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宸想不起来这是第几次,那么近地观察柏秋池。没了那股气味,他就有了几分耐心好好看看。
以盛玉宸苛刻且刁钻的眼光来看,柏秋池也是好看的。意外之喜是,他生了一双无辜的鹿眼,微微下垂,就显得无害。
但他身形修长,甚至比自己还高一些些,气场所迸发出的又透着些震慑力。
这反差有些微妙,但也叫盛玉宸有些心痒。
虽不是常好的口味,但男人都贪新鲜。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嘴唇就贴上去了。
“......”
四瓣唇都沾过粥,所以水润柔软。盛玉宸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又觉不过瘾,便加重了力道。柏秋池不拒不迎,盛玉宸很快得寸进尺,手熟门熟路地单手解扣,刚刚才到第二粒,就被柏秋池掐住了手腕。
那股力道不蛮狠,但足以起到阻止的作用。
盛玉宸被迫断了进攻,颇为不满地掀开了眼皮。
柏秋池脸色涨红,甚至连眼底都红了一圈,眼睫一眨一合间,就连眼皮都突突地跳。双手更是紧抠着墙,满身的隐忍。
盛玉宸骨子里那股放浪正在疯狂造次,征服欲攻上头,盖过感情。
盛玉宸是个报复心极重的人,任何伤害、背叛、对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没有一笔勾销,一干二净,只有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他抬手,摸过柏秋池的眼睛,又带过他最像乔霄的部分——侧脸。
“秋池,我改主意了。”
盛玉宸终于想到了报复乔霄的最佳办法。
第10章
盛玉宸年轻力壮,再补了一晚觉,已经从一只漏电唢呐转变成了强力喇叭。
醒来的时候竟然才七点多,盛玉宸捏了下颈脖,视线已经清明。
他洗漱完了,又换了身衣服,逐又变成往日的人模狗样。
“......”柏秋池的房间就与他的一墙之隔。盛玉宸一只脚刚迈出去,就看见那扇紧闭着的门。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了门把手。
房间很暗,窗帘遮光性强,透不出半点光。倒是门外的光投**来。
盛玉宸轻手轻脚地走近,床上的人毫无知觉。柏秋池紧阖着眼,只露出上半张脸。
盛玉宸半躺上去,半只手撑着脑袋,他们之间有些逾矩,盛玉宸为了看得仔细,都快黏上柏秋池。
柏秋池呼吸平稳,睫毛随之微颤。许是被子裹得太紧,柏秋池脸色微红。
盛玉宸的人性早已泯灭,道德沦丧,好色不忘眼前人。
“......”他伸出手将蒙在面上的被子往下拉,拉过下巴还不够,再拉过胸口,看见他隐约露出的肌肤。
他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柏秋池倏然睁眼。盛玉宸心一提,差点发出唢呐叫。
柏秋池稍一转头,就贴上了盛玉宸的嘴唇。
盛玉宸就差代替被子覆在柏秋池身上,柏秋池根本躲无可躲。
“......”盛玉宸得陇望蜀,总能将无意变有意,无心变贪心。他加重力道,啃噬过上唇又移到嘴角和脸颊。
“老板都起床了,你还不起来,你是猪啊!”
“我是猪,那你还亲猪,什么癖好。”
“......”
柏秋池的人生中只有两类人最叫他忍无可忍。一种是不给他吃饭的人,另一种就是不让他好好睡觉的人。两者但凡沾一,都能算得上是深仇大恨。若两者都沾者,那就是不共戴天了。
盛唢呐将这两样都踩上了,哀乐即可为自己奏。
“我他.......柏秋池!”
盛玉宸刚怒斥出声,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柏秋池隔着一团被子正压在他身上。
那眼神嫉恶如仇,深恶痛绝,正义的火苗抑制不住地迸发,千刀万剐着盛玉宸。
盛玉宸羊质虎皮,充其量是一块虎皮蛋糕。被那么一瞪眼,心里竟一激灵。
“起来起来!我警告你啊,十分钟里给我滚去开车,我今天要谈生意,迟到了我揍死你!”
盛玉宸抬腿去踹柏秋池,他下手没轻没重,柏秋池一咧嘴,脸色更差了。
“......唢呐怂包!”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盛玉宸就这时最起劲,柏秋池不鸟他,以最快的速度捞起衣服就往外冲。
盛玉宸被灭了气焰,火冒三丈,他也跟着下了床,嘴里劈里啪啦像在说Rap.
一路低气压,柏秋池沉默地开着车,像被缝了嘴。盛玉宸更是怒不可遏,他恶狠狠地咬着干巴巴的面包,想象着面包即柏秋池本人,每咬一口就是在撕扒他,火气稍平。
“......”柏秋池一个急刹差点让盛玉宸撞上前椅,一口面包也硬生生地吞了下去。他破口大骂,却听柏秋池冷冷地说:“一只小狗突然窜出来,对不起,盛总。”
一只白色卷毛狗慢吞吞地从马路中央走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