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五分钟不到的交易，方悦竟然记下了这么多。
看到这些向荣又回忆起了当年那个在校园里把自己拉住塞传单的少年，那个点亮了自己生命的秋天。想着想着，向荣突然有种冲动，他想碰碰方悦。想摸摸他那双画出带着温度画作的手，想摸摸他俊美的脸，想摸摸他跳动的胸口，想摸摸他的发丝，想……
向荣缓缓呼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些有点儿龌龊的想法，但心已经开始躁动有些难以控制。他走到方悦身后，双手快速伸过方悦身子两侧拍到桌上，瞬间成了他把方悦围在怀里的姿势。
方悦明显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向荣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道：“你、你干嘛？杀人犯法啊！”
听了方悦的话，向荣憋住哭笑不得的表情，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啊？”
“衣服脱了。有什么不明白吗？”向荣微微撤开一步，抱起手臂看着方悦。
方悦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一脸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
“怎么，等什么呢？”向荣催促。
方悦抱住自己的肩，努力向后缩了缩，指着向荣说：“你你你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强迫我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儿是犯法的！退一万步讲让你得逞了，我也会留下证据报警的！到时候你就会被抓走！跟我的视频比起来你这个问题很大的！你、你可要想好啊！这样做百害无一利！我劝你年轻轻的不要走向不归路，最好也停止威胁善良市民的卑鄙行为，懂吗？”
方悦苦口婆心叨叨叨一堆，向荣的表情听了两句就变了。他捏了捏眉心，听完后叹了口气道：“你想什么呢？以为我要强X你？”
“你不是吗？”方悦还是很笃定的语气。
“不是。我想画你。”
“啊？？？？画我？？？？”
向荣点头：“嗯。美术，画人体。”他顿了顿，坏坏地笑了起来，“前辈也是喜欢美术的吧？怎么听了脱衣服第一反应就是我要强X你呢？”
方悦愣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因为向荣的语气？向荣的视线？向荣的眼神？还是……
不管怎么说，一定不是自己心脏（一声）！一定不是！我这么纯洁美丽大方得体的新世纪好青年！一定是这个小混蛋的锅！对，一定是！
看方悦没有接受自己的调戏，向荣继续解释：“毕业以后我就没机会了，现在生疏了。正好有你在，就你来当模特吧。”
方悦稍稍松了口气，但依然紧绷，不太自在地说：“我、我没当过模特……你还是找个专业的吧，你不是不缺钱吗？”
“不，我就画你。”向荣很坚定。
“为什么啊！！！”
“因为前辈最完美。”
第20章 模特
听了这话方悦心中雀跃无比，努力忍耐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地翘了起来。
还算你有审美~老子当然最完美了~你花多少钱也请不到我这种水准的模特吧~嘿嘿~~
向荣看着方悦的表情微微笑起又压抑下去绷起脸，然后没多久又眼带笑意了，短短半分钟就几个来回。
“不回答就当你答应了啊。脱吧。”向荣抬抬下巴，显得很有权威的样子，然而心里慌得雅痞。
“我能拒绝吗？”方悦最后挣扎。
“你觉得呢？”向荣把手机拿出来晃了晃。
方悦抿了抿嘴，道：“那……我、我可不要全裸！”
“行，可以穿内裤。”
“我、我没在别人面前这样过……会不好意思的……能不能给个被子什么的？”
“…………被子？我要不要再给你个浴衣和面罩啊？”
“可以吗？”
“不！可！以！给你个床单。等一下。”说完，向荣上楼拿了一个清洗过的白色床单。他还闻了闻，确认上面还有清新的洗衣ye味道才放心地给了方悦。
说起这个洗衣ye他可费了一番功夫的。上班的时候因为坐得近，所以他可以近距离地嗅到方悦身上的味道。方悦平时并不用香水所以上身的味道基本就是清新的洗衣ye味道，闻起来干干净净的让人很舒服。
嗅闻了几次向荣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于是花了几天时间在超市里卖洗衣ye的货架上一个一个闻，然后买到相似的就带回家然后带上样品上班，嗅过方悦身上的味道后再偷偷拿出带来的样品对比，最终找到了方悦用的同款。
向荣为此暗爽了好久，每次洗完衣服叠起来都格外开心。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把用同款洗衣ye洗过的床单交给方悦本人。
他会发现吗？
方悦脱衣服的时候向荣礼貌地退出了画室，站在门口守着。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他的耳朵却一直竖着偷听。
画室的隔音不算很好，但门的质量不错，所以向荣能听到的动静很有限。这十几分钟他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听到了几声碰撞和方悦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