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问诊那次,只觉胆战心惊,想来若非有修为吊着,早已经Jing尽人亡了。
在长久的压抑后,突如其来的反弹,反而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这便是“过犹不及”了。
大夫觉得不能够这样下去,立刻收拾收拾细软,便到驿站去找了一队散修,托人帮忙捎他离开钱家的势力范围。
……
这厢,小医女这儿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有苏宸和秦楚阳在也能够帮忙处理更多病例,除了正经前来问诊的,还有在外头偷看的大媳妇小闺女,更有一些中年妇女私下畅想自己年轻二十年的场景……
这些行为无伤大雅,至少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合欢宗水鸡造就的大风大浪,就不会对这些毛毛细雨感到惊讶。
随着修为的进境,日子倒也安逸,只要这安逸再持续个几年,他们去取得“神石”,回家的路就走了一半了!
想想真是有些小激动呢。
小医女虽然忙活,但心情相当不错:钱金狂已经一个月没有过来了。
只可惜钱家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否则他们就会知道对方究竟是彻底做不成男人了,还是死了。
可好景不长,在这和谐的日头下,问诊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焦急的sao动。
前面也说了,因为苏宸和秦楚阳也帮忙问诊的缘故,小医女院子外还聚集了一些大媳妇小闺女,这可就出了问题了。
钱金狂已有一月未沾美色,前世地球华夏都有这么一句俗语:“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
到了他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金狂原本对路边这些最多只是清秀的女子不会多看一眼,可现在,这些“清粥小菜”却也刺激了他,他忍不住便多动了动手,引得那些女子害怕得尖叫连连。
在有人喊了一句“钱公子”后,看病的人群顿时一阵慌乱。
胳膊拗不过大腿,而村民都不算是胳膊,只能算是火柴棍,如何能与钱家势力抗衡?当下,有不少病情轻的、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被麻烦惹上的,便匆忙跑回了水牛村或是躲了起来,一下子人群便散去五成以上。
趋利避害,人之本能罢了。
苏宸和秦楚阳面色平静,小医女却是十分不满,明朗的心情立时便蒙上一层Yin影:好死不死,怎么对方又来了?
这一回,钱金狂足足带了五个打手,每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修为在练气四层到练气五层之间,身子板壮得好似五座小山。
毫不费力地推开了门口守着的几个青年,钱金狂挤进了院子,小医女秀美微蹙,嘱咐村民们先行回去,个别情况危急的,暂且到屋子里躲上一阵。
很快,院子里便只剩下小医女、苏宸和秦楚阳,以及钱金狂和五个打手,至于那些正直的村民,则被爆发气势的三人以不容置疑的严厉姿态给赶了出去。
修士之间的争执,凡人是不能轻易插手的,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身死。
虽说,修士若是随意击杀凡人,会引得未来孽力缠身,突破被劫雷劈死,可眼前这些修士,除非有极品丹药辅助,配以诸多物资,否则无论从各方面来看,都不是能达到筑基期的人。
修为升不上去,自然就顾不得太多,对钱金狂等人表明这个道理,对方也不会相信,那就没必要浪费口水。
小医女语气微沉,敛眉说:“比之前那会儿,钱家公子气色已经大好,却仍然要以静养为主,兼以修炼,方能彻底痊愈,怎么这会儿到小女子这儿来了?”
钱金狂脑袋上扬,倨傲道:“自然是寻小医女姑娘来诊疗的……要知道,本少爷久病多时,那些个庸医,根本不能缓解本少爷的病情,要他们何用?”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第三条腿太结实,想要扎几针,放松放松?”
苏宸眉头一挑,直接选了七毒咒怨针中最长最粗的一枚,然后对着一块儿桌板扎下。
“滋啦”地一声,就见厚实的桌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空洞!
是的,并非是将针给扎下,入木三分,而是另上头留下了一个比针口还要粗的小洞,显然是用气绞出来的。
随后,苏宸和秦楚阳便施展开威压,令在场众人仿佛看到了两尊不可撼动的威严石像。
五个打手心中一个咯噔,而钱金狂却是在两人的气势下,直接两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好在,被身侧的两个打手搀扶了起来,却断然再无嚣张之意了。
钱金狂原本不光对小医女有着念想,还对苏宸抱有几分绮念,如今,他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心中念想直接被雷厉风行地给剁碎,只想逃命,再不想在此地久留。
然后,他就真的逃了……逃了……逃了!
小医女诧异地张大了嘴,不敢置信道:“就这么走了?”
“看来是这样的,但不排除还有回来的可能。”苏宸挠了挠下巴,低喃道,“好像有些麻烦啊。”
“怎么说?”小医女有不解,而秦楚阳的神色却和苏宸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