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PAYM的预备役?”
柯函挑眉:“是前预备役,我已经解约退役了。”
令晔看不过去了。
“你已经问这个问题,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问了快五遍了。”
陈鹤突然悲愤:“你又没有做他们的数学课代表,你懂什么?!”
令晔的语气很平淡:“我懂的。”
“我做了三年的天阁二中的数学爱好者协会的会长,在这三年里,比如说叶慈学长……他们每一个人都比当时的我要更优秀。”
“但是我还是做了他们的会长。”
“因为不是最强的人就应该做会长的,很多时候做会长的都不是最强的人。”
“我不是单纯地因为我的数学好而成为数学协会的会长的,我是因为我愿意承担作为会长的责任而成为会长的。”
“这很绕口不是么?”
“但这就是现实就是我们正常的生活,所以重要的不是你做什么,而是你得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边鼓掌或者接受别人的鼓掌,无论你在做什么,愿意做什么,最重要的都是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而不是去懊悔,我是不是有病啊,去做一个在路边给别人鼓掌的二傻子?”
亭子里就这样安静了。
只有令晔的话,仿佛在不停地在几个人的耳边盘旋。
过了一会儿,楚白月才轻咳一声,开口道:“咳咳……令晔,你既然上了数竞的贼船就别下去了,鸡汤协会不适合你。”
沐恒:“我觉得令晔说的很对。”
“陈鹤,我们从来都没有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多余的。”
本来陈鹤的状态已经平稳下来了,看起来还好,但是沐恒一开口,他就再一次地被点燃了情绪,控诉到:“你明明一直都没有写过我给你们找的题!一题都没有写过!一个字都没有写!连解都没有!”
柯函摸了摸鼻子:“我写了一点,每个题的解都写了。”
陈鹤更激动了。
“我他妈给沐恒的是大题给你的是填空跟选择,你家写填空选择的时候写解啊?!”
柯函:“……”
陈鹤不对劲,他今天怎么这么敏锐?
陈鹤:“别人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他妈的都在你们身上吃了多少堑了啊?!我只是迟钝!我又不是二傻子?!”
但是很明显,楚白月跟令晔看他的目光就是在关爱小傻子。
“喂,你们聚在一起干嘛呢?”
最近因为物理小题而日渐消瘦的张意达出现在了九曲的最外围,他懒懒地看着几个朋友们,并没有走进九曲里来。
张意达的视线转向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的陈鹤。
“你怎么了?”
陈鹤:“他们说,沐恒就是那个水木木子,他们还说,柯函就是前PAYM退役预备役格兰姆。”
张意达:“哦。”
相当的平静。
陈鹤:“你就没有点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张意达:“我只是个学物理的,我什么都不懂。”
陈鹤:“他们两个我打不了,我可以打你吗?”
张意达笑了:“不可以。”
他笑得特别的灿烂,让人怀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么,了解些什么,并且一直在等着看陈鹤自闭。
陈鹤顿时就站起来了。
他愤怒地喊到:“你过来!”
张意达:“过个屁,既然没事,老子就回去做题了。”
陈鹤顿时暴躁。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是……出现那些事情?!”
张意达想了想:“我觉得你做的是好事。”
“好了,不说了,我回教室了,你在这边大喊大叫的,我在八角楼六楼都能听见了。”
他说着,转身就走。
柯函跟沐恒用了好几十分钟才勉强安抚住心态炸裂怀疑人生的陈鹤。
几个人准备回教室继续学习,最近的任务越来越重的,还是得要好好写老师给安排的题,毕竟竞赛场上卧虎藏龙,考纲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黑马杀出来,杀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只有楚白月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自己一直以来确定要参加的数学竞赛,这个决定太困难了,简直就是壮士断腕。
……
“小红帽的大灰兔家”,“我爱学习”外挂隐藏内网交流群。
群规:1.爱我种花;2.禁止私下交流,除非特殊情况;3.拒绝扒马,和谐友爱,互帮互助。
【灰鼠:@白兔,你的情况还好吗?】
【黑狼:我觉得TA情况还不错,微笑。】
【老鹰:怎么了,孩儿们?】
【黑狼:鹰哥,你白天都不睡觉的吗?】
【灰鼠:鹰哥,白兔好像遇到了点事情,您能帮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