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安丝毫不敢放松,冷声道:“不知建王求见本宫,是为何事?”
“殿下,臣之前许诺送给殿下的回礼,臣已经安排好了,今日拜访殿下,一是欲向殿下叙私,其二,便是向殿下送礼。”
“多谢建王好心,这礼物本宫便收下了,建王今日劳累,还是快快回府休息吧。”
那泼皮无赖竟摇头道:“殿下,臣看殿下不大舒服,愿意多陪陪殿下解闷。”
“……不用。”
斩钉截铁的拒绝。
宋徽明摇头,满面笑容:“殿下,您是需要臣的。”
第90章 温存其一
真是不要脸!
宋徽安勃然大怒,裹着厚厚锦背的身体几乎都被他气出汗来。
他知宋徽明来者不善,怕是又欲行大逆不道之事,眼下便是要故技重施,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他自不会叫他如愿,冷笑道:“既然建王有心,本宫也不推脱了。莲生,去将十五殿下叫来,他有十天半个月不见他大皇兄,铁定也想他了。去,将十五殿下请来,就说建王殿下请他玩儿。”
宋徽明不说话,待到莲生退下,方皮笑rou不笑地道:“殿下,十五虽然也参加了祭神节,但他的课业,臣听说是不给落下的,十五正读书呢。他来之前这么会儿,也够臣向殿下叙私了。”
他笑容温和,态度却也异常强硬,将宋徽安的太极打了回来。
早在他进门时,宋徽安一眼就瞧见他左手中的细长锦匣。
想必便是这畜生口中的礼物了。
宋徽安不欲听他鬼话连篇,搪塞道:“本宫知道建王关心本宫,兄弟之间,想说的话也多,本宫估摸着,建王这话是说不囫囵了,索性便不要说了。”
“也可,那臣便直接向殿下献礼了。”
说罢越过本该传物的太监,大步走到宋徽安面前,呈上锦盒。
“这盒子倒是Jing致,又这么细长,是乐器吧?建王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便不用打开了。”
“臣若一定要殿下看呢。”
宋徽安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眼见宋徽明伸手去开箱,刚喊出“不用”两字,宋徽明便微微掀开锦盖,露出礼物稍许的真容。
宋徽安见了那物,登时气得双颊涨红,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么个荒唐东西,宋徽明拿出来是想侮辱谁?!
“……出去,都出去。”他喃喃着,屏退宫人。宋徽明这一手,便是明明白白地在威胁他了。
威胁他乖乖就范。
他怎么敢直接拿这假活儿来侮辱他!
宋徽安浑身发抖,呼吸也急促几分,又细又急的喘息真如同美妙的音符,落进宋徽明的耳朵里,让他愈发兴奋。
“混蛋,畜生……”
宋徽安他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当他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过近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来不及怒骂,猛然从躺椅上直起身,对方的动作却更快,一手托着礼盒,只凭单手便一把拽住他,将他按回躺椅上。
他不能出声招来外面守着的宫人,两只手对着掐在自己喉咙上的大手又掐又抓,并不见成效,反而是宋徽明眼神一黯,微微收力,缺稀的氧气登时让他抽搐不已。
“呜呜……呜……”
眼见光洁而疲倦的脸上染上病态的红晕,宋徽明低笑着松开手,在对方两眼放空、大口吸气的狼狈模样,看到两分脱开太子身份与贵胄之气的、人本能的求生欲。
如此脆弱的神情出现在宋徽安身上,本就是宛若发现珍宝般的快乐愉悦。
“你这样子真漂亮。”
宋徽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揽入怀中。宋徽安大骇,蹬腿去踹他,腿竟被他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殿下,天也冷了,脱鞋的话,你多半又要着凉了,”宋徽明隔着柔软的布料,揉着他的小腿肚,轻声安抚道,“乖,不然你的病又要重了。”
“畜生……”
他不适地扭动腰肢,回忆起半月前的丑事,眼中盈出屈辱的泪水。
见美人咬牙切齿地瞪他,宋徽明不由得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亲吻美人带着芳泽的薄唇。
宋徽安也不知是不大舒服,还是得了趣,出了些汗,连带嘴唇和脸颊的温度都升高了些,温软可爱,如同有形的泉水。他细细地用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趁着对方吸气喘息的空当,探进柔软的口腔。
宋徽安不适地发出鼻音,却奈何不了身上疯子,又恨又气,只觉身体愈来愈热。
宋徽明行事作风强硬,他本就在病中,被撩拨些许便迷迷糊糊的,竟分不出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支配了此时的自己。
“混账,畜生,放手……你等着,本宫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你给本宫等着……”
宋徽明还真没行畜生之事。
男人将手探进他衣中,揉他的腰,手法体贴,竟让他早上直挺了许久的腰舒适不少,血活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