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呈:“……”
娘的,果然有毒!
……
最后,苏呈还是拉着任昕亦跟两个娃落荒而逃了,逃出门时,他还听到老师的大嗓门在后面喊,“我就是想请任先生资助一下我们,你们又何必这么耍我。”
苏呈哪里可能再回他,拽着人就匆匆出了福利院。
刚一出门,任昕亦就把头搁苏呈肩膀上了。
苏呈一吓:“怎么了?”
他紧张得不行,刚才确实跑得有点快,深怕任昕亦是腰酸背痛再加旧疾复发。
任昕亦却是胸腔震动,笑得开心极了:“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他实在是太喜欢苏呈为他出头的模样了,刚才,他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了。
苏呈脸却瞬间一黑:“是啊,你可马上就是小优的养父了,一叔叔,我不在意你行么?”
虽然户口本上,苏旸是苏呈的儿子,可苏旸却一直叫着哥哥,此时,苏呈跟着叫一句“一叔叔”,好像还真没错。
任昕亦笑得腰疼:“哎,我说,你再这样,我就要亲你嘶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又忍不住抽气,可见那腰疼的确不是装的。
苏呈好气又好笑,一把捏在任昕亦腰上:“一叔叔还是要懂得节制才行哦。”
任昕亦:“好的好的,我记得按照医生说法,一周应该是两到三次事宜,我会注意的。”
说这话时,任昕亦的嘴唇离苏呈的脖子就一公分距离,热气都扑他皮肤上了。
苏呈也是真信了他的鬼话,直到后来被按在床上下不来,他再用这话质问任昕亦,任昕亦的回答却是:可你之前欠我189天的,你得还啊!
苏呈当时差点没炸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当下,苏呈被任昕亦这么撩拨,也是有感觉的,不管他怎么赶人,对于这个人,他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尤其是在误会解除后,那些喜欢的感觉,根本就无时无刻不在身体里鼓燥。
可也正是因为喜欢,他也真的是怕了。
任昕亦看了眼天色,突然松口:“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吧。”
昨夜都没睡好,补个觉也是应该的。
两大两小就近找了家不错的宾馆,就在楼下餐厅饱食了一顿,答应了晚上带苏旸跟小福去广场的游乐园玩,四人便上了楼。
任昕亦订的亲子套房。
苏旸带着小福去了儿童房,两个孩子都懂事,也不需要他们Cao心。
任昕亦是真的有些困,他昨晚几乎一夜都没睡,想了许多手段,最终实施的,却只有小福这一个。
可任昕亦想睡,苏呈却不想……或者说,不敢和任昕亦同床。
于是独自跑到客厅开了电视。
电视的声音开得极小,可没一会儿,任昕亦却跑了出来。
宾馆的沙发很软,任昕亦坐下来后,苏呈的身子都跟着歪了一下。
为了避免尴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渐渐的,身侧的任昕亦就没动静了,苏呈扭身去看的时候,就见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像极了上课偷偷打瞌睡的学生,苏呈好笑,轻轻伸手带了一下,他便一下歪靠在了苏呈身上。
午后的屋内很闷,但很快,外面就下起了暴雨,隐隐还伴着雷声。
空气中,窗外雨水的shi气越来越重,将屋里的闷热一扫而空。但紧紧挨在一起的肌肤依旧在发烫,shi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苏呈有些不舒服,轻手轻脚把任昕亦扶靠在沙发上,起身打算去看看两个孩子,怕他们被惊雷吓到。
可他才刚站起来,任昕亦就受惊般惊醒过来,身子也像绷紧的弦,目光迷离,喘着粗气四处打量。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在看不知哪个时空的远方。
苏呈忍不住皱眉:“在找什么?”
听到苏呈的声音,任昕亦迷茫的眼神终于一顿,渐渐变得清明,随之,又变得朦胧。
他像是饿极了的兽,猛然一拽,就将苏呈扑倒在沙发上,随即整颗头都埋进苏呈的颈窝里。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倏然惊醒,以为是苏呈回来了,可是却只是一场空欢喜,如此大喜大悲,然后,就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窗外突然一声惊雷。
苏呈心中的震惊却比惊雷更甚——他感觉到了肩膀上的shi润,他从来没有想过,找不到自己的任昕亦,会哭。
他以为,他是不会哭的。
可肩膀上滚烫的泪水还在扩散。
苏呈的心突然就彻底软下来,跟泡了牛nai的饼干一样,再也成不了形。
谁又是真的光明……
谁又真的活在Yin暗里……
光影总会交错,四季也有轮替……
他们已经兜兜转转,历经生死磨难,不也跌跌撞撞,从寒冬走到了夏季……
他如此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