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冻得鼻头红红,耳朵红红,脸蛋也红红的宓寻,郁霁嘴角可疑的抽.动了一下,然后他脱下外套,将之披在宓寻身上,“怎么穿这么少,出来。”
“腿麻了。”宓寻将手从蝴蝶结中挣脱出来,伸进袖子里,瘪瘪嘴,“抱。”说着,张开了胳膊。
寒风一吹,郁霁也打了个喷嚏,应和着,“嗯,抱。”
语毕,胳膊一弯,揽上宓寻的腰,另一只手穿过膝弯,提气,使劲儿。
宓寻:“……!”
“卧槽!”
宓寻原本大开的胳膊此时已经死死搂住了郁霁的脖子,“腿麻,麻啊,卧槽别动!我的腿!别碰!”
腿麻的时候最忌讳挪动触碰,不然的话……那感觉,酸爽的一批,宛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rou下爬来爬去。
郁霁憋着笑,脑袋偏了偏,脸颊刚好贴上宓寻被冻得冰冰凉的耳朵,他抱着宓寻,站在原地等了会儿,“好了没?外面好冷啊。”
“我等你不也在盒子里冻了半天么!腿都蹲麻了!”宓寻没好气的瞪郁霁,见有买完早点拐进胡同的老人投来怪异的视线,他脑袋埋在郁霁脖子处,声音闷闷的,“快进屋快进屋,烦死了。”
郁霁用脚踢开院门,侧身迈进院子,宓寻窝在他怀里,继续嘟囔,“我让你抱,没让你公主抱,我是你男朋友!”
“是大老爷们儿,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嗯,是,没错。”郁霁微抬下巴,“摁门铃。”
宓寻斜眼看他,郁霁挑挑眉,“出门急,没带钥匙。”
浓黑的眉,还有眼睑上的小痣,看得宓寻没了脾气,他抿着嘴敲了敲门。
保姆阿姨来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郁霁公主抱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而那个漂亮男孩子此时正龇牙咧嘴的咬着郁霁的耳朵。
好看的人,做什么搞怪表情都还是好看的。
保姆阿姨微微一愣后,笑着让开地方,“早餐做好了。”
郁霁点点头。
在他迈进门的下一秒,宓寻便红着脸,从他怀里跳下来,即便腿麻酥酥的,也咬牙忍着,“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还是很招人稀罕。
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却是个又娇又作的男孩子,郁霁想。
穿衣洗漱好,郁霁下来吃早餐,宓寻刚好进门。看着他挂在手臂上的白色棉服,以及另一只手上拎着的大盒子,郁霁笑着上前接过,盯着宓寻问,“这份礼物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对不对。”
“想得美。”宓寻从兜儿里掏出蝴蝶结,随手扔郁霁怀里,“它以后才是你一个人的。”
*
“我出钱,给你家大门装虹膜识别。”
吃早饭的时候,宓寻一边喝粥一边道,“这样以后就不怕忘记带钥匙了。”
“那你每年都要送自己么?”郁霁问。
宓寻:“……”他好烦。
“赶紧吃,吃完看电影去。”顿了一下,宓寻又道,“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两场电影,一个搞笑片,一个爱情片,满座,两人排队取票检票的时候,一直被人行注目礼,郁霁为了护着宓寻不让他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还被踩了两脚。
“下次看电影咱包院线吧。”宓寻抱着衣服。
“这么奢侈么?”郁霁拿着可乐爆米花。
俩人趁着放映厅里人还少,赶紧找到位子做好。
“钱多,烧的。”宓寻坐下,叠好衣服,看着自己白棉服上的灰印子,抱怨,“隔壁那屋也没人住,挺好看的房子。”
郁霁将可乐插好吸管递给他,“嗯。”
“就是脏了些。”宓寻将衣服上的灰指给郁霁看,“早知道就不把衣服挂那门上了。”
宓寻一直小声念叨着,直到电影开场。
一开始郁霁还会附和,后来他发现,宓寻并不需要他附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宓寻似乎对他幼时玩伴的家很感兴趣,甚至可以为之影响心情。
郁霁想。
搞笑片过半,全场观众都被逗得哈哈笑,宓寻也不例外,饶是郁霁这种对外树立冰山人设的都笑了。
喝了口可乐,郁霁朝宓寻凑过去,伸长胳膊。
正张大嘴哈哈笑的宓寻见郁霁凑近,忙抬手捂住嘴巴,“才不亲嘴呢!”
只是想抓爆米花吃的郁霁:“……”
之前就是,宓寻不想写题了,想休息,结果郁霁跟流氓似的,趁着自习课没老师,拉着他出了教室,随便找了个监控死角就开始捏着他后颈皮接吻。
郁霁业务越来越熟练,舌头也灵活,口水声在这安静的一角被放大许多,宓寻被亲的,从一开始的懵,到沉醉其中,再到最后的腿软脸红呜呜叫。
断断续续亲了得有五分钟,宓寻甚至都尝到了铁锈味儿,下唇一疼,是郁霁用尖牙磨的。
挺带感的一个shi吻。
如果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