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一个深入,激得他向后扬起了自己的脖子。邢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受不住似的抓住了江祀的手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江祀,你慢……慢一点,啊——”
他的脚背绷直成了一条线,脚趾不自主地蜷缩了起来,用力到发白。
江祀像是缓过神来一般,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他一边小幅度地动着,一边伸出手去疏解着邢愈的欲望。
邢愈浑身一颤,猛地弓起了身,连呜咽都变了味道,像是压抑的痛苦,又像是崩溃的欢愉。
江祀看着邢愈眼角带泪的模样,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变态——想取下他平日里温和得体的面具,想把他逼出些不一样的颜色。
想让他失控。
想听他哭。
他捞起邢愈,抱着他同他接了一个甜腻的吻,而后继续动作了起来。
窗外,寒冷的风推动着层层白云,将月亮藏了起来。而屋里热烈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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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做了不止一次,折腾到最后结束时,邢愈已经昏昏沉沉的了。
江祀亲吻着邢愈肩膀,低低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
邢愈又累又困,有些意识不清,闻言却也迷迷糊糊地应着他,声音轻而软。
“我也爱你。”
第二十三章
或许是前一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或许是因为刚结束两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邢愈这一觉睡得格外地沉和久。
江祀很早就醒了。他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呼吸轻缓的人,伸出手去撩了一下搭在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慢慢数起了他细长浓密的睫毛。
阳光透过浅色的窗帘洒进房间里,映在邢愈安睡的侧脸上,让江祀生出了一种生活过于平静美好的不真实感。
今天没有Yin雨般沉闷的噩梦,醒来屋外有暖阳和清风,身边睡着心爱的人。
他收紧搂着邢愈的手,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然后轻轻地抚摸着他光洁顺滑的背。
邢愈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而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还有点意识朦胧的样子,发出了几声模模糊糊的气音。
“早。”江祀俯身亲了邢愈的额头一下,低声说道。
“早……”邢愈愣愣地回他,缓了一会儿,总算是醒过了神,哑着嗓子问,“现在几点了?”
“八点十七。”江祀拿过搁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回道,然后有些担忧地低头问他,“要喝水吗?有没有哪里难受或者不舒服?”
邢愈垂下眼睛,浅浅地摇了摇头。
昨天江祀自觉地带了套,结束后也已经帮他清理过了一遍。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黏腻不适感,只是还残存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疼痛。
从江祀的角度看过去,邢愈的耳朵红得要命。他翻身压住了邢愈,额头抵着他的,笑着叫了他一声:“愈愈?”
邢愈仰面看着他,耳朵上的红慢慢爬上了脸颊,还有些发着烫。他难得有些结结巴巴:“别,别叫了……”
顿了顿,小声地继续说道:“我想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江祀轻轻笑了笑,松开了撑在邢愈两侧的手不再使坏,“浴室的左侧橱柜里有给你准备的换洗衣物,水的温度应该刚刚好,打开就可以直接用了。”
邢愈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屋里开着暖气,倒也不冷,只是脚踩到地上的时候,邢愈腿一酸差点没站稳。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走进了一旁的浴室。
江祀倚在床头看着邢愈线条优美流畅的肩颈和腰背,看着上面显眼的吻痕,觉得自己有些热。他也跟着下了床,换好衣服后到另一个房间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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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愈从浴室里出来,换上了江祀给他准备的居家服。那外套宽松而毛绒绒,帽子上还带着一对圆圆的小熊耳朵。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怀疑江祀是故意的。
邢愈洗漱完走出卧室,冰糖窜到他身边撒娇似的蹭着他的腿,喵喵叫着。他蹲下身抱起它,一边挠着它的下巴,一边向楼下走去。
江祀坐在一楼的餐桌旁,笑眯眯地看着邢愈,说道:“还挺合身,可可爱爱的。”
邢愈低头看了眼自己,转而对上了江祀弯弯的眼睛,回他:“你故意的。”
江祀坦然接受,理不直气也壮:“我黑心。”
俩人一起吃完早饭,江祀给冰糖开了个罐头,边喂它边抬起头问邢愈:“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接板栗来着?”
“本来是打算今天去的。”邢愈摇了摇头,说,“不过妈妈想让板栗多住几天,让我过两天再去。”
江祀嗷了一声:“也好,趁孩子不在多过会儿二人世界。”
邢愈笑出了声,揉了几下埋头苦吃的冰糖:“猫猫不配拥有姓名吗?”
江祀:“它比较有自己的想法。”
冰糖:都好说但是要先给猫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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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尝试着交往后俩人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