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思议。
薛芃面无表情的将笔记本关掉,拔掉电源,准备作为物证一起带回实验室。
孟尧远说:“这可是铁证了,禽兽啊!”
薛芃没接这茬儿,只是拧着眉头,将笔记本收进证物袋,转而问孟尧远:“你觉不觉得这套房子过于安静了。”
孟尧远一顿:“你是说这里隔音很好?”
“嗯。就算是堵住曲辛夷的嘴,就刚才那视频里的动静,也难免会惊动邻居。就算没有喊叫,在挣扎时也会推撞到家具。除非四周的住户都是年轻人,没有老人,白天大家都去上班了。”
程斐这时接道:“应该是装修的时候处理过。我家前两年刚装完,差不多也是这么做的,在吊顶和地板里都要加隔音垫,墙壁啊,门窗啊也要处理一下,只要屋里的动静不是特别夸张,把门窗都关上,声音基本很难传出去。”
程斐的解释倒也算通顺。
薛芃没接话,也没再纠结声音的问题,遂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仍是觉得这个案发现场透着古怪。
……
等取证完毕,痕检科一行人上车返回实验室,那一路上孟尧远和程斐一如既往地闲聊,薛芃就和之前一样,看着窗外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尧远叫了薛芃两声,薛芃才醒过神。
就听孟尧远问:“想啥呢,程斐问你话呢。”
薛芃:“哦,在想这个案子,刚才问了什么?”
程斐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也没什么,就是看师姐你有点不在状态,怕你身体还没恢复,问你有没有不舒服……”
薛芃笑了下:“我没事。”
孟尧远:“可你看着真的挺不对劲儿的,而且这案子有啥好想的,所有证据都一目了然啊。”
薛芃本不想接这话,因为现在才刚完成取证,还没有经过物证检验,所有结论都为时尚早。
可她仔细一想,还是说出自己的第一直觉:“就是因为所有证据都一目了然,物证齐全,我才觉得奇怪。”
程斐:“嗯?什么意思?”
孟尧远:“我看你啊,证据齐全还不习惯了,是不是非得来点刺激的,高难度的才行?不过现实中哪来的那么多高智商犯罪啊,反正我没见过,大多数都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的。”
是啊,现实中的确没有那种所谓的高智商犯罪,就像是《七宗罪》和《沉默的羔羊》那种,就算罪犯的想象很丰满,可是一到具体实现,差的可不是十万八千里。
但问题是……
从她走进曲辛夷的卧室开始,就有一种好像一脚踏进某个布局场景的感觉。
这就好像是在玩密室逃脱,所有的证据只要玩家智商足够,胆子够大,心够细,就一定能在固定的密室里寻找到所有线索,打开通关路径。
可是话说回来,现实中的案件哪会这样Jing心安排呢,很多关键证据都会被人为破坏和销毁,怎么可能还给你摆在某个“密室”里,一件都不少,就等你去找?
这个案子,怪就怪在这里。
……
薛芃回到实验室,将物证分类好,就拿起包和手机,不紧不慢的朝停车场的方向走。
她想事情想得出神,直到来到自己的车前,余光才瞄到一道挺拔的身影。
抬眼一看,正是陆俨。
陆俨就倚着她的车身,瞅着她。
“我记得某人说过,要先去我家看巴诺,结果一转眼,我就听许臻告诉我,她跑去案发现场了。”
薛芃一怔,笑道:“被你抓到了。但我现在去也不算晚呐。”
薛芃边说边将车解锁,没想到陆俨却先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我来开吧,你继续想你的事情。”
薛芃没和他争,只是坐上车也没继续沉思,等车子驶出市局,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加班。”
陆俨:“手头几个案子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唯一没有侦破的,就是程立辉的案子,但如果李成杰存心要躲,要找他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薛芃又问:“那今天曲辛夷这个案子呢?”
“她刚做完伤情鉴定,明天季法医会把报告送过来,我们会正式立案调查。”
薛芃没接话,秀气的眉头下意识皱起来,就一直盯着路面。
陆俨扫了她两眼,终于忍不住问:“怎么又皱眉了,有什么事想不通,说出来听听。”
薛芃一怔,又想了想,随即侧身看向陆俨,非常认真的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回答我。”
陆俨匆匆看了她一眼,面露诧异:“什么问题?”
正好这时赶上一个红灯,陆俨将车停下。
就听薛芃说:“假如你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看不出来,但是一旦受到刺激,就会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你控制不了自己,还用暴力行为侵犯了你的女朋友,那么在事成之后,你的理智回来了,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