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也点头:“想来确是有些奇怪,搁我们,门里出了这种事,压住都来不及,怎么还大张旗鼓地告诉外人,还让我们来帮忙呢。”
时连插话道:“不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子自告奋勇要帮忙的吗?”
时欢摇摇头:“说不清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离舟在那边和萧繁你来我往的客套了一个来回,萧盛待不住了,上前来:“师兄,我们……”
萧盛话还没说出口,又被他师兄训回去了:“没大没小!来见过你江师兄。”
江离舟摆摆手,看着萧盛不情不愿地拱手,笑道:“不必多礼,萧盛师弟少年天才,离舟也很想见识一下剑宗的绝世剑法。”
萧盛不记打地又伸头插话:“我们剑宗的剑法自然是Jing妙无比,江师兄我们有空可以切磋切磋,听说江师兄手里有上古神器……”
“萧盛,”萧繁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那么多话。”
萧盛明显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但又不敢跟他师兄顶嘴,就瘪了瘪嘴退下了。
萧繁立刻转过头道歉:“我这师弟说话口无遮拦,江师弟不要见怪。”
江离舟随意地摆摆手,笑道:“萧师兄不用在意,尚听的存在不是秘密,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除了张宁修以外,在神霄派一共也就三大疑团:掌门长老为什么那么像弥勒佛?明儒长老为什么又要罚人?唐尘长老真的存在吗?
尚听的确是不得了的上古神器,但神霄派的众弟子素来不甚介意这些,还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剑宗对于神器可以说是讳极莫深,谁要是提的多了,旁人说不准就要怀疑这人是有什么不得了的野心了。
刚刚萧繁那么紧张,大部分的原因,估计还是因为说话的那人是萧盛,既然都有宗主实力不济的传闻了,像萧盛这种锋芒毕露的少年天才,怕不是要成为剑宗权力顶端的一根锥心刺了。
而萧繁再低调都有这种传闻露出来,要是真那样,恐怕日子不会太好过。
江离舟暗暗揣摩,那个萧元问估计不会是什么善茬。
他想着忍不住又笑,心想:“那师弟们傻且菜原来也是福气了?”
许陵见江离舟回头看他们,莫名其妙地跟时连悄悄话:“你看师兄,他笑什么呢,这眼神,怎么总觉得他在埋汰谁呢。”
江离舟这边跟萧繁打了一路哈哈,骤然听见一声嘶吼,几个人都赶紧上前去。
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有十来个和尚捏着诀连成了一张金网,那网被密密麻麻的佛语笼罩着,中间困了一个大和尚,那和尚的身上处处都是被这网割出的道道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江离舟瞧着里面的人有些眼熟,就招手让许陵他们几个过来,悄悄吩咐:“待会只要有人上,你们也跟着上,捣乱就行,怎么倒忙怎么来。”
江离舟说完就要往前去,许陵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哎师兄!那……别人怎么看我们啊……是不是影响不太好啊!”
江离舟不耐烦地嘶了一声:“怕什么,我们不在乎这个,出了事算我的。”
果然话音刚落,那里面的大和尚就挣脱了桎梏,几个和尚纷纷被震了出去。
萧盛瞬间兴奋起来,随手折了一只树枝就冲了上去,一阵剑法耍的出神入化,那和尚本就受了伤,这会儿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离舟这才认出来,这和尚不就是先前跟他打过招呼的臧风!
黎崇的记忆里,臧风是个长发长须的大汉,怎么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不容他细想,此时全是一片乱。
臧风大吼了一声:“这群gui孙!设计害我!你们才得了失心疯!”
一旁的管事和尚向没有动手的几人解释道:“臧风师父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早有个孩子想去请教功课,却被当成了刺客,差点被打死,右腿好像也被打废了,唉,阿弥陀佛,现在逮人就下杀招,我们也实属无奈啊。”
江离舟不相信这和尚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又对着许陵耳语:“待会我出去你们就上,尽量干扰那些人,小心点。”
他说完就抢在了萧盛即将落到臧风脖颈上的杀招前,击飞了他的竹枝。
萧盛急了:“你干什么!”
江离舟假模假样地去攻击臧风,冷声回道:“让你降伏他,没让你杀他。”
臧风看见眼前是谁,手上招式不由得放缓了,江离舟没拿尚听,掌侧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后背,用传音术道:“别说话,跟我打几招,救你出去。”
臧风马上会意,雷声大雨点小地劈下一掌。
萧盛想加入战局,但每次他想落脚的地方都会被江离舟提前一步踩了,只能做个不痛不痒的陪衬,一气之下退了回来。
许陵几个人“不小心”地东碰一下,西撞一下,让那几个布阵的和尚甚是烦闷。
其中一个终于受不了了,开口道:“就不麻烦几位道门师弟了,我们自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