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他受伤并不严重,但是醒来时头痛欲裂,韩晋当时就在他的病床边上陪床,见他醒来,很是紧张,立马叫了医生。
医生的检查结果没有大碍,称他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可能会轻微的影响到记忆。
林慕也确实忘记了那场车祸的具体起因,大约只是一场意外交通事故吧。
检查时,韩晋陪护了全程,林慕非常感激。
“谢谢先生。”
男人是大资本家,又资助过他上学,林慕向来是很尊敬男人的。
尤其是他初一在学校受欺负,摔断了腿后,先生心疼他,把他的课程安排到家里,请了专门的家庭教师,偶尔先生有空,甚至会亲自教他。
所以林慕平常呆在家里学习,哪儿也不去,这次不知是乱跑去了哪,居然闹出车祸,麻烦到先生亲自来陪床,林慕特别的不好意思。
要知道,先生可是很忙的。
男人对于他的道谢,脸色僵硬,“……你叫我什么?”
“韩、韩先生!”
就知道自己果然还是惹祸了,林慕赶紧垂下脑袋,把尊敬的称谓加上。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沉默了很久。
林慕不敢看男人,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和先生在一起,略略有些恐怖。
没过多久,这种恐惧感,就蔓延到林慕的骨子里。
那天是大学开学后的第五天。
林慕的初、高中几乎都是在别墅里度过的,时隔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向先生申请入校读书。
因为高考的成绩是家庭教师和韩晋手把手教出来的,勉强能够读个不错的大学,加上男人的关系,在卡了一个多月的手续后,林慕迎来了他的大学生活。
开学那天,先生在门口送他,整个人气色非常差,像是生病了一样,林慕当时还说让先生好好休息。
结果五天后,林慕自己就病倒了,38.6°,高烧。
生病后,浑身没有力气,不得不向学校请了假,一个人打车回家。
其实不打车也是可以的,只要找管家或者先生,一定会有专车来学校接他,但这段时间先生的情绪一直很奇怪,林慕这次是突然的状况,不太敢麻烦先生。
于是连着坐了两个小时的车。
林慕撑着回去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肚子空空,还没有吃饭,人更加的难受。
别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连管家爷爷都不在。
林慕没有Jing力疑惑,他只剩下一点点力气,赶紧去厨房,希望找到点吃的果腹,然而结果很让人崩溃,除了一盒快过期的鲜nai外,厨房里剩下的居然只有酒瓶子……
还没打开的酒瓶子,打开的酒瓶子,摔在地上的酒瓶子,冰箱里的酒瓶子,满厨房都是酒水的味道。
林慕脑袋很疼,他拿了那盒牛nai,赶紧离开了厨房。
先生很讨厌酒味儿,连红酒都很少沾,平时家里根本不会有这些东西。
林慕昏昏涨涨的吞了牛nai充饥后,回房,倒去了床上。
他很快就睡了过去,衣服都没有脱。
后来迷迷糊糊里,身上的衣服被人褪下了。
起初,林慕以为自己在做梦。可难受的睁开眼,居然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个高大的影子!
房间里没开灯,天色已经很晚了,对方很重,很沉,压着他,林慕特别难受。
“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窗外的月色透进来,林慕隐约看得到韩晋的轮廓。
但他不知道男人是怎么了。
喝了很多酒,扑鼻而来的,尽是酒味儿。
这些酒味儿一股脑钻进了林慕的口舌,男人在亲吻他!
林慕眼前眩晕,脑袋仿佛重锤敲了一下,有瞬间的清明,他睁大了眼,用力的推了男人一把,“先生!”
林慕以为自己很用力了,然而根本没有撼动男人分毫,挣扎甚至激发了男人的掠夺,林慕口舌发麻,很快就有了窒息的感觉。
“先……生!”
恐惧感席卷了林慕,高热和禁锢几乎让他没有活路,身体被摆弄,到了危险的千钧一发。
林慕耗光了所有的力气,用力给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终于停顿了片刻,用漆黑的眸子盯着他。
那张平日里温柔、儒雅、看起来谦谦君子的面孔,在这个夜晚突然扭曲、碎裂。
尤其是凝视上林慕的那一刻,像是认准了猎物,猎者开始了厮杀。
林慕亲眼目睹了一场犯罪,亲身证实了一场强.jian。
他在无止境的痛苦里尖叫、哭喊,唤不回男人片刻的良知,他的脸不停地被男人抚摸于掌中,林慕在烈火地狱里,反复听到一个名字。
“阮阮……”
“阮阮……”
“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永远都不离开你……”
“……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