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闻就是给那个哭的可厉害的女生纹文身的,他头也不抬的骂了声滚。宓寻严重怀疑,那个女生是被疼哭的。
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居然是店长,技术还是最好的,一脸凶相的男人反倒是新手,纹身最疼。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诶,你们可想好了,你们还在上学呢,被家长老师发现了可是会被骂的。”那个正在胳膊上文龙的小青年抬头打量二人,笑得匪气,“你俩高中生吧,身上有文身有的专业可就报不了了。”
宓寻听后眼巴巴的看着郁霁,估计是有点儿后悔自己进门时的冲动了,毕竟他不想郁霁一个人醋,“郁霁……”
小青年估计是有什么恶趣味,逗宓寻,“小同学,你可想好了,文身的疼跟洗纹身比,可不值一提。”
“没事儿,我们不洗,也不征兵入伍报警校。”郁霁一边回答,一边跟女店长复印文身图案。
【2016.7.31】
一串数字,后面还加了颗心。
女店长看着这个最后的心形图案,斟酌说明,“你这个几何图案需要上色打雾,得用打雾机,打雾机肯定是有点儿疼。他……”说着,女店长看向宓寻。
郁霁:“……”
“那就不要那个心了,只纹数字算了。”声音十分不甘心。
宓寻松了一口气。
文身的步骤说来其实很简单,先把自己喜欢的图案用复印纸复印下来,再用转印油复印在身上,最后用割线机走线,也就是把大致的轮廓和线条走出来,如果还需要上色打雾,就要用到打雾机了。
当然了,郁霁跟宓寻的两串数字并不需要上色打雾。
郁霁第一个,宓寻紧随其后,全程紧紧咬着唇,攥着郁霁的手,可见其紧张。
纹身后三小时,文身就差不多干了,女店长给两人的背上涂了一层纹身后专用的软膏,防止皮肤发炎,促进它们快速愈合,“一周差不多就会结痂了,这一周洗澡的时候你们就先简单的冲一下就好。”
女店长说完这话又特意嘱咐了宓寻一句,“结痂的过程中会痒,但是千万不能抓,你皮肤这么白,文身肯定特别好看,要是抓了,破坏了美感就太可惜了。”
宓寻点点头,在走出纹身店的那一刻,只觉劫后余生。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浓重夜色下,两个人手牵着手慢吞吞的朝前走。
一开始宓寻还不乐意同郁霁牵手,他肩胛骨那里还有些疼。文身时大概是宓寻他光顾着紧张了,反而没觉得有多疼。
郁霁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又看看前面走的健步如飞的宓寻,低气压,“你不是说你有夜盲症的么。”
宓寻矫健的身姿一顿,哀伤闭眼,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
他停下脚步,回头朝郁霁招手,“郁美净快过来,这里好黑,我好怕啊!哎呦喂,这什么玩意儿还绊了我一脚,郁美净你快来啊,我看不清脚下的路!”
郁霁嘴角上扬,仗着夜色昏黑,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美丽心情了,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大手一抓就将宓寻的手紧紧攥在手里。
晚上十点,宓钊跟顾兮分别给宓寻打了个电话,反倒是宓傅南在得知自家大儿子是跟郁霁在一起后放了心。
“我觉得咱儿子跟郁霁在一块儿了也挺好的。”宓傅南看着财经新闻道。
在得知儿子同转校生交好后,宓傅南顾兮这俩做父母的自然会事先调查清楚郁霁的身份背景。
虽然调查的不算全面,但也足够让宓傅南顾兮知道这是幼年时救宓寻于水火中的孩子。
“小时候这俩孩子关系就好,当初要不是郁霁,咱们……那畜生不知道还要逍遥法外多久,祸害多少好孩子呢。”对于旧事,宓傅南不想多提,“反正只要宓寻高兴,郁霁这个儿媳妇我是同意的。”
“他应该要出来了吧,”宓钊垂着脑袋,宓傅南可以清晰看到小儿子眉间紧皱的川字,“都十一年了。”
猥.亵幼童按强.jian.罪从重论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十一年,这还是宓傅南顾兮东拉西找托关系才判出的最终结果。
宓傅南冷笑一声,“那就再让他进去。有手动无期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顾兮打断持续黑化中的父子俩,“打住打住,你俩闭嘴吧。宓寻还没回来,这都十点多了,现在外边坏人那么多,俩孩子要真是遇见坏人了怎么办!”
“那倒不至于。”宓钊拍拍顾兮的背,“我哥顶多遇见几个醉鬼小流氓什么的。”
顾兮揪着宓钊的耳朵,“就你屁话多!”
宓傅南心想,你们母子真是太小看我大儿子了。
确实,以宓寻的防身术和那一身诡异的力大无穷,普通的小流氓他能吊打仨。
宓寻到家的时候是接近晚上十一点,郁霁不放心,这次直接将宓寻送到了他家大门外。
然后他就被焦急等在门外的顾兮和闻声出门的宓傅南给一起拽进了屋里,甚至还被邀请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