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王室死去之后,土地被异族人占领, 整个国家陷入混乱。最后有一位智者从大渊朝借了兵, 并将疆域拱手相让, 要求换得族人安宁富足的生活。
大渊朝号称天朝上国,八方来朝,每一代帝王都野心勃勃,若能在疆域上更进一步,史书上岂不是更添一笔功绩。
大渊朝建国至今,在西域数得上数的大型战争就那么几场,那一次收复锡兰是最近的一场。后来包括在十数年前,让皇帝压下谢家家又不得请回他们的战争,都没有那么大的规模。
战争结束后,赶跑了其他强敌的西北军在此驻扎下来,重新修筑了新的城墙和防御工事。不少劳役被调来帮助屯田,渐渐形成了以大渊朝人为主的两个重要城镇,也有些兵卒最终在这里安家立业。
段临将两城中的居民尽数撤走,这回皇帝下令也没将人送回去,只留下了驻军在城中。等按捺不住的敌人出现,狼烟点燃,三万早就做好准备的前锋部队即刻从鸣沙关出发,赶往最前线。
尹宿带来的粮草要交接清点,另外不确定谢辰是在关内还是关外,他便在西北大营多等了一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若是谢辰在关内,得知战事一起,多半会先到西北大营寻他或者打探情况。可是他在大营内等了三日,也不见人前来,段临当日就带领着前锋部队出发了,他想了想,决定随着中军前往关外。
这一路翻山越岭,狭窄的山道开辟在坡度不小的山腰上,山上没有什么植被,露出来的岩石被风化成尖锐嶙峋的模样,沙土铺就的道路并不结实,松散的样子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一脚踩塌。
士兵们在道路上不能拥挤,最多只能两人并行,队伍排成两列拉得很长很长。
有时候,他们走的甚至不是道路,而是干涸的河谷,若是等到夏天,随时都有可能从雪山上流下水来将人冲走。
这条路线是出关的必经之路,若是不想从这里走,那么需要绕过这条南北走向的山脉出入西域和大渊朝。
山脉往北边是一片冻土无人区,气候极其寒冷,往南则有一片沙漠,都不是好走的地方,要绕行很远才能看见正常的土地和人烟。
尹宿牵着马儿走在队伍的前端,马儿是谢辰的爱马追风,看见它就忍不住睹物思人。战争说来就来,在此之前,尹宿从未觉得这种东西会跟自己有什么瓜葛。
在现代的时候,正是国富民强的和平年代,到了古代也是打打猎,做做生意。最大规模的械斗不过是抓了一船水匪,以及被一群死士劫镖。
哦,对了,还有这次皇宫逼宫事件,结束地轻描淡写。虽然尹宿觉得这场政变结束地太容易,里面可能有些猫腻,但是那他经历过最大规模,目前也是最刺激爽快的一战。
眼前真正的战场一触即发,不,说不定前线已经正式交战,打的如火如荼。
没有回过神的尹宿,跟着军队走在河谷上,昼夜巨大的温差让夜晚的风寒冷骨,冷风吹在脸上像冰刀一样划过,这才让他清醒了几分。
连续赶路三日,他们终于穿过了山脉,真正到达了西域的疆界。的确是出入最近的一条路。
锡兰国遗留下来的两座城池,一座名叫西羌,一座名叫乌鲁格。
城池建筑用一种带着粘性的土,和当地生长的一种草木的叶子和杆混合修建。这种植物长得很像芦苇,但是要矮小许多,夏天有少量雨水和雪水的时候,会生长的戈壁的洼地上。
站在西羌城的大门前,不到两人高的围墙映入尹宿的眼帘,浅土黄色的建筑远远无法和大渊朝巍峨的城墙相比,就连里面的房屋都少见有两层高的。
全城最高就是城墙上的塔楼一般模样的建筑,这里并没有适合的建材,很多东西修建不起来。尹宿觉得自己这一路就是从一线城市,走到了偏远地区的穷苦山村。
不过,西羌城的建筑灰扑扑的,没有什么档次,但风景其实是很优美的。只可惜,尹宿来的不是时候,这季节绿洲里的植物大多正在掉叶子,用不了多久就都是光秃秃的。
战线目前还在前面的乌鲁格,尚未推进到西羌,异族的先开始是小股人数的sao扰,后来活动越发频繁。
直到派出去的斥候看到了大量的军队在不断集结,路线直逼乌鲁克和西羌一带而来。
等尹宿他们到达的时候,双方已经在乌鲁格绿洲外二十里交锋了好几场了,战线不断地在后退,已经退到了绿洲内。
到了西羌后,不等尹宿去找段临,就有他身边的副将主动前来迎接。
“尹公子,在下姓孙,是段将军的副将,将军他目前在乌鲁格督战,特命我前来接待您。”
孙副将年近三十,眉目周正,身材强健而不显得过分粗壮,看上去十分沉稳,属于有勇有谋的那一种人,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冲杀的莽夫。
“现在战事如何?”尹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着他进城。
孙副将笑了笑,并没有多大压力的样子:“段将军带着先锋军三万人到达之后,战线便没有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