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临渊浑身僵硬,心道开什么玩笑,时青珩当真要他给他口对口渡酒?他才不要!
见殷临渊僵着,时青珩道:“临渊不愿意吗?”时青珩在微笑,可笑意并未进入眼底,他的眸子冷静若深潭。
殷临渊简直是从牙缝里往外面一个一个蹦字,“哪里哪里,临渊很高兴为师尊这样做...”
殷临渊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时青珩特别特别小心眼。如果当众给时青珩没脸,他一定会加倍地当场找回场子。比如灵堂那次。
殷临渊不想闹得太难堪,他还是想要颜面的。
于是殷临渊咬着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他含了一口酒,视死如归地吻向了时青珩。
时青珩启唇,他吻住殷临渊,啜饮殷临渊口中的酒水。
但殷临渊根本没有给人渡过酒过,技巧非常不熟练。第一口酒水大部分洒在时青珩的衣襟上。
意识到酒水已经洒了后,殷临渊立即想往回缩。
但时青珩却霸道地钳制住了殷临渊,他按着殷临渊的头,丝毫不留余地地深吻殷临渊,肆意侵略殷临渊的唇舌口腔。
殷临渊被亲得喘不过气,晕晕乎乎的。
等时青珩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后,他已经眼角都飞红,一双凤眸水意十足了。
时青珩轻笑道:“这只是第一口,继续哦。”
殷临渊恨恨地瞪着他,心中恨不得把时青珩挫骨扬灰。过了好一会,殷临渊才认命地喝了第二口酒,继续给时青珩喂酒。
酒桌上的其他人看着这幕场景,皆安安静静的,吱都不敢吱一声。
殷临渊好不容易喂完了整杯酒。他难堪得要死,过了一会索性装成不胜酒力的样子,“唔,我有点头晕了,想先回去了。”
然后他随便抓了一个酒桌上的朋友,想让那人送他回去。
但时青珩却走了过来,他强行分开了殷临渊和殷临渊的朋友。他微笑道:“既然临渊醉了,那我便送你回去吧。”
殷临渊想拒绝,可殷临渊的朋友被时青珩绵里藏针的眼神一扫,果断抛弃了殷临渊。那家伙干笑道:“那...那就由摄政王殿下送吧。其实要我送我也为难,我不知道殷临渊在王都住哪。”
殷临渊暗骂怂货,他又不是真醉,还是有余力报家名的。不过他也能理解,时青珩积威甚久,有谁敢得罪他?
时青珩道:“临渊现在暂居在原赤刃魔君府。就这样,我送他吧。”
于是他半扶半抱着殷临渊,将他从庆功宴中带了出去,并上了外头等候的马车。
装醉的殷临渊靠在时青珩身上,竖起耳朵格外仔细地听外面的声音。
很好,马车确实是在往原赤刃魔君府的方向走,而不是往宫里走。因为外头有些喧闹,而原赤刃魔君府就坐落在王都中心区繁华地带的边缘。
时青珩低笑道:“不醉了?”
殷临渊假装没听懂,继续装醉,睡成死猪。
大约半个时辰后,原赤刃魔君府邸到了。时青珩搀扶着殷临渊进了府邸,并一路自来熟地将殷临渊扶进了殷临渊的卧房,还将他抱到了床上。如果可以的话,他说不定还想给殷临渊换衣洗漱。
但出于怕殷临渊急眼的原因,时青珩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在吩咐好侍从给殷临渊准备解酒茶后,便心情愉快地离开了殷临渊的住所。
在他走后,云从血玉手镯中飘了出来。他小声道:“...主人。”
殷临渊抬起了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道:“怎么了?”
云喏喏不言。
殷临渊望了他一眼,道:“小云是在为我难过吗?安心啦,其实我还好。”他露出一个笑脸,道:“只是被占点便宜罢了。”
云却心酸极了,他道:“主人,其实冥屠魔帝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些权限。我可以调动时青珩神魂上的禁制,控制住他,给你创造刺杀的机会。等你再强大一点,我们就杀掉他,怎么样?”
殷临渊道:“唔...这样可以吗?时青珩一死,大夜王朝就没有能与太虚道祖一战的人物了。时局动荡之下,世间只会生灵涂炭,赤地千里。”
云道:“你记得你的道域有一项能力吗?那就是击杀生灵后,拘束其神魂,强行制成血傀儡。成品血傀儡最初就能拥有原本的八成战力,还保留部分灵智。你可以靠这个抵挡太虚道祖,之后再伺机寻找机会进入极境。”
云顿了顿,似是有些欲言又止,但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太虚道祖并非是强敌。他为了成为唯一至尊,去偷袭虚弱期的雪煞尊。雪煞尊虽死,却重创了太虚道祖,将其道基打碎。现在的太虚道祖已经不是更胜极境修士的道主级强者,而是一个苟延残喘之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油尽灯枯。证据就是这一次仙魔战争中,太虚道祖除了一开始因为无极剑尊的呼唤而出手,不得已折损了一个分身,之后在仙魔战争中,他根本没有出手。因为他每出手一次,都会离坐化更进一步。真正的强敌,应当是被封印在魔界的魔孽始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