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舟大笑:“我头一次带他出门,就让人盯上了?”
小二说了两句场面话,又悄声说:“跟您说两句小话,咱们这附近不太平,总是丢姑娘,都说是那万宁楼里闹妖怪呢。”
江离舟做了个疑问的表情:“什么时候的事?”
小二低声说:“我来做工的时间短,也是听伙计们说的,大概好些年前都是这样了,开始是每年丢一个,丢了姑娘的人家就去那些分坛求助,但是甭管来的是剑修还是道士,什么也查不出来,后来越来越频繁,最近就丢了五六个了。”
江离舟心内大骇,又说:“城楼那里不都是修道的,怎么没人去告吗?”
小二叹了口气:“过往啊,凡是求告的人家,一夜之间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谁敢去问,况且啊,”他往边上的万宁楼指了指,“那里丢的姑娘最多,大多都是无父无母的,谁能去替她们申告,鸨娘可生怕惹祸上身呢。”
林清和静默地听他们说话,小二赶紧补了一句:“我是不是吓着夫人了?您别往心里去,小心些就是了。”
江离舟突然被逗乐了,挥挥手:“没事,吓不着他。”
江离舟说:“那万宁楼丢这么些姑娘,生意还怎么做?”
小二挠挠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客人叫我了,先失陪了。”
等雅间的门关上,江离舟笑着看他:“夫人有何高见?”
林清和说:“问我一个弱女子干嘛。”
江离舟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我来听听小美人的意见。”
林清和侧头亲他一下:“再守几天吧,那鸨娘估计知道点什么,万宁楼就靠姑娘们赚钱,这接二连三地消失她怎么可能不急,或者是她是跟那妖怪串通好了,像是祭祀一样,来保自己的平安。”
江离舟看着他叹了一口长气:“我已经感觉到别人该有多羡慕我了。”
林清和从他脊背上摸下来:“还想听我叫夫君吗?”
江离舟的后腰记忆性地感觉到了不适,抓住他的手笑了笑:“过几天吧……”
江离舟又说:“果然大人的美貌让凡夫俗子都看傻眼了,哪还需要扮花楼姑娘,您站哪哪就蓬荜生辉。”
林清和贴着他耳边:“小道长,你慌什么?”
江离舟眯眼看他:“被美色冲昏了理智。”
他们就这样每天定时定点地出现在贤枫楼,第三天江离舟一早去城楼巡视,正好遇见萧盛,萧盛过来打招呼:“江师兄,你有没有听说内城出现了个天姿国色的好看姑娘,好多人慕名去瞻望呢。”
江离舟挑眉:“是吗?”
萧盛笑说:“江师兄感兴趣吗?”
江离舟笑了笑没搭腔,心说就在我屋里藏着呢。
萧盛又凑过来:“江师兄,咱换个班,让我去瞧瞧,传的神乎其神的。”
江离舟想,这要是被认出来了,林清和肯定不会再给他变了,就说:“那你得问问你师兄,我可不敢随便做主。”
萧盛立刻耷拉了脸:“那我师兄肯定不让我去啊。”
江离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到时间了,江离舟这次却带他去了别的地方。
林清和坐在茶楼里看着窗外,疑惑地问:“你这是?”
江离舟笑了笑:“要让盯着你的人患得患失,督促他们早点下手。”
林清和说:“那他们下手了我是直接宰了他们?”
江离舟啧了一声:“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急躁,总得观望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姑娘,能救回来一个是一个。”
林清和垂眼笑了笑:“我有点期待。”
江离舟笑:“你说哪个不长眼的绑了你,是发现你不是姑娘打击大,还是发现这位姑娘是临云山君打击大。”
林清和又冲他一笑:“来了就知道了。”
江离舟捂住他的眼睛接了一个短暂的吻,说:“果然美人的笑确实能打下一个城池。”
林清和叹了口气:“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姑娘啊?”
江离舟笑了笑:“那不都是你嘛。”
林清和哼了一声,又说:“如果都觉得是万宁楼闹妖怪,那些公子老爷怎么还都往里钻,不怕妖怪?”
江离舟笑了笑:“丢的是姑娘,那些个大男人自然不害怕,要是真喜欢早就赎回家了,还能让人家待在这里卖笑?”
林清和点头:“按那个小二的说法,这妖怪猖獗不少年了,你们在明烛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江离舟想了想:“确实没有,等把这妖怪抓出来,我马上去一趟分坛查查清楚。”
林清和说:“看来我一直很放心的神霄派也不是一点漏洞没有啊。”
江离舟握了握他的手:“怎么有一种被问责的感觉——大人放心,回头我就去查。”
林清和又说:“不是怪你。”
江离舟笑说:“有些地方我们确实很久没有好好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