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弟子不敢再犹豫,上去就抓他,萧元问瞬时就要反击,岑瑜抬手击中萧元问的膝盖,这人登时就站不起来了。
这出闹剧也算是结束了,岑瑜坐上主位,看了一圈,问:“萧繁在吗?”
一个弟子拱手道:“萧繁师兄前天就被派去了安州。”
岑瑜又问:“安州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弟子答:“昨天还收到师兄回信,说一切安好。”
岑瑜说:“安好就让他回来——萧盛呢?”
“昨天被派去了丹州。”
岑瑜不悦地皱眉:“那小子横冲直撞的,别把自己作没了,让他也滚回来。”
那弟子领命下去,岑瑜将外派的弟子收回来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守在当地,也算是把剑宗乱七八糟的事情理清楚了一件。
这些天往西北送的弟子只多不少,却仍被逼得向东边一退再退,各派弟子都损失惨重,林清和走了一趟西北商路,先去见了道门设在西北关卡的分坛长老。他到那只看见一片乱象,道门弟子进进出出忙成一片,只有一个小道士引他进了大堂。
林清和见了那管事的长老,看他一脸愁云也知道状况不好,只是粗粗地了解了一下情况,那长老也是焦头烂额,林清和就先离去了。
林清和走后不久,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小道士,急急地行了礼,说:“师父,是个小孩带了一群妖兵闯到门口了。”
长老站起身,惊讶道:“小孩?”
小道士:“是!”
长老往外走:“去看看。”
第64章 温存
正月十二的黎明刚刚破晓,整条西北商路被妖兵彻底占领,南海换血后安定了许多,林清和从西北回来后又去了台淮,这把火暂时没烧到远在东海的台淮地界,臧风也将诸事安排妥当,只是一直放不下云水寺的事情,见林清和来又问了起来。
林清和只把幽州的事情大致说了说,没再多待,直接奔明烛山去了。
这么些天乱到了极致,他不知道江离舟会不会也外派出去,一个多月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心里总是不安稳。
江离舟身上的线刚拆了两天,Jing神也大好了,自从能起身后就没再闲着,红烟点到了蜀中后整整十天没再东移,江离舟暂时将门下大部分弟子调配到蜀中,勉强抵挡了几天。
只是这两天又开始乱起来,先前血洗西北道门分坛的那支妖兵大概是听说这里有块硬骨头,竟然盯上了这里。
江离舟眼见局势越来越不好,亲自带人去了蜀中。
三派驻守在附近城镇的弟子只留了一小部分留守,剩余的全都调来了蜀中成州。
成州地方小,地势险,易守难攻,才能这么久没被妖兵吞没。
江离舟又在成州见到了萧繁萧望。
萧望眼看还在为上次误伤他的事情愧疚,见到他又拱手道歉。
江离舟笑着摆摆手,问萧繁:“萧师兄来多久了?”
萧繁说:“五六天吧。”
他们站在成州的城楼上聊了两句,提起剑宗萧繁只是苦笑,说:“真人做事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宗主到底无辜不无辜,横竖我们这些弟子也管不着。”
江离舟拍拍他的肩膀:“反正旁的都是虚的,眼下的事情办好了再说吧。”
时运急急匆匆地跑过来:“师兄!阿陵师兄来信了!”
江离舟立刻转身问他:“说什么了?他现在在哪呢?”
时运把信放他手里说:“就在成州附近,听说了我们在这里,估计这两天就来了!”
江离舟喜形于色地看了信,又递给他,说:“人没事就好。”
时运看着天色暗了,说:“师兄先回去吧。”
蜀中傍晚的风也不小,江离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就和萧繁道别回了屋。
时运把煎好的药给他拿来,江离舟屏着气一口灌了下去,喝完就让他赶紧拿走。
时运临走还叮嘱一句:“晚上窗户关严,这儿又shi又冷的,伤口又要犯疼。”
江离舟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江离舟去关窗才想起来,刚刚想问林清和的事情来着,被许陵的书信打了个岔也没问成。
他叹了口气,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此时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江离舟也看不见了,怔怔地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才回过神。
门打开时挟着一阵刺骨的晚风,还有些温热的梨花香。
林清和伸手抱住他,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脸上。
江离舟惊惶了一瞬,笑着摸摸他的脸:“关门。”
林清和空出一只手去锁了门,又惶急地抱着他亲个没完,江离舟伸手去捧他的脸,细细地从他的眉骨摸下来。
林清和贴着他的嘴唇突然问:“你刚刚喝了什么药?”
江离舟又吻回去:“驱寒的药,蜀中shi冷shi冷的。”
林清和有些怀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