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登山棍,进山了
走走停停,风景好的地方就会拍照,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安 营扎寨,男人负责扎帐篷,女人负责做饭,十多个人热热闹闹 的,就像很正常的驴友们聚会。
郑振的小老婆却和导游眉来眼去,拿着啤酒喝,喝着喝着,两个人就凑到一块,这时候天彻底黑了,趁着营地内的人们 嬉笑打闹,这俩人拎着背包牵着手钻进了树林子。
野合仇似虎迟疑了一下,跟半天他要看到郑振小老婆跟
男人颠鸾倒凤吗他也不是查郑振的帽子是不是绿了,他是来 查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还是跟了上去,天黑的山里,想要隐藏很容易,就是脚下 的石头草丛深一脚浅一脚。带着俩保镖一路尾随,真的以为会 看到激烈的场面,没想到躲在几棵树后,看到郑振小老婆接过 导游的背包,打开,从里边摸出一小包东西,戳破,用指尖挖 出一点来尝了尝。
“钱在这。”
没有熟悉的扭捏做派,没有那种娇笑甜美,声音有些冷。
把他手里的背包交给导游。
导游打亮手电筒翻看了一下。
“钱货两清。下次再合作。”
“我先走,你再走。不会引起注意。”
说着话,导游先一步离开。
仇似虎对手下的兄弟一使眼色。这俩兄弟蹑手蹑脚的绕了 个圈,绕到导游背后去,猛地往上一仆,一把捂住导游的嘴, 导游抽出腰间的枪对着后头就开了一枪,枪一响,本来只有鸟 叫虫鸣的树林里瞬间安静,随后就是一阵sao动。
另一个兄弟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扭,胳膊被扭到背后枪也掉 了,随后重重在脖子后头一击,导游再也无力挣扎,晕了过去
俩兄弟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导游给捆了,扛起来就 跑。虎哥说了,抓住人就赶紧撤。
过了几分钟,仇似虎一手拎着背包,肩膀上扛着已经晕过
去的郑振小老婆,把这俩人快速的塞进车里。
树林里已经开始脚步声乱杂,手电的光来回晃。
听动静往他们这边赶来。
不好,有后援,要伏击他们
也对,这么多的毒品,这么大的交易,不可能就这两个人 完成,背地里肯定有后手。
妈的,赶紧跑
仇似虎一脚油门就窜出去,山路难走也不管了,飞奔在林 间的小路赶紧下山。
两个兄弟看着车后边,从林子里窜出三辆山地越野车紧随 其后,有人开了副驾驶座的车玻璃对着他们开枪。
“虎哥,有追兵,还他妈有枪”
他们是黑社会,可只是动拳头,没有人看过枪战啊,脸都 吓白了。
砰砰作响的枪声,打在车屁股上的子弹,一颗子弹就把后 玻璃打碎了,吓得缩脖子,密集的枪声紧随其后,他们毫无还 手能力,只能当移动靶子。
仇似虎往后头看了一眼。
“趴下,注意安全,逃得出去”
怕什么怕,不就被人拿着枪围追堵截吗论开枪谁比得上 他媳妇儿 一群贩毒的还敢猖狂,到了大路看他们还敢不敢追,再开枪警察就追他们了
他们没有枪,现在拼的就是谁的速度快了,赶紧离开山区 开到大路上,大路上车流密集路也好走,这些人肯定追不上。
山路崎岖难行,只容得下一辆车行驶,大半夜的还是曲里 拐弯的路,仇似虎根本不敢减速,方向盘握得紧紧的,油门猛 踩,被追上他们都被打成筛子。拼死了也要冲过去。
“给楚棠打电话,让二赖带着人来接接我们”
唰的一下拐过一道急转弯,车后轮擦着山路的边缘碾过去,山路边就是一个一米多深的沟,掉下去摔不死,但绝对被后 边的人追上。好在仇似虎车技不错,愣是扭过来了。
紧随其后的三辆越野车第一辆车扎进沟里,第二辆第三辆 根本就没有停,紧紧追着仇似虎的车,眼看着还有四五百米的 距离,这俩兄弟哆嗦着要打电话,却听见后头的枪声密集起来,不像是一方在开火,就像双方在交战。
紧随其后的车也没有了车灯,赶紧伸脖子往后看,那两辆 车被包围了,从密林里窜出很多人,手电筒非常多,隐约照出 好像是穿迷彩的军人手电筒超前,枪口放在手电筒上,似乎 在还击
军人怎么可能啊。
“虎哥,情况不对啊,怎么有军人啊。都是穿迷彩的。” 仇似虎一听这话赶紧往后看看,可他车速太快了,车开出 去很远,看不到什么,漆黑麻瞎的只看到很多手电筒,也变成 小光点了,影影焯焯的消失在后边。
军人楚棠带着特警来了吗没告诉楚棠他的行动啊,也 不会来得这么快啊,电话还没打出去呢。这是什么来历 不管了,先跑吧,把贩毒分子交给警察才算彻底安全 连漪看着越开越远的车灯,涂着油彩的脸露出一个浅笑。
手里扛着一把狙击枪。
“搂草打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