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像吸烟,不吸的时候什么事没有,但是情绪上来,你顺手就往烟盒里摸,那不是饥,也不是渴,而是根植于灵魂上的某种sao动,只有遇到特定的对象才能得以平息。
唯一的解药,大概是黎商——说是为黎商戒烟,与其说是为黎商的喜好戒烟,不如说他是怕黎商的眼神。这事大概也一样,只要黎商露出一个厌恶的眼神,他大概就会停下来。
但黎商总是淡淡的,时而回应一两句。引得他饮鸩止渴一般,无法停止。
就这样过了有大半年,黎商地位稳固,工作室也上了轨道,女孩子们来来往往,罗薇也成了小半个元老,其实娱乐圈外表看着光怪陆离,真进来了,也不过是个普通工作。照样是三餐一宿,按月发工资,年底聚餐庆功会,发年终奖,开开心心吃火锅。
黎商也渐渐到了最好的时候,是天生性格也好,是巨额财富陶冶也好,他身上气质更好了,又是最英俊的时候,就连罗薇有时候看着都觉得目眩神迷。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被一段感情捆住。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他私人时间多半是独处,在经常呆的国家和城市都有房子,放长假基本找不到人,连Rita也只能从他拍的照片上判断他在哪。
某种意义上来说,对苏容来说是好事,无论是薪酬还是地位,这么红的黎商,配什么化妆师都不过分。年底发奖金,他在师兄弟里收入竟然也到了中等水平。裴隐也没法再笑他“有情饮水饱”了。
风筝越飞越高,最后的线也要断了。尽管是早就明白的事,真到面前来,还是有点惆怅的。
年夜饭师兄弟都赶回来了,Vi生过一场病,看着憔悴许多。吃完饭就有几个师兄直接去了机场,苏容跟着Vi回公司,路上Vi忽然递给他一个东西。
“什么?”他第一反应是要拆开看,Vi不赞同地呵斥了一声,于是摸了摸,是布包着一样什么东西,硬硬的。
“这是什么?”
“傻子,护身符都不认得。”前座的裴隐回过头来道。
“给我这个干什么?”
“还问。”裴隐嫌弃道:“自己本命年都不记得了,昨天我和师父去庙里给你求的,师父还替你烧了炷香呢,封山尾香知道吗?比头香便宜不了多少。”
Vi年轻时从来不信这些,Rita他们都笑他铁齿,到了却破了戒。苏容偏头看,见他靠在车窗上,闭着眼装没听见,心里不由得有点酸。
当晚他就睡在九楼,辗转反侧,到了还是爬起来,过去敲裴隐的门。
裴隐正坐窗边抽烟,穿着睡衣过来,懒洋洋问他:“干嘛?”
“帮我剪个头发。”
“这么晚剪头发,明天吧。”裴隐手夹着烟撑在门上,笑起来:“怎么?你还真怕正月剪头死舅舅,你家里人又不管你,你还管他们死活啊。”
“不剪我走了。”
“剪剪剪,来,哥哥现在就给你剪,谁让你是亲生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第11章 故意
过完年来上班,一见苏容的新发型,Rita先笑了:“谁给妹妹剪的头发,真好看。”
“以前不好看?”
“以前太嚣张了点,像个刺儿头。现在乖多了。”Rita伸出手来摸他的头,被他一偏头躲开了。又笑起来:“怎么过个年还瘦了,下巴都尖多了。”
苏容本来长得也不错,只是一直有种名厨师在家就不做饭的感觉,懒得打扮自己。他是清秀干净的那类骨相,脸窄又小,练习生里常见,一双眼睛难得,是浅褐色,总是有点淡漠的样子,万事不关心。
裴隐给他剪的头发倒不是捉弄他,剪得很温柔,一下子拉近了距离,过完年来上班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想来摸一摸。
黎商倒没说什么,他过年去了澳洲度假,还好没往死里晒,整个人气质明朗许多,看了苏容一眼,坐下来,拿出手机玩游戏。
不止他们工作室,这游戏在整个娱乐圈都流行,十来分钟一把,年轻演员在剧组都玩。国内也火,去年还请了黎商和几个明星去他们三周年庆典玩,Rita衡量了一下,觉得现在风气开放,这游戏热度又高,所以就在黎商的人设里加了这条,发了几个通稿。黎商长得太有距离感,玩游戏都成了好事,拉近距离,给粉丝制造男友感。
但他玩得不多,还不如苏容,苏容手极灵活,反应快,又有大把时间,所以是工作室的人里玩得最好的,工作室女孩子多,成天叫:“容哥带我上分。”一呼百应,个个都要他带。
Rita见黎商艹人设不积极,还故意激他:“干脆对外说苏容的号是你的,他水平高,好像都到那个什么……水晶了吧?”
女孩子们笑成一片:“什么水晶,还蓝宝石呢,容哥是钻石。”
苏容十分淡定:“请勿信谣传谣,过年期间我打了一会儿,现在还差三分上王者,谢谢。”
顿时惊呼一片,个个按着他手机要看,苏容嘴角噙着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