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带着一猫一狗回了公寓。
板栗一进屋先是激动地跑了两圈,然后敏捷地一把跳上沙发,缠着邢愈陪自己玩游戏。
江祀看了眼悠闲地撅着屁股伸懒腰的冰糖,走到零食柜前从里面拿了个鳕鱼罐头出来,用手指扣着上面的拉环。
冰糖听到那啪嗒啪嗒的撞击声瞬间就Jing神了,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它转过身颠颠地跑到江祀脚边,尾巴直直地向上竖着,蹭着他的小腿抬头看他:“喵!”
江祀被冰糖这毫无骨气与原则的行为气笑了。
他打开罐头蹲下身,猛地揉了它一把,佯装恶狠狠地问道:“现在认识你的老父亲了吗?”
冰糖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
冰糖:认识了认识了。
冰糖:老父亲真香。
江祀拿着罐头走到客厅,把它放在了茶几上。
他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眼蹲在茶几上埋头苦吃的冰糖,又转而看向邢愈,说道:“没有我治不了的小猫咪。”
邢愈低低地笑出了声,把手里的玩具抛给了他。
江祀刚下意识接住,板栗就冲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撞得他一愣。
“儿子,魂都给你撞飞了。”他咳了一下,后仰靠在沙发上,搂着板栗晃了它两把,说道,“你爸变坏了,不和他玩了。”
邢愈坐到江祀身边,凑过来问他:“没撞疼吧?”
江祀把手里的玩具扔了出去,然后趁板栗跑开翻身把邢愈摁在了沙发上:“残了,赔钱!”
“放心。”邢愈闷声笑着,人一抖一抖的,“我负责我负责。”
板栗叼着玩具兴奋地跑回来,看到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像以前那样识趣地走开。反倒生气了似的低吠了一声,毛绒绒的大脑袋拱进了俩人之间。
板栗:今天谁也别想谈恋爱,都陪我玩!
邢愈和江祀怔了一下,相视一笑,分开了身影。他们一人摸着板栗的头,一人接过了玩具。
冰糖吃饱喝足,舔了舔爪子洗完脸,也跳到了沙发上,歪着脑袋撒娇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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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江祀带着邵循和其他几位高管,上了飞机去苏黎世参加经济论坛。
邢愈也有通告要赶,不过倒没那么忙,拍完一支微电影式的广告后就没事了,继续待在家里陪着冰糖和板栗。
因为时差,俩人只能算着时间视频通话。
邢愈看着屏幕里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江祀,笑眯眯地夸道:“专心工作的男人,确实很帅。”
江祀闻言挑了挑眉,回他:“多看两眼,我不收你钱。”
从苏黎世回来的那天恰好是七夕。
江祀下了飞机从接送口出来,段岚和老梁已经在候着他了,不过邢愈并没有来。他什么都没问,上了车后座脱了西装外套,吩咐老梁回公寓。
“老板,今天是七夕耶,我们要不要先去给邢先生买个礼物再回。”段岚纠结了一会儿,转过头开口说道。
江祀本在等邢愈回自己消息,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个……”段岚一次不成,硬着头皮准备再挣扎一下,却被江祀打断了。
江祀看她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吗?你想说什么。”
段岚内心激烈地斗争了几轮,老实交代着:“我不知道,您别问我,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邢先生希望我能拖住您一小会儿,大概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您。”
“……”江祀沉默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平和地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到他说的时间再把我送回去就行。”
“谢谢老板,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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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放行的点,江祀回到了公寓。
他刚开门准备进去,一个小礼炮就在他面前嘭的一声炸开,内装的五彩小亮片纷纷地飞着。
邢愈站在那堆彩纸后,笑得明朗灿烂,大声地和他说道:“亭初,生日快乐。”
江祀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七月初七确实是他生辰,只是太久没有人记得,渐渐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屋里很明显被人用心装饰了一番,墙上和地上都有气球和彩灯,板栗正兴致勃勃地追着其中一个球玩。
邢愈走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柔声说道:“生日快乐。”
江祀抱着邢愈的腰,抵着他的额头问:“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真正的生辰。”
江祀公开的身份信息里生日写的是10月7号。
“在地宫里你的画卷上看到的。”邢愈朝他眨了一下眼睛,牵着他的手边往屋里走边说,“我藏了三十一份礼物,慢慢找。”
“把每一年的生日礼物都补给我?那完了,严格意义上你得补一千两百七十四份。”
“行行好。”邢愈拿手肘捅了江祀一下,“小演员家没有余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