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
“祝明承。”
“卧槽?别找我,这附加条件,我每一个字都读得懂,但是我真的完全看不懂它们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啊!”
“想想办法。”
“要不我就现场给你编个解释,我们这样那样Cao作一下……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很显然,两个小分队的人马都是这么想的。
两拨人聚在一起,磨蹭到了时限的最后,才分别给出了答案。
屠秀玲继续选择打楚白月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老是跟这群皮皮虾作对。
但是她没得选。
如果他们想要赢,就必须得对目前积分第一的楚白月他们下手。
因为只有赢得楚白月他们身上的全部积分,屠秀玲他们之前被拉垮的分数才能被重新拉回来。
本来他们的计划是很好的。
在排除了绝大部分的选择以后,他们选择了“语文”这个基本的江南组弱项——“弱”并不是说他们真的有多么弱,而是在其他强项的面前,“语文”确实算“弱”了。
可惜,千算万算,他们愣是没算到场内还有第二个跟楚白月他们一样能出出来这种坑爹题目的队伍。
由于选题权放在了场外观众的手中,而他们最喜欢看的毫无疑问就是各种“宿敌修罗场”“巅峰对决”“意料之外”。
这就导向了一个几乎必然的结果。
最难的题要看“最强”的学霸做。
“最强”不“最强”倒是不一定,但是天阁二中跟金城十四最出名是真的。
当然,观众们最快乐最集中的时刻还是在看到“最强”的学霸做不出题目的时候。
看学霸懵逼自闭痴呆什么的,最有趣了。
痴呆不痴呆的柯函不清楚。
但是楚白月跟祝明承的自闭是真的。
“七言律诗,首先,我们知道它是七言……”楚白月认真地条分缕析道,“其次——”
柯函举手:“什么是七言律诗?”
楚白月:“风急天高猿啸哀。”
祝明承:“渚清沙白鸟飞回。”
楚白月:“无边——”
“咳。”祝明承咳嗽了一声,“先别背了,咱们收拾收拾,先写着吧。”
他们拿到的“语文”题是:作一首七言律诗,有平仄韵部规则限制,还特么有题材限制。
这已经不是带着镣铐在跳舞了。
这简直就是顶着火盆蒙眼在刀尖上跳踢踏舞——瞎特么扯。
但能出出这种题目,也确实是人家的本事。
只能不服憋着。
整个“最强学霸”节目的恶趣味就在这里,看一群货真价实的学霸大佬相互欺负相互为难相互自闭,还有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沙雕情况。
最后,两个队伍勉强写出来的“七言律诗”成功地获得场内外观众的一致认可——真的狗屎。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他们能拼拼凑凑现场理解题干里的平仄韵部对仗题材限制,本身就已经很强了。
特别是楚白月,她把三个人能背的七言律诗都放到了一起,进行“大数据对比”,甚至还破解了其中一个附加条件的描述概念。
大家像侦探一样地努力,看起来非常地热血沸腾。
尽管如此,努力掩盖不了他们对作诗“一无所知”的事实,更掩盖不了他们写了一堆垃圾的事实。
理解,不等于能写。
当楚白月跟祝明承扣扣搜搜凑出来的“七言律诗”被当众念出来的时候,场内的观众都笑了,笑到锤扶手。
甚至还有一个过于“激动”的场内观众,他锤着锤着发现手下一空——扶手没了。
场外的观众也很夸张。
老爷子们摇头叹息,学渣们额手称庆,四处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现在的年轻人……现在……”
小灵主持人专门问了被两个男同学给推出来念诗的楚白月一声:“你们真的好像语文不好哦。”
楚白月:“作诗,作诗的事情,不能叫语文……”
她说的这话很有课本的味道。
主持人都成功地被她逗乐了:“作诗不叫语文,那叫什么?”
楚白月忽然正色:“这是国学。”
柯函看着自然逗逼的楚白月,又看看跟她对比鲜明的“Jing英范儿”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屠秀玲,内心忽然出现了一丝奇怪的归属感。
这是他在多年的赛场生涯当中所没有体会到过的感受。
像家人一样的。
“这是文化,不是课程。”
屠秀玲慢悠悠地替楚白月补充了一句,眉梢还挂着那种“我只是看不过去你犯蠢,随便帮你说两句话而已,不要太感激我”的傲慢。
李主持人在旁边默默地补充道:“所以,这就是你们写‘发展春风吹满地’跟‘明月高悬如煎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