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艾又又不开心了。
什么啊,他再次想起范卓文,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多心理不平衡,总感觉白鸢在做一样的事,而自己还要花钱。当然!花钱是他人道的地方,和范卓文那个败类alpha本质区别所在!
可是那些榨汁的水果、贴心的纸巾、漂亮的荤素搭配,和切成小兔子样式的圣女果,都因为白鸢“拿钱办事”显得没那么可爱了。
这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在一个omega保姆身上寻求感情需求的满足?
或许从一开始,楚艾就做不到把白鸢当成一个界限分明的员工,他想帮他,白鸢也感激他,不是吗?矫情了讲,他们多少有点同病相怜、惺惺相惜,对吧?
可他们又完全不像一同跨越难关的朋友。
也都不愿沉溺在前任出轨的不快里,或许也就因此,“惺惺相惜”成为一种禁忌。要试着做朋友吗?可无论是从性格还是社会地位来说,又哪儿哪儿都不合适。
白鸢不知道楚艾想些什么,每天只知道钻研菜谱,就差没在萝卜上雕花了,一天天对着吃空的饭盒傻笑,让楚老板更为愤愤,没办法,真的很好吃。
而又觉得在这段关系里,对比白鸢傻兮兮的样子,他好像真的有很多奇怪的自作多情。
便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多情是不能多的,作倒是很会,楚艾冷艳地看着白鸢不停蹦消息,问他到底想吃哪个呀?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多想要和白鸢如何相处下去了,白鸢根本不在意吧?那个愚笨的omega。
那就别怪自己耍性子,谁让他不开心。
消息?没看见。
吃什么?随便。
直到白鸢隐约察觉他的不快,主动打电话询问,楚艾才会缓和一点心情。
他和以往一样,和以往的亲密关系里一样,在对方的频频讨好里,以他的意愿为优先中,体会到自己的重要性。
体会到被需要,被爱。
而对方是他的omega保姆。
楚艾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到底而言,“拿钱办事”这么不可爱,但也给了他“挑三拣四”的权利,他给了钱的,让白鸢问问不也是应该的吗?
他才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私心。
“踹踹!”
“踹你个头。”楚艾朝电话那头道。
是黄诗佩。
她上周成功诞下一子,楚艾再次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甚至给家里一个人吃晚餐的omega保姆拍了小孩子的照片。
白鸢:好可爱!
居然用了感叹号。
楚艾再看了眼照片,明明丑得像个瘦皮猴。
他也没回不好听的话了,时间久了,都快忘记白鸢流产过,楚艾突然觉得自己发照片这事做得很蠢。
他撇撇嘴,觉得白鸢一个人吃饭很惨而已,这一发,好像更惨了。
让他整三天没晾着白鸢的消息不回,搞得白鸢还有点受宠若惊。
回到现在,黄诗佩月子都没坐完,就嚷着要见楚艾:“你搬新家都没开party!来吧姐妹,让我的产后自由派对和你的暖房聚会一~同~开~张!”
倒也是,搬进来都一个来月了,最近一直在忙经纪公司的事,楚艾很少和朋友出来聚。
他还是不放心黄诗佩个吃瓜能吃到宫缩的人:“你能出来了?”
“哪里不能?我好得很,能蹦三百个跳绳,要我给你直播吗?”
“我谢谢您。”楚艾无语,“你别给我贫,把电话给你老公,你敢给我就答应。”
黄诗佩怂了,聚会时间最终定在了两周后。
楚艾也跟白鸢交代了家里要开派对的事,不过他问出来后两个人都愣了愣:“可能会有点吵,你介意么?”
好像白鸢也能干涉老板能不能开聚会了。
楚艾打补丁:“人多,菜要备很多,我再雇个临时的厨师吧。”
他自顾说了下去:“还有调酒师,吧台都没怎么用过。”
白鸢心里暖洋洋的,笑得也比以往要大,让楚艾怪不自在,omega保姆最后说道:“我知道啦,会让聚会开好的。”
楚艾回身走开了,像交代好事情的上级。
接下来白鸢便又致力于研究聚会的安排,甚至学会了做纸杯蛋糕,还拿来nai油裱花,楚艾试吃到呕吐:“你明天再给我的便当里放小蛋糕,我就把家里的烤箱扔了。”
白鸢在电话那头嘿嘿笑,并不害怕老板放的狠话:“你可以给下属吃呀?”
楚艾把电话挂了。
冷眼看了看桌旁的纸杯小蛋糕,白鸢还用巧克力酱写了个“CHU”,天真!自己把蛋糕做成这样,楚艾还怎么拿给别人吃?懂不懂礼貌?
都是白鸢的错,楚老板舔了舔嘴角的nai油,那个不懂礼仪的omega。
便带着酣甜的nai油味儿继续工作了。
他的经纪公司已经签了几个小艺人,小庙里的确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