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幽昙对慕清寒来说不过就是有点用处的小花,根本就伤不到他一根毫毛。
慕清寒挥袖一甩,一大片幽昙连根而起,黑叶白花的幽昙在慕清寒的力量下粉碎成一团团灰色的汁ye。他一边‘摘花’一边萃取里面的药力,不一会一大片幽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片刻的工夫,沉元山就秃了一大片。如此慕清寒还不满意,他觉得不够,为了让景枫的身体恢复得更好,他觉得很必要再多来一点幽昙花。
幽昙花是致命的毒药,也是疗伤的圣药。就是分离毒素实在是麻烦了些,就算是问鼎修为做起这件事情来都要小心翼翼,以防毒性顺着灵力扩散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很少会有人去打幽昙的注意。
啪嗒一声,浓黑的毒汁落在了地上,直接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洞,慕清寒手心的白色小球才婴儿拳头般大小。
慕清寒半漂浮着身体,游走在沉元山上,看到哪里还有幽昙就立马飞过去,然后一朵不留的全部蓐走。
远远看去,原本遍布诡异幽昙带着神秘色彩的沉元山光秃秃得像一直拔了毛的鸡屁股。
就在慕清寒要拔起最后一株幽昙花的时候,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慕!清!寒!”随后一道长虹从山顶内的洞府里飞出来,瞬息间便来到了慕清寒的面前。
慕清寒丝毫没有心虚,他拔花的动作更是没有停,最后一朵幽昙就这样被慕清寒给碎成了一团灰色的ye体。
“你这是在做什么?”苏侯闵一个渡劫前期的大佬,整个大陆数一数二的人物,此时被慕清寒气得直跳脚,完全不像个德高望重的门派老祖。
慕清寒将最后一点毒素分离出去,微笑道:“我这是在炼药啊。”
苏侯闵心痛无比,他揪着自己的左心口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睛都红了。
“你知道我种这些幽昙花花了多少时间吗?一年没修练我都在种花!好不容易都种回来结果你就这样给我折了?又是为了那个宝贝徒弟?”苏侯闵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悲伤的眼泪。
慕清寒表情毫无所动,他道:“那你知道太上长老三天两头就要帮误吸幽昙花粉的弟子清除毒素有多忙吗?”
提到这个,苏侯闵面露心虚,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养的幽昙花有多麻烦。他堂堂青山派的老祖,山头在玉青山脉的最深处,哪里有那么容易有那么多外敌入侵,所以中招的全都是青山派的弟子。
“那你也不能这样随便摘我的花!”苏侯闵说话的时候胡子一翘一翘的,活了两千年外表也有四十岁的苏侯闵此时看起来就像个小孩似的。有人毁了他喜欢的玩具,他就不开心了。
“侯闵,给我点玉露。”慕清寒脸色淡然,和气红了脸的苏侯闵截然相反。
苏侯闵冷哼一声,“就给一滴!”
若是外人在,看他那么硬气的样子肯定以为苏侯闵会果断拒绝,哪里想到他是抠抠搜搜的只给一滴。
“三滴。”说着慕清寒的眼神就往山顶看去,玉露就在苏侯闵的洞府里面,若是让慕清寒亲自去拿,估计不会给他剩下几滴。
苏侯闵一咬牙,道:“好!三滴就三滴!”
看苏侯闵那痛苦的模样,仿佛慕清寒在割他的rou。
“拿来。”慕清寒朝苏侯闵伸出了手。
苏侯闵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掏出三个玉瓶扔给了慕清寒,这是苏侯闵本来准备送给掌门、太上长老和自己徒弟的,结果现在全到了慕清寒的手中。
慕清寒收起玉瓶,开口道:“谢了。”
见到慕清寒想走,苏侯闵叫住了慕清寒,“这么着急走?不留下来叙叙旧?你总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慕清寒微垂的眼帘中闪过一丝情绪,碰上景枫的事情,他总是会失了分寸。
“下次再说吧。还有,注意一下四长老。”慕清寒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苏侯闵看着慕清寒的背影,摇头叹息,觉得慕清寒变了不少,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不过想想,以慕清寒现在的修为,估计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他。
苏侯闵又看了眼自己已经光秃的山头,心里又开始痛起来了。
接下来让苏侯闵更痛苦的是,太上长老苏余水听到沉元山上的动静已经赶过来了。苏余水是苏侯闵的弟弟,两人一同创办了青山派,这两兄弟这么多年来感情还是一样的好,当然,好的方式比较奇怪。
“哈哈哈哈!你这个糟老头子,花终于被人给拔了吧!大快人心!”苏余水每天都在为自己哥哥苏侯闵种的这些花而头疼。
苏侯闵的脸色臭得要命,他打不过慕清寒,但是打自己的弟弟苏余水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后两位大佬就这样打了起来,打得天昏地暗,动静大得周围的几座山脉都在震动,直到后来掌门和己命长老一起来劝架才平息了这场战斗。
苏侯闵和苏余水两人也就是打着玩玩,没有动真格的,所以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就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