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别这样了……”
“怕什么,我都不怕,人要看也是看咱俩,又不是只看你一个,”娄朋辉越说话越明白,像是在故意点周瑞安。
周瑞安手上一哆嗦,眼睛看向别处,里面的水汽又开始弥漫;“我去拿冰袋。”
娄朋辉依旧不撒手,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把裤子脱了让你去。”
周瑞安拗不过他,只好把裤子脱了,只穿着上衣去开冰箱。
娄朋辉把门关上,坐到餐桌旁,上上下下的观察周瑞安的腿,好一双长腿,又白又直,还圆滚滚的有弹性有力量,屁股也可爱,好看也好用,挨完Cao后中间那条缝还粉粉的,真像个大白桃子。
娄朋辉不知道自己眼神有多猥琐,他只尽情的盯着看,反正当事人背对着自己。
周瑞安面对冰箱里扑面的寒气,仍能感受到背后射来的灼热目光,刚做完还这么饥渴,周瑞安暗暗骂他Jing虫上脑没见识,一边弯下腰翘起屁股,去翻冷冻层的抽屉。
身后的呼吸声立刻变粗重了,周瑞安甚至用余光瞥见一只脚在地上轻轻搓动,这是他蠢蠢欲动时的不自觉表现。
周瑞安装作不知,拿着冰袋转身要走,正与娄朋辉面贴面的撞上。
娄朋辉顺势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拿冰袋干什么?被Cao怕了想给我降降温,缓解缓解你的小洞眼儿?”
周瑞安抬着眼睛看他,默默拿起冰袋挨在自己脸上,小心的躲闪开;“肿成这样你看不到吗……”
“我又没嫌你你躲什么?”
“总不能等到你嫌我……”周瑞安走到浴室,浸shi一条毛巾裹着冰袋,小心敷在自己脸上。
娄朋辉没急着凑上去,只靠着门框看他。
周瑞安通过镜子的反射也看着他,二人对视了几秒,他垂下眼皮。
“刚才你哭什么,还没回答我呢,”娄朋辉突兀的开口,语气居然没有之前的急色,好像是真的准备跟他心平气和的聊几句。
周瑞安有些意外的回过头看他,心想这是要套我话?我也没什么话好让人套的啊……
“我……就是……忽然心里很难受,然后没忍住……”周瑞安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不习惯,委屈,小马说得对,你不适合这里,不过现在你选不了,不适合也得忍着,明白?”
周瑞安点点头;“我都明白,我也知道,我刚才只是没忍住……以后不会了,你就当我是爽哭了吧……”
娄朋辉被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他笑了,周瑞安也笑了,是个含泪的,带着点委屈相的笑脸。
娄朋辉在看到他眼泪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原因,他还没完全摆脱象牙塔里的气质,还很要脸面和体统,自己当众打了他一巴掌是大大的驳了他的面子,之后坐在车里他也碍着司机在场没有表现什么,现在进了门还没按倒在地上,他恐怕是忍无可忍了,或者回过味来了,一时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以眼泪来表达。
娄朋辉有过不少情人,虽然每个都是以最好的面目面对他,可到后来还是有一部分人难掩情绪,冲他痛骂哭喊的都有过。他本人是不喜欢眼泪的,认为这里面带了矫情的成分,有些不怨强怨,给自己扣帽子的嫌疑,所以他一般都是忽略。
不过这个不一样,扪心自问,娄朋辉觉得自己是有那么一点过分,更何况这个人表面看着是个青年,其实心理年龄也就是十几岁而已,之前被家庭被老师和男友保护的很好,忽然被自己强行掳来,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稚嫩的rou,换谁都要傻眼,这种拔苗助长是有点残忍了,他免不了要哭哭啼啼一场,哭的还挺好看……
这么想着,娄朋辉是一点厌恶的心思也没有了,又看他只是掉眼泪没有抱怨什么,就知道他是懂事,只是一时委屈的没忍住。而且再一深想,也算是自己,让他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从Jing神层面看,自己算是他“第一”个男人。
娄朋辉舔舔嘴唇,一种稀有的,少的可怜的怜爱之心涌了上来。
“哎,你白天都干什么?”
周瑞安缓缓摇头;“什么也没有……就等着。”
“等什么?”
“等陈叔来,等阿姨来,等你来……”
陈叔是厨子,阿姨是保洁阿姨,这两人来洋房比谁都勤,但娄朋辉要求他们,不许和周瑞安多话,同时每次都要跟他汇报情况。
自从他来这里大概两个多月,陈叔和阿姨的评价一直都没变过,总结起来就是老实安静,见了他们会打招呼说话,还提出要帮忙,被拒绝后也不纠缠,拿本书往沙发里一坐,跟个装饰品一样几乎快与这个房子融为一体了,阿姨也没有翻出来过什么可疑的东西,甚至每次来打扫,屋里都和上次离开时一样干净,给她省了不少事。
娄朋辉听得心痒难耐,虽然他之前被这只小麻雀啄了两次眼睛,不过自己也把他揪秃噜了毛,几乎可以说是扭断了翅膀,看他现在飞也飞不起来,只能仰赖自己,早该把他弄到身边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