试着做菜,不小心把手切到了。”
“我这个年龄竟然还没淼淼一个小姑娘会下厨。”
“泉小姐不必妄自菲薄,各有所长罢了,你的歌真的非常动听。”谢涯收起自己的疑心,他的五感怎么越发敏锐,连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也能嗅到血腥味。
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便各自进屋去。
“泉姐,你真的要给那个小孩儿钱啊?万一是骗子怎么办呀?”余淼还是觉得泉余音太善良了,偶然在路上遇见的小孩儿,听说对方家里只剩下一个爷爷相依为命,现在爷爷身患绝症,就打算明天一早去医院探望,再捐助一些钱让他们渡过难关。
不是余淼非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她实在是见过太多这种事,利用你的善良想法设法坑害你,她初入娱乐圈,也曾天真善良,以为只要认真演戏用实力说话,终有一天能在演戏上取得成就,可当她第一次反抗一个导演,拒绝潜.规则开始,她就再也没能见到光。
她的经纪人也骂她,反正她现在的名声都这么差了,还不如直接坐实这件事,至少她能换到更好的资源,现在背着莫须有的骂名,却只能演一些无足轻重的角色,她是何苦呢。
余淼也曾一度想要放弃,可不蒸馒头争口气,她终究是咬牙坚持下来,得到了一位新锐导演的赏识,凭借着恃靓行凶的一个女配角色,一炮而红,这才有她能和泉余音上同一档综艺的今天。
她在新闻里也看见过,团伙作案,连环骗局,特别是这种风景宜人的小地方,给你一种这里的人都很淳朴的错觉,其实他们可会宰人了。
“应该不会,我看那孩子的手很粗糙,显然是粗活干多了导致的,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于我而言没有多少钱,可万一是真的,对那孩子来说却是救命钱。”泉余音眼波流转,眼底浮动着润物细无声的温柔。
余淼骤然感觉自己太冷漠了,那么小一个孩子,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怀疑他在骗钱。
“泉姐你说得对,我明天陪你去。”
“好。”泉余音微微颔首。
三人的晚餐是节目组准备的,为了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倒是剩下不少。
夜深人静,余淼被渴醒,伸手去拿杯子,里面的水已经被她喝光,晚餐吃的鸡胸rou有点咸,睡前就喝了不少水。
“咳咳……”余淼咳嗽两声清清喉咙,先去上了个厕所,才下楼去找水喝。
“哈……”余淼揉着眼前,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睛轻手轻脚地下楼。
“厨房。”脑子还没有清醒,她有些迟钝的辨别方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线,走进厨房里,余淼还不熟悉这里的布局,一时没能找到电灯开关,干脆借着月光和手机,从饮水机里倒满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一整杯。
擦干嘴角的水渍,余淼又接了半杯水打算拿上楼备着。
“咔哧……”她似乎听见什么动静。
余淼脚步微顿,举着水杯站在原地没动。
“嘎吱嘎吱……”像是某种野兽进食的声音,正用牙齿用力的咀嚼着rou类和骨头。
在深秋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余淼打了个寒噤,全身不住觳觫,险些没能把手里的杯子拿稳。
艰难地吞咽下唾沫,余淼小心翼翼将水杯放进水槽里,她的理智告诉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压制下你的好奇心,乖乖回去睡觉。
可她跃动的求知欲又在驱使她去探查真相,她骨子里的冒险Jing神冲破她的理智,让她循着声源处,悄无声息地走到一间房门口。
这是……泉余音的房间。
余淼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的心跳声太吵,引来危险。
泉姐的房间里怎么会传来这么令人寒毛直竖的声音?难道泉姐遇到了危险?
这个念头令她浑身一震,手心直冒汗。
只看一眼,只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应对危险,如果泉姐真的遇险了,她立即就去叫人。
下定决心后,余淼伸手去触碰门,门竟然是半掩的,并没有锁死,她悄悄推开一点,透过缝隙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