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长大了。”
祝落噗嗤一声的笑出了声,能说出这话的说明还没长大。
“我以前都帮你洗了那么多次。”
池雨一本正经的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的。”
祝落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回答,“哦,怎么不一样了呀。”
“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祝落悄悄的走到池雨背后,“我不管,我就要帮你洗,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祝落帮池雨认认真真的洗完脸之后又开始趁机捏池雨脸颊。
池雨一把推开祝落,“别捏了别捏了别捏了!都捏红了,要是留印子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祝落装作被推了个趔趄的惊奇模样,“你凶我?!”
池雨见祝落这幅伤心样子,气势也立刻弱了下来,“我,我没有凶你。”
祝落抓准了池雨吃自己这一套还真百试不厌,次次用,池雨次次都中招。
“你凶我。”
“我没凶你。”
“你凶我。”
“我没凶你。”
“你凶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祝落满意的点了点头,“快点过来让我捏捏。”
池雨只好过去任祝落搓捏。
直到亥时,祝落也睡的并不安稳,不仅思来想去的想着如何解决咬人者这一事,还要提防着池雨睡梦中翻身压到手,等到了四更天之时,他刚刚有了零星睡意便被外面的叫喊声吵起。
“走水了!走水了!”
祝落起身,透过窗杴依稀看到远处火光闪烁。
“怎么了?”
池雨在梦中嘟囔了一声。
“没事,我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祝落出了门,恰逢禁火卫来报。
“哪着火了?”
禁火卫擦了把头上的汗,“回公子,是病坊,病坊整个都烧起来了。”
相隔好几个街区都可见这天边的火光,可想而知这火势有多旺盛。
直梁横柱,慢慢被火舌淹没,舀水救火是完全来不及了,只不过幸好这病坊建的地处偏远,周围并无甚建筑,画出了圈天然隔离带来,否则这火势非得大肆蔓延不可。
“伤亡怎么样?”
“回公子,全都没了。”
“全都没了?这病坊里值夜的禁火卫也没了?”
跟在祝落身边的禁火卫顿了下,“都没了。”
满天火光映在祝落深色的眼瞳中就如同罗刹恶鬼。
“病坊占地之广,尽凭借一人之力肯定无法酿成如此大火,且这周围空旷又无藏身之处,纵火者们肯定就在这附近,查!”
祝落话音刚落,另一队禁火卫便将凶手们押至。
祝落从下到上打量了这些纵火者们,皆是泯然于众人的普通中阙居民,皆神色木讷,对这场大火无动于衷,不敢相信就凭这么几个人烧死了一整个病坊的病患。
“为什么要纵火?”
“他们该死。”
这人衣着朴实,规规矩矩,但一开口却着实令人不寒而栗,“反正他们早晚也是要死,但他们这些人若是将我们感染,我们又找谁说理去,还不如一把火将他们全烧干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祝落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沐棠?”
沐棠身后还跟着沐决明。
“好大的火啊。”
沐棠叹了一声。
天光熹微,随着病坊被烧焦成了灰烬,火势越来越小,周围的禁火卫这时也纷纷提水灭火,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焦土之上冒着缕缕青烟。
“公子,这些人...?”
“先押下去,过后再做处置。”
等到祝落身边的禁火卫离开了沐棠才缓缓开口,“这些人,便是借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来这里纵火。你叔父这招好狠,不过却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了。”
☆、走蛟
瘟疫这事暂且告一段落,他们几人便出城寻药。
出城向西走了几日,环绕皆山也,山峰高耸重峦叠嶂,周围林壑尤美,蔚然而深秀。
“你们看,这桥下悬了个什么?”
沐棠一指,众人望去,这桥下果然挂了个什么物件。
“是把剑。”
池雨答道。
出了城之后人烟罕至,池雨便也不再带着幂篱。
沐棠惊奇,“这么远的距离你都能看的清?”
池雨更奇,“你们看不清?”
祝落等几人皆摇了摇头。
沐棠道:“也不知这把剑为何挂在这里,相比这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这把剑又是从何而来?”
池雨细看了一番,“这把剑挂在这里应当有些年头了,剑身漆锈,想必是寒毒爆发之前便已挂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