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扫了他一眼,单手从旁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平静地反问到:“没有事我作为老师就不能找你们几个过来谈谈心了吗?”
方言:“……”
你说的这个谈心。
它会不会谈着谈着就把我丢去抄学生手册啊?
林老师听不见方言心底的声音,他只是敲了敲桌面,对李涛道:“我记得你们几个人里面就你的年龄最大,你来代他们说说,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李涛:“我们哥几个喝了一点小酒。”
“啪!”
林老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金属多节可收缩教鞭,瞬间拉开,抽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我觉得你的语文老师应该教过你Jing准词措。”
李涛浑身一哆嗦。
他用最快地速度恢复了冷静,重新描述到:“我们哥四个昨天晚上喝了一箱的啤酒,是红陆啤酒。”
方言:“……”
你这个是不是Jing准得有些过头了?
林老师冷笑了一声:“所以呢,在这之前呢?”
李涛没敢吭声。
方言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到底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他跟着这群狐朋狗友去追查了一个偷rou贼!
偷了好大一串腊rou,把破烂阿公家竹架子上的腊rou都给偷完了!
阿公差点哭瞎了眼睛!
结果最后他们只找到一只猫,还是很不吉利的黑猫。
呸呸呸,晦气。
要是能抓到人的话,他们就可以帮阿公讨些钱回来了……阿公的生活这么不容易,眼睛不好,只能够靠平常在路边拣点废品过日子,如果不是因为社区关怀中心送了他这么多的rou,大概只有等过年的时候,大家才能够看到阿公做他做拿手的熏腊肠。
阿公家的腊肠最好吃了。
小时候,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大过年的在荷花滩乱窜,就会跑到阿公的家里跟他讨一碗腊rou饭吃。
知道他去阿公家“讨饭”,他家里的nainai就会专程拿一只干净的碗,从自己家里的年夜饭上挑两样拿手的不错的看家硬菜,装满让小方言给阿公送过去。
在六七岁的时候,方言还会从自己家里给阿公的菜里挑两块偷偷地吃了,等长大了一些,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不过,昨天晚上,事情峰回路转,那只贼猫的主人出现了。
是一个他们都没在荷花滩居民里见过的生面孔。
一群热血青年约定了要找那个偷rou的贼猫主人算账,结果却被那个女人给打了一顿。
方言跑得快,没被逮住。
本来他是要去找幺幺零的,但是半路上被膀大腰圆的亲妈拎着耳朵抓了回家,让他帮忙洗猪下水,到时候出摊要用。
他洗着洗着就洗到晚上十二点了。
主要是这几天他老爹不在家,家里的工作量还挺大的。
方言直接把整件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不过也挺奇怪的,如果他忘掉了这件事情,那李涛他们几个为什么不联系他呢?
“我们帮附近的阿公抓偷他腊肠的贼了。”方言回答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的影子。
林老师有些意外地看了方言一眼。
似乎完全没有猜到这群年轻人会做出这种回答。
“这么说——你们喝酒是为了庆祝抓住了小偷?”
这方言就不知道了,他昨天晚上又没有跟狐朋狗友们一起去喝酒。
再说了他也不喜欢喝酒,喝酒喝了头疼得连睡觉都睡不好。
宋珂小声地在旁边回了一句嘴:“老师,我们都成年了……”
“啪!”
林老师闻声就是一教鞭抽在自己的桌面上。
众人齐齐哆嗦了一下。
“你成年了?你成年了你就不是我的学生了?!”
赵惊雷忍不住解释到:“老师,宋珂他的意思是我们几个都是大人了,喝点小酒也没什么的吧?”
宋珂当即在旁边惊恐地摇起了头。
他不是,他没有,不是他!
林老师:“呵呵。”
……
大概在十几分钟以后,大课间的上课铃即将打响之前,李涛他们终于生无可恋地从教务处里活着出来了。
中间他们经历了“你冷酷”“你不冷酷”“你就是冷酷”“你难道不冷酷”……一连串的折磨,差点没有在办公室里给林老师跪了。
林大爷还是你大爷。
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最合适的语言“无赖”逻辑,让学生们当场自闭。
方言看着其他几个同学慢慢地往各自的教室走,他专门拉住了李涛,询问对方:“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晚上喝酒都不叫我?”
李涛的眼底有明显的加重青黑。
他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似乎有几分疑神疑鬼。
格外小心地将方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