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圆形监狱”内,并非全面透明。还有几个特殊房间,用作不同的,机密的作用。其中一间不完全透明,但依旧活在“监督”下的,是最顶层的一个特殊房间1024,里头关押着另一位,身份神秘,安全系数高达S 的“囚犯”。
除了总统外,就连迪妮莎也不知晓的是。那里“住”着的是总统曾经的挚友,他们曾经一样,为“幸福全人类”这一念头而努力,但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这个世界……最了解我的人,除了父亲外,就是……‘他’了吧。”总统坐于房间中心的椅子上,手持高脚杯,红酒摇晃。四周荧幕上投下的光一闪一闪,映照出他淡然又诡异万分的神色,“连通‘圆形监狱’最高层,1024号房监控。”
长形器皿里,Shaw的粉色大脑上下浮动,仿佛呼吸般,微微鼓起又收缩,一连串气泡从绿色的营养ye中浮起。接着,长形器皿旁的主电脑自动亮屏,“先知”的女性面孔浮现,用机械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链接进行中,接入成功……”
四周的电子光幕立马闪烁,接着化作一面“荧幕”,亮起圆形监狱最高层1024房内的实时监控录像。
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悠然自得的坐在狭窄的床上下棋。他的样貌实质上与总统无异!只是因为过度瘦削,因而第一眼看去如骷髅般可怕。
总统将高脚杯移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香醇的酒ye。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器皿中的“Shaw”与光幕监控后的男人说话。
“我打败了你们,我打败了所有人。我已扫荡完这个世界上会给我带来一切阻碍的存在。现在,我将向你们证明,父亲理想中的新世界,是可行的存在,而人类也将在我的领导下不再害怕衰老,不再害怕罪恶的滋生。”
光幕监控后的骷髅男人仿佛意有所感般,抬起头望向了总统的方向。
但实际上,他看向的那处方向,既是监控,又是“电视”。圆形监狱外发生的一切,都会通过设置在“椭圆领土”内的各个摄像头转播于此。
“Shaw和……你们看见了吗?现在这个美好的社会,在你们的有生之年正冉冉升起。”总统望着光幕中的骷髅男人与光幕下方,电脑上显示着的,不言不语的“先知”。
片刻后,他接着一打响指。四周的电子光幕们重新恢复原本的监控视频,各个街区,各个角落一览无余。任何想要发生在这所城市里的罪恶都无法匿藏。当然,也无人敢犯下罪恶。
自从“先知”向“椭圆领土”上下所有人发放了调查问卷后,根据评定结果。每个人都被送往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大部分人得以留在“首都”,剩余的部分被分为两批,分别送往“尼尼微”,堕入被“先知”判定为“渣滓”的集中地,接受改造或生活。最后剩余的部份,则被送往“尼尼微”城的临城“蛾摩拉”——专门进行处刑与审问的地方。
只有那些被“先知”判定为“罪犯”或无用之人(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另外部分则是智力有问题的人类),便会送往于“蛾摩拉”城,在此接受“处理”。圆形监狱便设立在了一处荒凉,偏僻,连绵着戈壁的“蛾摩拉”城之内。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蛾摩拉”城因为它的特殊性而设立了大量的警戒设施与警戒人员。
总统长舒了一口气。
连续三个月的“整理”使他变得疲惫不堪,早前注射进体内的“BE计划”所带来的活力似乎下降了不少。虽然大部分事务他都交予“先知”进行处理,但血rou制成的身体还是无法承担这三个月来,为了处理圆形监狱内的“囚犯”、为了分配“新人类”们的去处、以及“治愈血清”与“治愈疫苗”等等工作事务所带来的疲倦感……
“先知”忽然出声打断了总统的思绪。经过科研人员们的耗费心血的努力后,“先知”愈发稳定,而Shaw也被强制陷入了“睡眠”中,没能在出现掌控“先知”的情势。
总统对“先知”愈加放心,但这还不够,“先知”还不够完美,她还需接受进一步的改造……
“层数F90—新人类研究室传来讯息。”
“先知”冷冰冰地声线响起,打断了总统越飘越远的思绪,“‘梅西会议’制成进度百分之九十八。”
总统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黑暗中迅速驶出一架椭圆形,憨厚可爱的半人高机器人,端着托盘将杯子带走,“开启层数F90—新人类研究室的专用电梯。”总统说道。
“先知”得令,几秒后,冰冷冷的声线再度响起,“已开启。”
总统踏出房间,走向左侧的电梯口处。电梯早已大开着铁门等候着总统的到来。经过特殊改造后,装放“先知”的房间已和地底下更深处的“新人类研究实验室”互通。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而地底下的“新人类研究实验室”却从未出现过闲暇的时刻。此刻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正为每一位“新人类基金会”会员们进行“BE计划”的注射,同时还要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