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吗?”
钟镜和摇了摇头,他们几人早已辟过谷。
“我叫红绫。”
少女一身红纱,与红绫这个名字确实相符。
钟镜和微微低头,忽然看见少女脖颈之间的一抹红线,他揉了揉眼睛,那根红线又消失在脖颈的红纱之间。
“你们怎么来到此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寻药。”
红绫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寸芸?”
也只有寸芸长在这荒无人烟,干燥恶劣的地方了。
“你们呢?”
“我们是为了寻找新的草场而迁徙。”
钟镜和点了点头,与自己所料并无二致。
不远处的池雨唔了一声,慢慢转醒,钟镜和看了他一会儿又转过身去。
池雨浑浑噩噩的伸了个懒腰,“我们这是在哪?”
钟镜和回道:“在毛毡屋里,一位好心的姑娘把我们捡了回来。”
池雨对眼前的姑娘笑了笑,“谢谢你。”
“你的眼睛…?”
池雨看着红绫的神情,迟疑的点了点头,怕吓到她。
红绫倒吸了口气,寂寥境地广人稀,蓝眼睛的尸鬼少见,蓝眼睛的活死人就更为罕见了。
自己竟然捡回来了个活死人?
池雨再少不更事看红绫这番犹豫难言也知道自己是给她添麻烦了。
“我...”
池雨进退两难不知所措,若是以往祝落在时,他定会替自己四两拨千斤的圆回去,现如今祝落没醒,池雨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你...别出这间毛毡屋,若是要出去,一定把眼遮上”,红绫又自言自语道:“不好不好,把眼遮上,这岂不是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姑娘别担心”,钟镜和看了眼低落的池雨,“我们不会在此久留,待同伴醒来我们即刻启程。”
池雨懵懵的感激着看向钟镜和。
林溅就从来不会露出这般神情,钟镜和无意识的在心底里将这两人相比较。
红绫有些为难,“我不是赶你们的意思,只是....只是我们好多人都没见过尸鬼,更别说活死人了,我怕他们为难你们。”
这时一位年长的妇人推开毡帘,红绫冲他们比了个嘘的手势,急急忙忙的迎了出去。
见红绫出去,池雨喉间那口气才松了下来,“他们几人还没醒吗?”
“他们几人还在自己的幻境之中,最迟明早就会醒来。”
池雨点了点头。
还是别给红绫他们添麻烦了。
外面热闹非凡听起来是载歌载舞,火光光怪陆离的映亮在毛毡帘上,帘外与帘内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篝火宴”
钟镜和对他道,“牧民为了庆祝打猎满载而归,便会手拉手在火堆且歌且舞。”
池雨捏了捏手中的衣袖,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不知别人在这蜃楼幻境里看见了什么,他是只有白茫茫,大雪纷飞的一片,现在想来反而身心交瘁Jing疲力竭。
他眼睛一阖一阖的朦朦胧胧枕在祝落肩上。
就在快要睡着之时,祝落的肩乍然抖动了下。
池雨还未睁眼,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弯了起来,“你醒啦,干嘛看我。”
“看你好看。”
池雨睁开眼睛,拉住祝落。
“我想起来了。”
池雨:?
“我想起来你身上这块无事牌是从何而来了,你想起来了吗?”
池雨摇了摇头。
“那好吧”,祝落把玩着池雨手指不再言语。
“你倒是说啊”,池雨不轻不重的推了祝落一下。
“你想听啊。”
池雨点了点头。
祝落用气音附在池雨耳边,“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池雨咬着嘴唇看了下四周。
一个男童从成堆的毛毡之后怯怯的探出头来。
有人!
池雨的耳尖儿迅时染上一层薄粉,他推了一把祝落,向小男孩伸出手来,才想起这里人人皆畏惧活死人,又讪讪的把手收了回来。
没想到这男童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主动抱住池雨。
“不怕我吗?”
男童摇了摇头。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男童咿咿呀呀的指了指胸前挂的小木牌,池雨这才发现这小孩胸前挂了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红绫的弟弟。
“原来是红绫的弟弟。”
“你怎么在这儿?”
小孩打着手语比划了一番,祝落和池雨二人都没有看懂。
这是个哑童。
弟弟见这二人并不懂手语,呆呆的坐在一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饿啦?”
池雨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小袋饴糖递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