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神分裂。
鸣崎零把药方单从杯子下面抽出来丢给目人,因为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她的语气都跟着变得恶劣起来,「拿着!赶快去缴费,然后回来让护士给你打针!」
「刚才不是你让我在这里坐着等我叔叔的吗?」目人眨了眨眼睛,透蓝的眼瞳让他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可惜鸣崎零完全不吃这一套,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了解他是怎样的性格。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又把病例拿在了手里,就像拿着木棍的母亲逼问正在撒谎犯错的孩子,「你去不去?」
「我去。」目人马上妥协,他连忙拿着药方单走出办公室,乘坐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刚好和匆忙赶到医院的欧尔麦特碰了个正着。
之后的事情果然不需要他再负责,药方单被欧尔麦特拿走,目人在一楼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等到欧尔麦特缴费回来,两人又再次回到二楼。这次他们没有去鸣崎零办公室,欧尔麦特直接带着目人病房。
「你没事吧?」察觉到目人走路有些摇摇晃晃,欧尔麦特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让自己作为他的依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还好,不是什么危机的状态。」目人回应着,他被欧尔麦特半拖半抱的给带进病房。这次的病房终于不像上次那样空旷,靠窗的床位已经有人躺在那边正在看书,见他们进来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目人把制服外套脱掉,他在病床上躺下,欧尔麦特马上替他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目人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世界是明晃晃的一片,病房里没有开空调,他这样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其实是很热的。
但他也不敢把被子掀开,不能因为天气热就胡来,以前就因此而导致病情变严重而被鸣崎零狠狠的骂过。目人把手伸到被子外面,他还把袖口挽起来,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燥热。
「已经中午了。」欧尔麦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他抬起头看着目人,孩子躺在床上已经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看起来很是柔软,「你中午想吃什么?最好吃点东西先垫垫肚子,免得空腹吃药不对身体不好。」
说着欧尔麦特把刚买的退烧药拆开,看见熟悉的盒子外包装,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目人书包里的那盒都还没有吃完,现在又来了新的一盒,这个药简直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
「八木叔叔。」目人开口叫了他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歪着头看着欧尔麦特,整个人都有些犯迷糊,可以看出是在强撑Jing神,「你不问我的考试成绩吗?」
欧尔麦特正在看几种药片的治疗作用,听见目人的询问,他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给隐藏起来,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除了微笑什么表情都没显露出来,「没事的,现在你先养好身体,知道了吗?对于我来说你要更重要一些。」
目人没有回应,他像没有听到欧尔麦特的安抚,仍旧自言自语般的述说着,「小久他一分都没有。」
欧尔麦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目人没有再说话,看起来像不再执着于这件事,他盯着欧尔麦特看了很久,蓝色的眼瞳里因为思索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直到最后光彻底的沉入眼底深处,「八木叔叔,你是不是去雄英任职了?」
「噗——」
欧尔麦特连忙抬手捂住嘴,他侧过身子不停地咳嗽着,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被吓到,咳得撕心裂肺。
「八木叔叔!」目人也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坐起身从书包里翻找出纸巾塞到欧尔麦特的手里。英雄将半个的身体都转向外侧,目人看不见他的正脸,只能坐在床上担心的询问,「……你没事吧?」
他完全没有想到欧尔麦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他说的这句话也只是一个猜测,可现在看来……它似乎是真的。
「……咳咳咳……你为什么会知道……」欧尔麦特咳嗽着转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目人,他下意识的思索是不是哪里说漏嘴从而导致目人知晓这件事,可想了半天都找到纰漏的地方。
「……我是猜的。」目人有些尴尬,「你对我的成绩没什么反应可以理解为担心的身体,但是对于小久也没反应就太不正常了。我起初有两种猜测,第一种是你根本不关心这件事,但是你训练了小久这么久,不可能不关心他。第二种就是你和雄英有关系,我想了半天就猜你是不是去雄英任职了……对不起。」总感觉自己好像又再次戳破了欧尔麦特想隐瞒的东西,目人连忙道歉。
「没事。」欧尔麦特将手里染血的纸巾丢进病床下面的垃圾桶里,反正过段时间媒体应该就会把这件事爆出来,到时候目人还是会知道,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气氛一口气讲出来,「本来是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没错,我的确是去雄英任职了,但是这件事现在还没公布出来,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
他看着目人的眼神有些无奈,对于他戳破自己的这件事任然很是在意。不过孩子在洞察事务方面倒意外的敏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