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来教室,所以他身边的这群人才会敢这么议论他。
「……说起来,英雄的考试成绩是不是快出来了?都过了一个星期了。」
一群人讨论着忽然就抓住了话题的中心点,目人看见他们安静了一瞬,便集体转过头朝他看了过来,就连女生们的目光也跟着看过来,很明显是想听他的回答。
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肯定马上就有人凑过来问他成绩怎么样。现在知晓目人的真实性格后,有人本来都张开了嘴,话马上就要问出口,可看到目人脸上的微笑后就条件反射的闭上。
他们互相对视着,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迟疑,很明显大家都在犹豫他笑容的含义,以及到底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我想提醒你们。」承载着所有人的视线,目人笑眯眯的开口,他的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挑的弧度,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咔酱来了哦。」
「……」
一瞬间人群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们连忙回过头,发现爆豪脸色Yin沉的站在他们身后。
「……我走了!」
「我去交作业!」
犹如受了惊的猫,围在他身边的同学瞬间散去,目人终于也有了片刻的宁静。他看着爆豪走过来,习惯性的想向他打招呼,可话即将出口时他想到两人降到谷底的关系,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能说出口。
目人觉得,在他想起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们两个恐怕都得是这种状态。
「爆豪,日野,绿谷,老师叫你们去趟职员室。」上杉班长从外面走进教室,呼唤着三人。他背上还背着书包,似乎也是刚到学校。
这种时候被叫去职员室会有什么事呢?目人感觉有好几道视线立即朝他望了过来,他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回过头的时候绿谷已经走了过来,攥着他的手臂把他带出教室。
他看来对于大家忽然转变的态度也很不习惯,走出教室的时候目人看见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爆豪要比他们先走一步,目人望过去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你和咔酱你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吗?」绿谷在旁边小声的提问,爆豪进教室的时候他就有看见,他以为目人会和往常那样向爆豪打招呼,可却发现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交谈。
「没有哦。」目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对于人际关系这点也很困扰。他看着绿谷,犹豫了半天将上次想起的零散画面讲述出来,希望绿谷能在其中发现些什么重要的信息,从而让他能再想起一些过往。
「喷溅在脸上的温热ye体?」安静的听完,绿谷这点表现出疑惑,他偏过头看着目人,脸上满是迷茫,似乎在思索着有哪些东西附和目人的描述,「是热水吗?」
「是血。」
「……」
忽然将话题拉到了限制级的程度,绿谷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的神情,显然大脑不能及时处理忽然得知的这个消息。
「……目酱。」好半晌,绿谷才像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甚至连前进的步伐都停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目人,「……你确定吗?」
「我确定。」目人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忍不住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那部分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让他有点不舒服,「经常吐血,我是不会忘记血的温热和那个粘稠的触感……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闻到味道,所以我才会不确信那到底是什么。」
……他们是遇到了什么袭击吗?一瞬间目人心里有了这个猜测,他努力的想回忆起缺失的记忆,哪怕看见一个动物或者人的形象也好,可想了半天依旧什么都没有,这让他感到很烦躁。
「森林的话,是十一岁的夏天,我们去森林里抓独角仙。」绿谷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当时你和咔酱在森林里迷路,我们在山下等了很久,见你们没下来就跑去找大人,然后报警。」
「我们是在深夜才被找到。」目人迟疑一番,按照自己知晓的时间来整理着时间线,「被找到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受伤,看起来像没有发生什么,可是从爆豪的反应来看,当时我们在森林里果然有遇到什么吧。」
目人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这时候显露出来的表情倒是真的,他看着绿谷欲言又止的表情,连忙道,「别问我!我要是想起来的话,和咔酱的关系现在就不会那么差了。」
「好吧。」绿谷有些失落的移开视线,但他脑子却还没有停下思考,「不过你当时所说的『要保密哦』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咔酱保密什么?」
「……我觉得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诶?」绿谷诧异的抬起头,对于目人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很不理解,「可是你说当时只有你们两个在那里,这句话如果不是你说,那还能是谁?」
「可能是——」他脑海里的『声音』。
可是它能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交流吗?
目人张了张嘴,他很快意识到【个性】的变化绿谷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