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想表达的东西。”楚艾示意祝南星看项链上的图案,“你觉得它逃脱了么?”
alpha有些出神地看着这颗水晶挂坠。
楚艾又同他聊了几句,直到这天,宣传片才终于完成。
纯芯的官方微博发了预告,在圣诞正式发布前引起了不小的水花。
有说用祝南星做代言,不愧是这个叛逆品牌的作风,一贯非主流。
也有的认为聘用口碑如此差劲的艺人,无异于自砸招牌。
都是楚艾预料到的结果,没料到的是段鸿点赞了那条预告,一时把纯芯直接顶上热搜,孟衍之甚至给他打了电话。
“可以啊你,居然买通了段鸿?”
“买个屁,”楚艾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今年财报的好成绩了,有点头脑发晕,“我跟祝南星那小子讲了设计理念,他拍片的时候就特别有状态,别是脑子一热,跟段鸿说了?”
看样子段鸿还颇为赞同。
“啥理念啊?”孟衍之问。
楚艾笑笑:“机密,等圣诞吧。”
其实这是很私人的一次设计,楚艾打算把它送给白鸢,作为在一起后的第一件礼物。
毕竟表白的话是那个omega说的,自己就负责更具有仪式感的项目吧。
白鸢不知道楚艾打算定情信物的事,继续沉迷书海,认真备考。
两人便在年底双双忙碌着,楚艾回得越来越晚,一进家门就要哼哼唧唧地说累。
还异常饥渴起来。
“好想做爱啊。”
他窝在床上,等白鸢吹完头发来抱他。
年长omega笑着走近,亲了亲他的唇,问:“要我帮你吗?”
楚艾摇了摇头:“不要,你也学得好累了,后天考试?其实我也没什么力气,就是觉得很空虚。”
白鸢的表情很无奈,楚艾哼哼:“你什么表情?我就是想要,好不容易跟你解锁了做爱,我憋了一堆花样呢。”
白鸢不敢问他有什么花样,掀开被子,把空虚寂寞冷的小恋人抱在怀里,开始他们这段时间的睡前抚慰活动。
抚慰,就真的只是摸摸而已。
剧烈的插入会让这两个omega透支体力,第二天就只能报废了。
通常是一起侧躺在床上,面对面,楚艾把小腿勾到白鸢的腿缝里磨蹭,白鸢则日渐熟练地抚弄小omega的敏感点,让他眯着眼睛喘出又娇又软的动静。
还要叼着白鸢的脖子问:“哥哥,我叫得好不好听?”
白鸢只能认输地说:“好听,但是要控制一点……我要硬了。”
楚艾会很得意地露出脸,笑着和他接吻。
两个omega的下身像长在一起的鱼尾,在被褥上荡出波纹般的褶。
等到都要流出一点控制不住的水ye,就得喊暂停。
楚艾会欣赏白鸢羞恼的样子,这个保守的omega,总是会为自身的反应感到难为情。
他会摸摸白鸢的xue口,又牵着恋人修长的指去摸自己的。
“看,我的水比你多多了。”小omega狡黠地说,“别害羞嘛。”
白鸢闷在他的颈窝里红脸,小声说:“你这个坏omega。”
楚艾觉得这个形容不对:“只是坏吗?你应该说我是流氓omega。”
边说还要边抓玩年长omega白而软的tunrou,做实流氓行径。
“水多,”楚艾故意去咬白鸢的耳垂,“是因为被哥哥摸得发sao了。”
通常结束的时候,白鸢会极为难得的闹一点脾气。
他是真的觉得很超过,明明没做什么,被楚艾不断挑逗,又觉得自己做了过于放荡的事。
而发脾气的方式,是背过去不理楚艾。
楚艾缠着他撒娇:“好了,我再也不乱发sao了。”
白鸢转回身,用漂亮的长眼瞪他,捂他的嘴巴:“不要,说那个字了。”
楚艾眨眨眼睛,亲他的手心。
亲着亲着白鸢的手就松了,小omega会沿着他的细腕、小臂、薄肩,像狡猾蜿蜒的蛇一样,亲上他的脖子和下巴,以一种示弱讨好的姿势,在白鸢怀里仰头求他:“不说了,你别背过去不理我,不抱我睡觉,好不好?”
白鸢有什么办法,这个骄纵的人只要示弱一点点,都是能杀人的。
前几天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这两个摸来摸去的omega,在互相磨蹭ru珠,彼此吸吮着玩的时候,楚艾喃喃了一句:“怀孕的时候,会不会变大啊?”
两人都愣了,然后意识到一个十分不确定的事。
第二天便一起去了医院,询问两个男性omega交合会不会怀孕。
医生给他们做了体检,检查了基本的身体状况,最终结论是:白鸢的生殖腔损耗过度,是肯定不能怀孕的了。
而楚艾的生殖腔则非常健康,白鸢作为最低等的omega,Jing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