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绿谷给叫过来,身为目人主治医生,鸣崎零嘴上虽然抱怨着却还是朝着病房走去,「他不是经常这样吗?」
「是这样没错啦……」女性身高腿长,还穿着高跟鞋,虽然走的很优雅速度却不慢,让绿谷小跑着才能追上她的步伐。
说来也奇怪,她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白大褂,可绿谷却觉得她穿出风衣的气势,走起路来还带风的那种,和儿童科的画风格格不入,反而像大公司里的Jing英白领。
绿谷跟随在她的身边,看着医生平静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但是这次有些意外……」
「有什么意外?」鸣崎零反问着走近病房,刚才绿谷跑掉的时候没来得及把门关上,正好她也省去开门的动作。
房间里有着一大一小两人,有着相同的发色和眸色,就连捂着嘴的动作和嘴边的血迹都相似的惊人,让她忍不住挑起好看的眉头。
「看来事态比我想象的复杂很多。」此刻才意识到绿谷说的『意外』究竟是怎么回事,鸣崎零悠悠的叹了口气,她率先看向欧尔麦特,「我这边是儿科,大人……可不在我的治疗范围。」
「我没事……咳咳咳……你先看看目人。」欧尔麦特连忙摆手,示意医生不用在意自己,他刚说完手里就被绿谷塞进大把的纸张,等低头后才发现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的身旁,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谢谢……」欧尔麦特低声的道谢,孩子的善解人意让他松了口气,连忙用纸捂住嘴,很快白色的纸巾就被染红,转而被他丢进垃圾桶。
鸣崎零也不再管欧尔麦特,仿佛就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大人并不是她的治疗范围,她走到目人身边,先开启LMC听完报出的数据,又伸出手抚上目人的脸庞,仔细检查着他的状态,「已经没有发烧了,今天身体恢复挺快,那你今晚是选择住在医院还是回家?」
医生的手心有些冰凉,让目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下意识的想躲,但看着鸣崎零的脸色,犹豫了一番还是没敢动,「……我不想住院,我想回家。」
在生病发烧的时候一个人在家可不是什么明确的选择,鸣崎零忍不住皱起眉头,正想说点什么,绿谷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去我家吧。」
绿谷说完后下意识的看向鸣崎零,毕竟目人放行还需要她的同意,如果这位不同意,那么一切都免谈。
「你去绿谷小朋友家也行。」意外的,鸣崎零思索一番很快就同意,看样子绿谷在她心中也有着很高的信任度,让两个没想到就这么被放行的孩子都惊讶的睁大眼睛。
「干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注意到两人的目光,鸣崎零诧异的挑起眉头,她看着反应同步的两人,又看向欧尔麦特,但后者却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我知道了。」目人和绿谷慌忙移开视线,怕再继续看下去,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就会被看透——毕竟暗自脑补别人冷血不近人情这种事情被当事人知晓后绝对会死翘翘,搞不好连出院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我回办公室后给你开点药,你待会儿带回去,晚上如果又发烧了就吃,没有就不吃。」见两个孩子不说,鸣崎零也不想问。
她将叮嘱说完便站起身准备走,病房里的人都目送着她,谁知鸣崎零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来,这次目光看向欧尔麦特,「对了,那边的大人,麻烦你过来付一下医药费。」
「……」
欧尔麦特很快跟着一起离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目人和绿谷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我上次的钱都还没还给他。」稍微轻松片刻,目人皱起眉头,对于欠别人人情有点抵触,然而不等绿谷说什么,他就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算了,反正我也没钱——」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因为身上没钱而面临着一系列的问题让他头疼,可现在明明也是相同的发展,他却觉得安心好多。
是因为有人可以依靠吗?目人从门外收回视线,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管,忽然接扯着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很快将自己心中思索出的答案给否定掉。
不可能的。
☆、告知
「八木叔叔。」还记得上次分别的时候欧尔麦特还要求用『叔叔』来称呼他,目人此刻便毫不客气的叫上。他见欧尔麦特的视线朝自己看过来,便才又反问道,「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虽然他对欧尔麦特的崇拜并不像绿谷那么明显,但也是个十足的脑残粉,手办和周边都在自己所能接受的范围收集着,虽然量少却都代表着他的一片真心。
小久那边肯定已经早早要到签名……那他这边也不能认输!
「好。」没有多犹豫就同意,欧尔麦特摊开手无奈的看着目人,「可是要签在哪里?」
因为来医院太过于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就算同意给目人签名也不知从何下手。
「我的书包——」目人下意识的看向床头,却看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