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盛京放下手里的报纸,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小狐狸拿着毛茸茸的两个爪子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白盛京便用指尖捏了捏rou爪,然后用食指和大拇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都是毛绒,触感又软又温热,随后摸脑袋和耳朵,然后揉捏他的脊背和两侧,最后顺一顺毛茸茸的大尾巴。
一套摸狐狸流程做的无比顺畅,小狐狸愉快地眯起了眼睛。
白盛京就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还特别地会摸。
直到肚皮一凉,小狐狸挣扎了一下,似乎肚皮太过敏感,白盛京捏住要挠人的爪子,小狐狸往旁边一滚,仰躺着摊开白白软软的肚皮。
白盛京:“别乱动,摸了我负责。”
小狐狸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虚咬着,也不下口,白盛京并不担心,趁着小狐狸心情好揉了好几下软软的肚皮。
沈淮禾对肚皮特别敏感,连在床上都不怎么让摸,白盛京只能趁他难以自持的时候摸两下,偶尔还得被他抓一爪子。
白盛京很喜欢这种感觉,沈淮禾的存在让他感觉到某种静谧的平和以及莫大的满足,连困扰他许久的头痛和睡眠障碍的毛病都仿佛彻底消失了。
小半个小时后,白盛京抱着小狐狸进浴室。
一个多小时后,白盛京再把全身赤.裸的男人抱出来。
原本白皙的肌肤像是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shi.润的发贴在面颊上,一截颈脖细白修长,从下颚到喉结的弧线十分好看,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红,唇色也是艳红。
白盛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眸色深邃。
沈淮拂开他的手,声音低哑:“不来了。”
白盛京挑眉道:“年纪轻轻,怎么体力不太行?”
沈淮禾也弄不懂白盛京为什么还能这么有Jing.力,怒瞪他一眼,发出一个老父亲勤勤恳恳赚钱养家的控诉:“我今天去舞台上又是唱又是跳,回来你还折腾我,你不能心疼心疼吗!”
白盛京忙又哄:“好好好,怪我,不弄了。”
沈淮禾看了他一眼,自己摸摸索索出了被窝穿衣服,白盛京拿了吹风机过来,把沈淮禾的头发吹干,然后才去按灭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等没声了便会自己熄灭。
他刚躺下,沈淮禾便摸了过来,头陷在枕头里,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白盛京伸手环过他的腰,贴在他的后心上:“睡吧,明天早上我去送白嘉。”
沈淮禾明天没有通告,放心地闭上眼睛。
就是临睡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忘了什么事。
-
包厢内灯光绚丽极了,陆哲唐瑜一行人正围着说话,片刻后他们听到门响,纷纷站起身。
白盛京拉着沈淮禾走进包厢,沈淮禾探了探头,他跟白盛京在一起、不、是结婚后,也认识了一下他的一些朋友。
今天是白盛京生日,大家一起过来庆贺。
唐瑜率先起哄:“哟!新人来了。”
沈淮禾笑了笑,说:“大家好,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来晚了。”
白盛京牵着他的手走过去坐下,两个男人都很高,看起来却很相配。
陆哲捂住自己的眼睛:“啊,我瞎了!”
唐瑜:“不行啊不行啊,我们喜酒都还没吃上,你们不能坐,自罚两杯,你们看怎么样?”
白盛京:“我代小沈喝。”
大家:“哇哦——”
唐瑜是娱乐圈内的人,陆哲和其他几个都是圈外的,都在自己圈子里做到了一定的声望和地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同时都对沈淮禾很好奇。
乍一看,相貌极好,身形修长,身材极好,清瘦而不弱,说话不卑不亢,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能放开玩。
没过片刻,沈淮禾就跟大家玩成一片:“白老师快给我摸一张,你的手气比较好!”
唐瑜:“小沈快出啊!快点,让我赢一把!”
陆哲:“你们还玩牌啊幼不幼稚,话说我接下来有半个月假期,有人出去旅游吗?哪儿都行。老白,你现在做老板了,有空了吧?随时翘班啊,出去浪啊。”
白盛京说:“没空,有家室了。”
陆哲手里的酒忽然就不香了:“……”
唐瑜:“哈哈哈!”
沈淮禾差点也没憋住笑,忍的艰难,灯光下琥珀色的眸子盛着笑意,唇红齿白,眼角都是风情。
唐瑜忽然觉得,有些人大概真的会越长越好看的。
陆哲拉着白盛京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你怎么回事!见色忘友,被狐狸Jing迷了眼,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呢!”
白盛京转了转手里的小玩意儿,神情淡淡:“我只是在说实话。”
陆哲:“……”
半晌,他觉得自己贫不过对方,陆哲严肃了些,说:“我跟你讲,我上次出差去狐狸乡,就是小沈他家里,发现他们那边的寿命普遍比我们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