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嘉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很快就到了检票进站的时候,乘务员帮忙把行李拿上了车厢,微笑着询问他们需要什么饮品。
几人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
洁白的高铁在轨道上飞速行驶,两小时后,一行人到了暨城的高铁站。
江祀和邢愈他们一样,也定了越汀的房间。他边往外走边和一旁的邢愈说道:“一会儿酒店见,晚上一起吃饭吧。”
“嗯。”邢愈点了一下头,声音温和,“待会儿要去和演员前辈们还有制作组老师打招呼,可能会耽搁一些时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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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高铁站,江祀上了自己的车,剧组的负责人也把邢愈他们接去了越汀。
下了车小陈把行李拿去邢愈的房间里,应嘉则跟着邢愈一起去和已经到了的人打招呼。
副导演在试戏那天就对邢愈印象非常深刻,觉得这小伙子可塑性强,有天赋。他请邢愈喝了个茶,随意地同他聊了一会儿天。
告辞的时候,副导演微笑地看着邢愈,说道:“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只要你在发光,就会被看见。”
邢愈愣了一下,旋即也回了一个笑:“谢谢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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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祀的房间已经由佣人提前打扫布置了一番,行李也早就送到。他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听段岚和自己校对接下来几周的行程。
“去泾城的航班在下周末,三天后返程,可以在邢先生开机之前回来。慕尼黑的专利谈判时间协商后改到了下月十三号,Karl的团队已经写好了方案,发到邮箱了。”
江祀淡淡地应了一声,说:“我知道了。”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邢愈给他发来的消息。
邢愈:我好了,在大厅等你。
江祀:下来了。
段岚看着江祀的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笑,心下了然。她保持着职业性的得体微笑,说道:“都汇报完了,老板现在准备和邢先生出去吗?”
“嗯。”江祀锁了屏幕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和袖口,“让老梁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开车,有需要再叫他。”
“好的。”
江祀下楼的时候,邢愈正坐在大厅一旁的皮质沙发上,垂着眼睛随手翻看着越汀的介绍手册。
他换了件宽松的灰白拼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乖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邢愈抬头向江祀看来,然后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
江祀:我时常感叹自己何德何能拥有美人.jpg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说道:“江祀专车为您服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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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冬初时节,天黑得很快。
两人离开越汀的时候夜幕已经落下,城市点起了它的灯,热闹而繁华。
暨城临海,江祀和邢愈在一家日料店吃完晚饭,开着车上了沿海公路。与白天或傍晚的体验感不同,夜色下的海并不明朗,但是风却变得愈发清晰可感,在耳边猎猎作响。
江祀在一处停了车,两人下来并肩走着。他伸出手去牵住了邢愈的,美其名曰:“怕你手冷。”
邢愈笑了笑,与他十指相扣在了一起,回道:“那捂紧点。”
海边空气好,众多星星一闪一闪的,明亮而动人。
邢愈抬起头看向天空,说道:“没有月亮。”
“现在是下弦月,后半夜才会出来。”
“上上上西西,下下下东东?”邢愈念了句月相的口诀,笑道,“果然都还给初中科学老师了。”
江祀也笑了一下,侧过身轻轻抱住了邢愈,下巴搁在他肩上。
很快就是朔月了,他想。
第十二章
那靠着肩的拥抱姿势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邢愈也抬起了自己的手,回抱住了江祀。
“白天骗走的吻,现在可以赔还给我了。”他感受着江祀的呼吸在耳边拂过,轻轻地开口说道。
江祀本来在忧虑朔月闭关要失联三天的事该怎么和邢愈说,闻言骤地怔住了。
他微微撤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邢愈的眼睛。对方的眼睛明亮而澄澈,弯弯的、带着些许笑意。
江祀也笑了笑,说:“那让星星做公证人。”
话音刚落他就稍稍偏过头,直接吻了上去。
和白日里在嘴角的轻轻一印不同,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才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吻。
江祀起初只是轻柔地舔舐厮磨着邢愈的唇瓣,并没有越界。邢愈的手搭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着他。
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使得这个吻渐渐变了味道,更深入了一步。
江祀的手箍着邢愈的腰,将他搂紧了些,唇间的动作都带上了浓浓的侵略性。
邢愈有点受不住那架势,齿间溢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呜”像猫咪伸出了爪子,在江祀心尖轻而缓地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