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必须掉头!”
虽然不知道他俩进行Jing神梳理的那段时间里,小简发生了什么,但显然那些坦克正瞄准着他们,只要他们再近一步……
小简也看到了那辆俩可怕骇人的坦克,随着肖里的失声提醒,迅速将方向盘打转!破破烂烂的面包车立马甩了180度大转弯,朝着原路折返。紧随其后的警车措不及防,差点撞上面包车车尾。
“掉头!”双胞胎哨兵默契非凡,车技高超。连忙跟着转向,紧追其后!
“你他妈现在最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尤斐的浅灰色眼睛因为愤怒变成了深灰色。
小简一边观察后视镜,一边用快语速回答他的问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们不用分开了。但同时还有一个坏消息,因为现在我们谁也出不来这所城市!”
“四!”
“停车!”警车上的哨兵依旧对他们穷追不舍。
小简怒骂了一句“Shit”,油门直接踩到底,“他们还想怎样?!我不出城了还不行吗!?”
达乌里寒鸦不断发出刺耳的警告声。
“五!”
面包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依旧飞驰着,一颗呼啸着的子弹从棒棒糖哨兵的枪管里射出,Jing准无误地打爆了面包车的后轮胎。压缩空气立马“嘶”的一声迅速逃离轮胎牢笼!车速下降,老旧的面包车犹如一位瘸腿老妇,在公路上歪斜了一下,继续艰难地向前奔跑着。
“停车!”
两只白头鹰雕重新追上了面包车,一左一右,“咕咕”怪叫着并行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车窗旁,锐利的鸟眼燃起追逐猎物特有的兴奋光芒。
小简无暇分心用Jing神触手去攻击它们。两只白头鹰雕立马便窜进了车厢内,用爪子去干扰方向盘。
吱——
一只扑在了小简的脸上,一只紧紧地抓住了副驾上的达乌里寒鸦。
尤斐捂住了肖里的耳朵,将他护进怀里。小简被迫在高速路上停车,身后的警车紧追着他们停下。那位叼着棒棒糖的哨兵右手持枪,左手托着右手腕,从警车上走下。
“女士,请下车。”
小简正头晕目眩着,趴在方向盘上,还没能从紧急刹车造成的惯性攻击中缓过神来。而身后棒棒糖哨兵步步紧逼,走近了驾驶座。
对方是位向导,所以他必须十分小心,防止向导的突然Jing神攻击。
“我们必须带您回看守所里待着,女士。”棒棒糖哨兵说道,“只是做些检查……检查下您是否携带着病毒。”
棒棒糖哨兵靠近了车窗,小简迷迷蒙蒙地看向他,两只白头鹰雕正如两尊木头,定定站在小简的头上和副驾驶座上。棒棒糖哨兵心感不妙,下一秒,就听见一声优雅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从车后座响起。
“Surprise!”
他眼瞳一缩,两只量子兽白头鹰雕竟然没有感觉到后座上藏着一位哨兵和一位向导!
紧接着,他对上了一双浅灰色和深黑色的眼睛,脑内登时如万根细针扎入般,传来一阵剧痛,属于他的那只白头鹰雕也跟着尖叫一声。一人一鸟遭到来自肖里发出的Jing神攻击,立马双双陷入了昏迷中!
“忘掉……”
*
脆莓市内。
自从大块头死后,卢克神父失去了一位有力的臂膀,公寓变得不安全了起来,夜晚总会有鬼鬼祟祟的窃贼撬锁。
城市在失控。
抢劫、盗窃还有……侵犯。
那些由曾经城市的执法者们领导的,由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和哨兵向导们组成的“联盟”对此一概不管!他们就像是巴尔扎克小说里的吝啬鬼葛朗台,死守着大商场里的物资,对幸存市民们的痛苦视而不见。
令卢克神父恨得牙痒痒的是,“联盟”里负责发号施令的“高层”,正是一位向导!
该死的哨兵向导!撒旦的走狗!
卢克神父对追随者们说,这座城市已被恶魔控制,唯有约翰教堂,受神的庇护,住进去后,能保我们不受侵害。
于是他们便在飓风过后的第六天,也就是今天。搬出了公寓,一齐住进了约翰教堂里。卢克神父每日例行为追随者们浇圣水洗礼。清除他们身上的恶魔烙印(病毒)。目前,除了大块头的遗孀外,还有三人皆有了咳嗽,流黄绿色鼻涕的症状。不过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他们就好像只是患上了一场普通感冒一般。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总之,卢克神父将功劳归为自己,以及自己研发调配的“圣水”。他声称,自己压抑住了恶魔烙印的扩散。其实所谓的圣水,不过就是早前飓风降临时,他接好的雨水混合消毒水的成品。
众人对卢克神父愈发信服,于是卢克神父将圣经上的那一句:“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挂在了嘴边,每十几分钟,便要说上那么一次。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