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沈淮禾却是一路稳步前进,等陈庭轩在抬头时,那人已经站在他触不到的高处,耀眼无比。
陈庭轩却说:“我解约了。”
沈淮禾有些惊讶地挑眉,看这人果然脸色似乎有些憔悴,原先的痞气收敛了许多,眼中有血丝,目光漂浮,状态明显不好。
沈淮禾没什么落井下石的心思:“之前约定过的,谁红谁更厉害听谁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陈庭轩想到两人如今的云泥之别,面色微青:“你这是在审判我?”
沈淮禾说,“我只是通知你,我们的关系也从未开始,以后也不会再有,所以别再见了。”
陈庭轩心里一急,忽然觉得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两人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见了,他忙说:“我解约的时候很犹豫,因为舍不得你在这里。”
旁边的两位练习生都瞪大了眼睛,沈淮禾没笑,只淡淡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对你说什么吗?”
陈庭轩面露疑惑。
沈淮禾:“滚。”
练习生忙上前抓住陈庭轩的手臂:“陈哥,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啊!”
陈庭轩:“……”
沈淮禾觉得颇有意思,他近年来因为被公司寄予厚望,表面沉稳了许多,此时却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冷笑道:“怎么,想打架?好啊,打的你叫爸爸。”
练习生便又去拉沈淮禾:“沈哥!咱不生气!”
陈庭轩便眼睁睁看着又跑来一群练习生,围着沈淮禾进了练习室,而他却再也走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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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内,练习生们围着沈淮禾,沈淮禾说:“没什么大事,我打架很厉害的,不要说出去,经纪人也不要说。”
他交代完,回头给胡汉奇发消息,把这件事跟他报备了一声。
陈庭轩解约了,沈淮禾知道过后便没什么感觉,只是间接想起了沈小禾,又想起来,他好像有一件事,忘了跟白盛京说。
他刚拿起手机,胡汉奇电话就来了,沈淮禾接了后,便赶去了会议室。
薛老板客客气气说:“小沈啊,匆忙把你叫上来,不好意思。我跟老胡商量了一下,现在给你安排太多通告确实不合适,然后调整了一下你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你看看。”
沈淮禾乍一看,几乎是一份做二休一的上班表,确实是少了一半的通告,不过重要的合作都还在,资源还是有,曝光也正好维持他的热度。
沈淮禾笑说:“您真是好老板。”
薛老板擦了擦汗:“为自己公司艺人考虑,是应该做的。”
况且面前的这位艺人,是他们公司的门面、聚宝盆啊。
他是个商人,沈淮禾好,那他就和蔼,陈庭轩不好,公司解约也不会主动留人。然而沈淮禾跟公司的合约签的不长,马上就要到期,也是时候拿出公司的诚意来把人留住啊!
薛老板自认自己眼光不错,撇开沈淮禾背后的白盛京不看,他现在觉得,自己过去选择投资沈淮禾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沈淮禾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继续练习了。”
薛老板热泪盈眶地点头。
这么勤恳又不作妖、有资本有实力的宝藏艺人还能从哪里找啊!
时间一到,沈淮禾拿了东西,麻溜地跑了。
胡汉奇都没叫住他:“刘博新还想约你吃饭呢!”
沈淮禾:“没空!”
滴,准点下班。
下午五点,太阳落得早,金黄色的余晖铺洒在大地上,沈淮禾在车后座看播出的国士。
他不会开车,半年前白盛京让他去考驾照,奈何实在没这个天赋,拖拖拉拉学了大半年也没能考下来。最后白盛京也放弃了,不想让他折腾了。
沈淮禾觉得自己颇有些事业家庭双双圆满的人生赢家的感受。
他们依旧住在白盛京的大别墅里,阳崽现在读小学了,改名叫白嘉,很秀气的一个名字,脸上的婴儿肥也没了,瘦了些,原本底子好的五官一下子显露出来,与白盛京幼时更像了,一样俊俏出众。
再加上白嘉比一般小孩更懂事沉稳一些,上学没多久,就有不少新同学愿意跟着他玩。
沈淮禾回到家,就见原本跑过来迎接他的白嘉坐在阳台上,只给了他一个寂寞的背影。
沈淮禾一愣,问一边的白盛京:“崽他怎么了。”
白盛京气定神闲:“在学校里,被他们小斑老师单独谈话了。”
小斑老师是带白嘉的班主任,和和气气的一个女老师,对白嘉还挺喜欢的,沈淮禾疑惑:“他干嘛了?”
白盛京有些无奈:“班里有两个小姑娘追着他跑,想当他妹妹,被他给凶哭了。”
沈淮禾挺欣慰的:“不愧是我儿子,做人就该硬气一点。”
“……”
白盛京顿了顿,说:“然后你儿子就被叫过去,被说了好几遍同学之间要友爱。淮淮,你儿子太凶了,把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