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再度走出教堂,正准备随意扔了杰克。却在开门后撞见一位满脸红疹,黄绿黏ye流满脸的胖子,他正背着一位女孩,笑得一脸谄媚,“您好,我叫科迪,听说这里有治疗流感的圣水……”
“是的,但不是白给的。”
“我明白!我明白!”无赖科迪的病情更糟糕了,就连眼睛里都开始不断渗出黏ye,“这是一位刚分化的恶魔哨兵!我现在将她交给你们,可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1——1631年,修道士弗里德里希·什佩仔的一篇文章。
(还是补充一下,没有漏一章噢……这算是我的一个习惯吧,时间线跳跃比较大,所以(前面略过了丽丝被折磨致死的过程)(然后在后段补上了)……)】
第21章 猎巫审判(三)
“联盟”的管理者老大是位男性向导,他的妻子则是一位医生哨兵。按理说,应该是哨兵更适合去做警察,向导更适合做医生,但两个人的工作皆与他们的属性恰恰相反。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的女儿娜塔莎却是位普通人。
从出生到现在的十七岁,即将十八岁,娜塔莎却一直没有分化的迹象。
这不合常理。
由哨兵向导组成的家庭里诞生的后代中有百分之四十的几率,他们的孩子会分化成哨兵向导,虽然不高,而普通人家庭产生哨向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即使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并不高,但老大从未怀疑过娜塔莎的属性。
可是在娜塔莎十岁到十四岁期间,没有一丝分化迹象的时候,老大心想别着急,也许我的女儿比较晚熟,毕竟分化高峰期一般发生在十四岁至十六岁。只有少部分可以称之为“天才”的孩子,才会在十岁左右进行分化。
连他都是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才发生分化。
娜塔莎十五岁至十六岁,老大开始坐立不安。他从来都不喜欢普通人,但自己的女儿却因为没有分化的缘故,无法进入“塔”里学习,根据法律,她必须,也只能在普通人的学校里接受教育。
娜塔莎在普通人圈子里度过了小学、初中和高中。这也导致了老大不得不戴上伪善的面具,与学校里的笨蛋老师,笨蛋校长,那些愚蠢的,自己看不起的普通人们打交道,同时还要遭受同类哨兵向导们明里暗里的嘲笑。
在脆莓市的哨兵向导中,老大厌恶,甚至可以说憎恶普通人的事情完全不是个秘密。但命运却捉弄了他,赐予了他一位“普通人”女儿。
老大对娜塔莎的态度一年比一年冷淡,等到了她十七岁时,父女俩开始表现得如陌生人一般,再也没有交谈过,家庭联系全靠老大的妻子,娜塔莎的妈妈连接。
但与老大厌恶普通人的态度不同的是,身为女儿的娜塔莎则非常喜欢普通人,毕竟她是普通人中的一员,她能接触到的交际圈里也全是普通人。
可老大和老大的妻子却一直限制着娜塔莎和普通人们的交往。
年复一年的叮嘱,洗脑娜塔莎,“你迟早会成为一个哨兵或向导,进到‘塔’里学习,而那些Mute,不值得你去交往和认识,你应该把Jing力放在学习上或者……”
娜塔莎因此被父母所约束了十六年,直到她十七岁,即将十八岁,能分化成哨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后,老大和妻子这才失望透顶,放松了对娜塔莎的限制,准确来说,应该是放弃了娜塔莎,他们开始合计着再要一个孩子。
“重获自由”的娜塔莎,仿佛飞出牢笼的小鸟,没了父母的禁令,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参加普通人同学们举办的活动,去认识,结交更多的普通人朋友,甚至交往一位普通人男友。如此,娜塔莎的“疯狂社交”一直持续到了飓风“斯库拉”降临前的两个月,那是她最后一次参加的普通人们活动,一场由隔壁大学橄榄球队员们举办的庆祝派对。
在这场庆祝学校橄榄球队员们取得州比赛冠军的派对上,娜塔莎喝得烂醉如泥,最后一丝记忆是自己被人拖着送上了二楼的房间内。
醒来后,她浑身不舒服,并伴着火辣辣地疼痛。床单上洇出的红色刺目血迹和身边七横八竖着的rou体,代替了言语,清楚地告诉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娜塔莎在醉酒后被人侵犯了。
她感觉到一股屈辱和难堪,控制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抽抽噎噎地穿好衣服后,回到家,拼命用热水冲刷自己,直至皮肤渗血,她的情绪才稍稍冷静了些许。
娜塔莎决定告诉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希望他们能带自己去报警,去主持公道,然后安慰自己,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只不过她想错了。
老大和他的妻子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的确是震怒,他们先是抱着娜塔莎好好安慰了一番,但当娜塔莎提出要报警时,老大却转头骂了她:“你要把我们家的耻辱宣扬出去吗?要我在法庭上可怜巴巴地对法官说,‘我的女儿被一群Mute给染指了!请帮帮她!帮帮我们!’之类的话吗?”
娜塔莎泪眼婆娑,“可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