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没再问,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板栗坐在一旁,像是感受到了氛围有些不对劲,并没有凑上来玩闹。它歪着脑袋仰头看着拥抱的两个人,乖巧地摇动着自己的尾巴。
过了一会儿,邢愈从江祀怀里出来,换上了拖鞋。他拉着江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思索了一下,和他说道:“我告诉爸爸妈妈我们的事了。”
江祀本来还在心里琢磨怎么样能让邢愈开心一点,闻言像是被惊雷骤地击中了一样,直接怔在了原地。
片刻他回过神来,有些颤抖,握着邢愈的手满脸不敢置信,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宝贝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
邢愈还没说完,就被江祀的动作打断了。他拉着邢愈左右打量他了一下,紧张得不得了:“你没被怎么样吧?”
在江祀的认知里,和家里人出柜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那绝不该让邢愈一个人去面对。
我皮糙rou厚,比较抗揍——他原来是这么想的。
邢愈看着江祀,轻轻笑了一下。他拍了拍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示意他别紧张:“没事的。妈妈让我有空跟你一起回去吃饭,还让我保护好你。”
“愈愈……”江祀一时间有些无措和失语。他摸着邢愈的脸庞,眼睛有些涩。
邢愈凑过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说:“我也要为你拼尽全力的。”
江祀的眼神一瞬就变了。他将邢愈摁倒在沙发上,亲吻着他。
邢愈顺从地回应着。在理智沉沦的前一秒,他从齿间模模糊糊地挤出了一句话:“回,回房间去。”
两人的呼吸彼此纠缠着,磕磕绊绊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板栗趴在自己的窝里,一脸茫然,不感动也不敢动。
板栗:?轮到我听打架现场了吗
第二十八章
邢愈跪在床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微微皱着眉。他的腰被江祀握在手里,弧似的下塌着,倒是衬得背上那对线条优美的蝴蝶骨愈发分明。
江祀的手顺着邢愈的脊椎一点一点向上抚摸着,然后俯下身用前臂箍住了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耳朵。
邢愈发出了声压抑的喘息,带着些许颤抖。他听到江祀在耳边低低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邢愈向后转过头去,红着眼角和江祀索要了一个吻。
江祀叫着他的名字,隐忍而着迷:“愈愈……”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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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结束、洗完澡时,已经是九点多了。
邢愈擦着自己shi漉漉的头发,看江祀换了居家服从浴室出来,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江祀低头看看自己布满红黄绿色块的蜡笔小新同款睡衣,无奈地叹了口气:“像话吗?”
“还挺合身,可可爱爱的。”邢愈评价道,弯了弯自己的眼睛,跟只小狐狸似的,“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阿愈好记仇一男的。”江祀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毛巾替他擦着头发,然后双手隔着毛巾捧起他的脸,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完蛋,冤冤相报没法了了。”
邢愈扑哧了一声,笑他:“你幼稚。”
江祀扯扯自己的睡衣,一本正经:“我双叶幼稚园向日葵小班的。”
胡闹了半天,又没吃晚饭,两人这会儿倒是有些饿了。
邢愈跟江祀刚打开房门出了卧室,板栗就叼着玩具球垂着尾巴走了过来,发出了些委委屈屈的呜咽声。
邢愈蹲下身把它抱到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说道:“爸爸陪你玩一会儿。”
“我去厨房弄点吃的。”江祀见状主动揽了做饭的任务,手搭在邢愈的肩上。
邢愈嗯了一声:“冰箱里有饺子和汤圆,或者拿之前剩下的麻油鸡煮个面条也行。”
“行。”江祀卷了卷自己的袖子,走进了厨房。
邢愈从板栗嘴里接过玩具球,往宽敞的客厅一抛,说:“板栗,去。”
板栗兴奋地跑了过去,然后咬着球乐颠颠地跑了回来。
“好孩子。”邢愈揉了一把它的脖子,再次把球扔了出去.
几轮过后,板栗总算恢复了一点心情。邢愈从柜子里拿出了板栗的零食,对它下指令道:“板栗,坐。”
板栗闻声乖乖地坐到地上,黑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邢愈手上的风干鹿rou。
邢愈笑了一下,把rou条喂给了它,然后拍了拍它的背:“乖。”
厨房里飘出了一阵香味,邢愈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他站起身,去了厨房。
“好香,饿了。”邢愈洗了手,凑到江祀身边问道,“江大厨我们吃什么?”
“麻油鸡面和水饺。”江祀看了他一眼,关了燃气打开了其中一只锅的盖子。
麻油鸡的香味随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江祀从橱柜里拿了只大碗,将面捞了出来,然后淋上了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