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清点一下,看姓贺的够不够抄家,不够着人再去寻。”
李祺打了个寒颤,锦衣卫是拿着证据寻事,数着证据定罪,当真是惹不起。他一进房便哈哈笑:“朱兄,公主前几日还念你呢,说你这兄弟好久不曾见到。”
朱守林抬头见是驸马,起身拱手道:“哎呀,这是刮什么风把驸马爷吹到此地了?锦衣卫贫寒,只有清水相待,驸马爷别怪。”
说话间,一名锦衣卫端了两杯清水上来。
朱守林让座:“驸马请上座。”
驸马客气推让:“此为办差之地,朱大人不用客气。”
一名宦官进了房,他笑着道:“朱大人,圣上念你呢。”
朱守林忙拱手:“陈公公,怎么您亲自前来传话,您叫一名小徒弟来就成了。”
驸马也起身拱手:“陈公公,辛苦您了。”
陈公公道:“老奴多走走,腿脚才灵活点。”
驸马拱手告辞::“朱大人随陈公公进宫,本官告辞。”朱守林出门送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与李家无关,驸马安心。”驸马面带笑容离开。
朱守林目送他远去心里道:此事若把李家拉了进来,那就是塌了皇宫,姓贺的也不会挨刮。不急,咱们一个一个来。
第97章 墙塌(五)
朱守林抱着一大叠册子跟在陈公公身后,慢慢向紫禁城走去。陈公公指了指朱守林手上的册子:“贺家的?”
朱守林点点头:“正是。”
陈公公冷笑一声:“活该如此。圣上的,哪怕就是一只蛐蛐,他们也得管它叫爷。”
朱守林笑:“陈公公,圣上没生气吧?”
“没有,怎么会呢,圣上圣明得很。”他悄悄对朱守林道:“心里开心呢,圣上早想为锦衣卫立威。”
朱守林微微点头:“锦衣卫只忠于圣上。”
陈公公见快进紫禁城门,换了话题:“太子与太孙时有念着朱大人,您有空还是多来宫里走动。”
朱守林轻声道:“陈公公,下官来宫里怕圣上与太子催婚。”
陈公公哈哈笑:“朱大人的确应该成家了。老奴也想喝您一杯喜酒。”
两人到了华盖殿,朱守林等候在外,陈公公进内禀告:“陛下,锦衣卫朱大人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朱大人,请进。”陈公公站在殿门里传话。
朱守林迈进殿内,走到圣上面前跪了下来:“臣朱守林叩见陛下”
“起来吧,朕要再不招你,恐怕这华盖殿都保不住。”
朱守林从地上爬起来,他抬头打量着华盖殿四周:“陛下,此殿若是贺启主建还真有可能。”
圣上笑了起来:“哈哈,锦衣卫胆儿可真大,还想拆朕的华盖殿。”
“陛下,锦衣卫胆不大,如何去面对王公贵族、满朝文武?”
“锦衣卫这两天推到的楼阁城墙,你们想办法给朕筹银再建起来。”
朱守林双手奉上册子:“陛下,这些足够了。”
圣上看了一眼:“起引是因为锦衣卫同知当众下跪之事吗?”
朱守林将册子递给陈公公:“回禀陛下。事情的起引是负责刑侦的同知,在查寻两名男孩子全身是伤被杀后抛尸护城河之案时,发现此案是贺家长子所为。贺家长子将两名良家子掳去,侮童杀童再抛尸护城河。查案之事被贺启知道,他先威逼被害者父母撤案,后刁难查案的锦衣卫同知。”
圣上脸色沉了下来:“无法无天,胆大包天。那两名孩子是何人之子?”
“一位是李相的掌柜雷雨之子,另一位正在守关的一位将士,也就是雷雨的内弟之子。”
圣上听闻后更是生气:“将士千里守关,儿子在家被害。这不是叫边关将士心寒吗?”
他立刻下旨:“锦衣卫全权查处贺启及相关人员,从严处置!”
“臣遵旨!”朱守林跪下领旨。
朱守林回了锦衣卫,将圣上的旨意传了下去。整个锦衣卫,除了柳芸一人不知外,所有的人都整装待发。
肖五得了朱守林的指意,去应天府寻了一件案子来,他前来对柳芸道:“主人,城南有一位寡妇昨夜突然死了,此案恐怕是凶案,要不要去看看?”
柳芸点头:“去看看,远不远?”
“不远,抄小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那咱们走吧。”她出了门向朱守林那望了望,见人比之前更多。她四处看看也不见陈宁,就歇了给朱守林留话的心思。
她前脚出了锦衣卫大门,后脚所有的锦衣卫统一穿着黑长袍,戴着黑帽,拿着长刀整齐地站在锦衣卫的院子里。他们在等朱守林的训话。
朱守林从房里走出来,威严的站在他们面前道:“这一次锦衣卫上下团结一心,大家做得很好,锦衣卫只忠于圣上,不容任何人欺辱。为锦衣卫立威,才能更好为圣上办差。今日,先查抄贺启家,行事要快要严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