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秋一边听一边记,想要尽量投其所好,伺候好他们共同的老板。
但他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太累了,Jing神状态很不好,路上竟然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地方了,苏见秋看着道路两旁的绿植觉得眼熟,一直到车停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上次那个玫瑰庄园。
韩特助解释:“傅总说这里隐私性好,您以后不用担心被狗仔偷拍,这里的安保措施很到位,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苏见秋现在明白,那天傅白说的“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不止玫瑰花,这整个玫瑰庄园都是为他准备的。
庄园别墅里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他们会帮苏见秋收拾行李。
韩特助还有别的工作,把苏见秋送到就得走了,临走时告诉苏见秋:“别墅里的所有人员随您调遣,傅总晚上会过来陪您用餐。”
这是很明显的暗示,苏见秋似乎应该为今晚做一些准备。
*
苏见秋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既然决定了要当-婊-子,他没什么好矫情的。
晚上七点,傅白回来了。
苏见秋有了一点做情人的自觉,出门去迎了一下。
傅白看起来很高兴,很自然地牵上他的手,领着他往客厅走去,“很抱歉,今天太忙了,没能亲自去接你。刚到这里还习惯吗?”
他太绅士了。
苏见秋也跟着放松了很多:“韩特助办事很妥帖,别墅里的人也很周到,就是房子太大了,说话都有回声,觉得空荡荡的。”
傅白说:“以后我会多陪着你。”
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苏见秋是在向他抱怨自己太孤单了,立刻反思了一下,并且作出口头保证。
苏见秋感觉他会错了意,但是就让他那样理解吧,解释反而显得笨拙多余。
他们两个说着话,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晚餐竟然在玻璃花房。
花房显然被人Jing心布置过了,那些玫瑰开得正艳,味道芬芳又不浓郁,被摆放得十分Jing妙。整个花房被灯光照耀着,璀璨明亮。
餐桌上的饮食很清淡,看来还是在迁就苏见秋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应该是傅白特意嘱咐过的。
苏见秋不得不感叹傅白懂得浪漫又心细如发。这个alpha,不论是做真夫妻,还是做情人,都是一个绝佳的人选。
但苏见秋总感觉氛围有点不对。
玻璃花房外面竟然燃放起烟花。隔着玻璃望过去,炫彩夺目,如梦似幻。
绚丽烟火在他们头顶绽放,傅白慢慢走向他。
苏见秋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他看到傅白缓缓单膝跪地,捧上一枚戒指。
“嫁给我吧。”傅白微笑着说。
苏见秋很惊讶,这算是求婚吗?
他哪儿还有答不答应一说,这是一桩交易,但是傅白把交易变得很浪漫,又有些滑稽。似乎想给他们的婚姻描上一层别的颜色,但又改变不了实质。
苏见秋伸出手,任由傅白把那枚戒指套上自己的无名指。
“刚刚好。你的手,我只要轻轻一握就知道尺寸。”
傅白满意的笑了,很温柔地亲吻那根手指。
苏见秋也笑了,只不过笑容里多少带点苦涩。
他喜欢这样的求婚方式,就是简单安静的两个人,不需要其他人围观。在他看来,求婚是很私人的事,他不喜欢被很多人包围,也不想让别人的起哄来左右自己的决定。
可他喜欢的人不是傅白。
即便这样的求婚已经很符合他的期望值,却也不是他期待的。
他曾经幻想过沈修齐向他求婚的场景,也许会很戏剧性的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嫁给我吧”,也许周围隔着两三米围着一圈陌生人大喊着“嫁给他”,尽管那样会让他觉得尴尬与无措,但是没关系,只要求婚的人是沈修齐就好。
但是现在,他却任由别的alpha,将戒指套在他手指上。
“是太高兴了吗?怎么哭了?”
傅白脸上还是温柔笑意,眼神却有些冷,将苏见秋抱在怀里,俯首亲吻他泪shi的眼睛,继而是形状姣好的嘴唇。
他吻地很用力,像是在掠夺。
苏见秋被禁锢在怀里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傅白在生气,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只能很笨拙的顺从。
直到双唇被亲得红肿,苏见秋才被放开。他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傅白怀里,像一堆没有骨头的软泥。
傅白看着他酡红的脸、shi漉漉的眼和红肿的唇,低低的笑了,带着几分得意。
*
傅白摇了一下铃,很快,他的秘书带着律师进来。
呈到苏见秋面前的是一份结婚协议。
现代婚姻制度已经不需要双方共同去登记,只要签下结婚协议,就可以委托律师去办理结婚手续。结婚协议里有一部分包含了财产协议,法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