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24K钛合金狗眼从颜五洋那兴高采烈的表情里看不出半点深切的哀悼和同情,幸灾乐祸倒是真的,我一脸面瘫地问:“所以你就来给我们家房子献花圈了?”
“那倒不是。”颜五洋兴高采烈地地挽起我的胳膊,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嫂子,嫁给我吧。”
我——
我妈——
我妈惊得目瞪口呆魂飞天外下巴差点把自己砸成瘸子:“儿咂,你疯啦?你不是脚踏两条船,你是踏了三条啊?!”
我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百口难辩,连忙摆脱颜五洋的胳膊试图洗清自己的嫌疑:“妈,这都是误会,误会!”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对你的心意一点也不比我哥少,我哪点也不比我哥差啊,我哥有的我都有,我哥没有的我也有,而且我这么乖巧可爱又懂事,你能考虑我哥,怎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呢?”颜五洋我见犹怜泫然欲泣地问道。
我——
我觉得这日子真他妈日了狗了。
颜九霄和成千里已经够我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想耍流氓就耍流氓的颜五洋!
我特么都快给他们三个跪了!
我把颜五洋推到一边,苦口婆心声泪俱下脸红脖子粗地劝道:“洋洋,我知道你乖巧可爱又懂事,看在你自己乖巧可爱又懂事的份上,求你能不能不要掺和了?”
“嫂子,所以你真不考虑我吗?”颜五洋伤心欲绝生无可恋地问。
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考虑!”
颜五洋小脸一白,仰天长叹大吼一声:“既生瑜何生亮!没有能配得上我的Omega了,我单身狗一条还活着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嗖地一下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而过不偏不倚地敲在了颜五洋的后脖子上。
DUANG——
颜五洋伴随着一声闷响二话不说两眼一翻和一只皮鞋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我——
我妈——
我妈被惊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指着倒地不起一动不动的颜五洋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就死了?儿,儿子你会不会,坐牢啊?”
我也被这飞来横祸吓得心动过速了好几秒,但是我问我妈:“妈,人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我要坐牢?”
我妈:“这不是为你殉情了吗?难道你不用为他的死负责?”
我决定不跟情商平庸智商零下五十四度的我的Omega老母亲探讨这种侮辱人格的问题,我顺着皮鞋飞来的方向一看,灰头土脸的颜九霄目凶神恶煞地光着一只脚丫子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同样灰头土脸的成千里一见颜九霄跑了,抡起小推车嘭地一声摔在颜九霄和我之间,拦路抢劫的土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厉声喝道:“站住!你干什么?”
颜九霄指着横尸桌旁一动不动的颜五洋火冒三丈地回答道:“这混蛋趁我们鹤蚌相争想要渔翁得利,我不能忍难道你能忍?”
成千里惊诧万分地看了颜五洋几眼,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绝对不能忍!你打算怎么办?”
颜九霄白了成千里一眼,掏出手机按下几个数字,对着电话问道:“你好,警察局吗?”
十分钟后,昏迷不醒倒地不起的颜五洋颜小流氓被雷厉风行正义凛然的警察同志以性.sao.扰的罪名逮了起来,颜九霄毫不留情地按住颜五洋的人中狠狠一掐,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的颜五洋嗷地大叫一声立刻就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警察一起共进退的孙少则见颜五洋醒了,搂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颜五洋气得小脸发白青筋暴起,举着手铐往孙少则胸前狠狠一戳,恼羞成怒地骂道:“笑屁啊!”
孙少则一听,笑得更厉害了,拉着颜五洋的手一边吃了狗欢喜一样笑个不停,一边快要咽气的病人一样催促道:“快,快,快给哥,哈哈,给哥揉,揉肠子!哈哈哈哈,笑,断了!哈哈哈!”
颜五洋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怒发冲冠道:“笑吧笑吧,等我嫂子和我哥一结婚,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倒立着上厕所吧!我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孙少则被颜五洋一提醒,一拍大腿追悔莫及:“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还屁颠屁颠地等着吃喜糖呢!闹了半天,这喜糖不能吃啊!”
“你才发现啊?”颜五洋幸灾乐祸道。
孙少则:“这么说我得赶紧采取点措施。”
“你给我闭嘴!”颜九霄扯一块胶布封住颜五洋的嘴,叮嘱几名警察,“能关两个月就不要关一个月,省得他再跑出来害人。”
颜五洋:“呜呜呜!”
“滚吧!反省不好不准回家!”颜九霄一拍颜五洋的后脑勺,目送几名恪尽职守的警察把颜五洋逮走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倒立着上厕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