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玩着簪子:“比如,这一根不值钱的破簪子为什么刘妈妈要特地挑出来给我?你倒是说说看?”
冬花还嘴硬地说:“那你去问刘妈妈啊!”
她拿着簪子慢慢地走过去,蹲下看着被捆住了双手的冬花,用簪子尖从这个姑娘的下巴开始往下滑,尖利的簪子头,划开了一道血痕,血珠子开始冒了出来,冬花痛的叫了起来,她呵呵笑着说:“当然要去问刘妈妈,不过你,我也想知道。”。
庄蕾收起簪子,却看见边上的这个黄成业愣愣地看着她。他实在被这个乡下小寡妇的凶悍给吓到了,看着冬花下巴上的这个划痕和自己手上的血痕,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眼前这个姑娘好看是好看,可也太凶狠了吧?他想起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庄蕾居高临下地冷笑问冬花:“你说说这个簪子怎么就这么锋利?”
即便是被簪子划破了下巴,这点疼痛,也没有能赶走冬花的瞌睡虫,她开始显现出支撑不住的样子,看着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往地上倒去,把黄成业吓地后退了一步。
庄蕾拿着簪子,用尖利的一头对着黄成业,黄成业一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庄蕾对黄成业说:“把你的那颗宝贝药丸给拿出来!”
黄成业颤抖着声音道:“把你手里的簪子放下,好好说话!”
“叫你拿出来,听见没有!我来告诉你,这个丫头没有招出来的话。”庄蕾冷着脸道,黄成业从怀里掏出那颗药丸,放在桌上。
庄蕾指了指桌边的凳子,示意他道:“坐下!”
黄成业还想说什么,边上的两个家仆想要上前来夺庄蕾手里的簪子,庄蕾将簪子啪嗒放在了桌上,挑眉黄成业问:“你坐不坐?”
庄蕾前世也带着研究生,下面的研究生大多怕她这个老师,一个眼神就能压地那些小伙儿该干嘛干嘛去!更何况这么一个货色。更是将他给吓地心砰砰跳。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的探案大女主古言,感兴趣的可以康康啊!
纯良小仙《不做贵女做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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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楼曾经是京中贵女,闺中明珠,直到父亲卷入一桩惊世大案……可是此案背后,究竟藏有怎样的不为人知的隐秘?
☆、憨货
黄成业扭扭捏捏地坐在了凳子,就沾了凳子的一半,坐地规规矩矩,双手还摆在了腿上。
弄得庄蕾差一点笑场,这货还是这个县排名第一的纨绔,也太水了吧?庄蕾看向两个家仆道:“你们都出去,我跟你们爷商量商量!”
两个人滞缓了一下,才犹豫不决地退了出去。庄蕾把他的药丸,桌上的酒菜和那根簪子依次排好。抬头看向黄成业:“哥们,我给你捋一捋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听着,不懂就问,知道吗?”
黄成业点了点头,庄蕾说:“舌苔给我看看!”
黄成业伸出了舌头,庄蕾一看,这都成什么样了?他只要随便一作就能把自己作死啊!
庄蕾拿起那颗药丸,放在鼻子边上闻了一闻,她能辨别出几种草药的味道,但是整个方子是什么样的没有把握,不过对于这种药物,无非就是那些功能。
“你的身体现在已经接近枯竭了,但是因为Yin虚火旺,所以你还是每天都不停地想要行房。可是内里已经亏空太大,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所以你寻了这种药来。对吗?”
这个混球一副你说得都对的表情,庄蕾继续:“这种药一吃呢!你那里会充血,就能坚持比较长的时间。是不是?你用过几回了?”
“用得不多,也就三五回吧?”
“三五回,你会是这个德行?”庄蕾问道:“说老实话,否则你就等死算了!”
黄成业本就chao红的脸上,再次泛红道:“三五天一回!”
庄蕾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回:“你没死,大约是你们黄家的老祖宗多做善事的结果。你知不知道,你没有办法坚持久,是因为你的身体自己在反对你,你吃这个药就是逼你的身体,把内里最后的Jing元都掏空?但是这不是今天的关键!”
“那什么是关键?”黄成业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庄蕾笑着说:“你再用下去,可能产生两种情况,止不住,泻不停,那就是Jing尽人亡。或者长时间不倒,等到倒的时候,你也就废了!”
黄永业额头上汗一滴滴地冒出来,还嘴犟:“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庄蕾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比如家里某个厉害人物要不行了?”
黄永业听见这话抖了一抖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人是不是对你很好?一直帮着你?他是不是想要给你留很多东西?”参考自己的看的那么多的小说套路,既然是穿书,大致也就那么几个套路。
黄永业这下彻底地低下了头,点了点头,庄蕾哼笑一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