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齿清晰,俨然没有一丝醉意。
然而他这么一说,苏呈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若再这么灌下去,这人怕就是不醉也要装醉了。
到时候,他要再做点什么,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脱。
不过苏呈也不是吃闷亏的,他自己喝了一杯,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难不成李老板喜欢玩尸么。”
李恒眼睛微微眯起。
可不是么,苏呈要是一个人把剩下的四瓶半都喝了,保准儿烂醉如泥,到时候,跟具有温度的尸体也确实没什么区别了。
苏呈还觉得不够,又咂舌补充了一句:“万一再吐一地……”
回过味来的李恒目光陡然变得狠利。
苏呈却跟没看见似的,手稳稳当当地又夹了几块冰到酒杯里。
这人的目光是有那么一点点吓人,但他苏呈真的是吓大的啊!
李恒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刚硬,但也正因如此,心里更加的跃跃欲试。
对于特别的东西,特别的对待一下也无妨。
李恒难得这么有耐心。
不过苏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不陪着再喝点,岂不是应承了他的话。
男人嘛,总还是好面子的。
李恒将唇抿成直线,终究又陪着苏呈,喝完了剩下的半瓶。
这过程中,苏呈实在是喝得太惬意了,李恒反而不爽了。
这种不爽很快就体现出来。
李恒在又喝下一杯酒时,开始扯着脖子上的领带,环视屋内。
倏然,他烦躁的目光落在了门后的衣帽架上。
那衣帽架是特质的,又粗又大,整个儿浑然一体,承重与高度看上去都不错。
嗯,李恒越看越满意。
苏呈也看见了,但他偏头看了许久,也没看出点什么。
体内酒Jing发酵,让他的反应和意识都迟缓了许多。
脑子里就跟塞了棉花一样。
身上一阵一阵的燥热,若不是不习惯,他已经想要脱衣服了。
李恒将领带扯了下来,他只是倾了下身子,就将苏呈扯到了身边。
苏呈愣了一下,傻乎乎的看着李恒的动作。
所以,酒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不然,脑子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任人把自己绑了。
等苏呈反应过来应该要挣扎时,领带已经打上了死结。
李恒很用力,几乎是立马就能看见手腕上勒出的红痕。
苏呈吃痛,红着脸蛋鼻尖抬头,眼眶已经不知不觉浸出些生理性泪水。
他眼睛本来就漂亮,现在看上去shi漉漉的,就更加撩人了。
李恒吞咽了下,起身将那个又重又沉的衣帽架挪到单向玻璃窗前。
楼下明明灭灭的灯光,让衣帽架的影子跟在跳舞一样。
扭捏着。
苏呈被拽了起来,虽然有点脚步虚浮,却开始挣扎。
李恒好整以暇。
“不如我把门打开……”
苏呈抖了抖,不动了。
李恒jian计得逞,却越发心浮气躁。
他粗鲁的扯过苏呈,用力的将人怼到衣帽架上。
苏呈就傻不拉几的看着。
看李恒垫着脚将自己吊起来时,他竟想笑。
于是他真的笑了。
李恒看着苏呈脸颊边的酒窝,还有那对微微上挑的媚眼,感觉自己可能也醉了。
不然怎么会克制不住想要咬人的冲动。
……
苏呈被狠狠咬了好几口,但顾忌着隔壁的人——他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好不好,所以一直咬着牙关没敢出声。
白色的衬衣染上了一朵一朵的血花,一张脸却是素净、惨白的。
看上去,有种躏乱的美感。
倒是轻易就激发了李恒的施虐欲。
李恒眯着眼睛,退后一步,欣赏他“完美”的、还在颤栗着的杰作。
李浩就是这时进门的,他一进来,就是一句“我日”。
很大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像放了个炮。
骂完,李浩就意识到不对了,赶紧改了口:“我不是骂您,恒哥,我、我……就是想提醒你别碰那家伙,他邪门得很。”
也不知道这么暗的环境,他是怎么一眼把苏呈认出来的。
倒是已经在酒Jing跟疼痛双重作用下,脑子糊成了浆糊的苏呈,顺着声音,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歪着头看过来。
样子像只没睡醒的猫。
苏呈看了半晌,竟没认出来人是谁,又将眼皮耷拉了下去。
实在是痛得没力气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李浩的出现让李恒很不爽,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暴走的冲动,目光暴戾、Yin狠的看向李浩,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浩被吓得哆哆嗦嗦,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