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辰比姚羡云预想的更能忍耐,在他的言语sao扰下,对着父母吃过晚饭,送姚羡云回家,又低着头收拾掉上午留下的一片狼藉。
就是不看姚羡云一眼,好像看见他会瞎了似的。
姚羡云靠着墙玩头发,看他把之前留在自己家东西一样样找出来:“贺星辰,你那么卖力是想赎罪还是Cao我Cao出感觉来了,想再来一炮。”
贺星辰不敢和他搭话。他收拾得略感急躁,时间一长,有些东西都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了。他直起身背对着姚羡云:“羡云,够了。”
“你少在那儿道貌岸然的!强上我的是不是你?把我Cao到失禁的是不是你?”姚羡云拽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墙上直视自己,“就我们两个你还装什么。现在八点四十五,要不干脆再做一回,做完正好桥关了你回家。”
贺星辰反身压住他,身体把姚羡云眼前的光线完全遮挡住,只留下一个高大愤怒的轮廓,犹豫了半天吐出来一句:
“羡云,你好像变了很多,我不认识了。”
姚羡云忽然有点退缩——贺星辰以前有这么高大吗?他一赌气揽过贺星辰的脖子,不管不顾咬了上去。唇齿相贴的刹那贺星辰果然退开了。
他舌头伸在外面做鬼脸给贺星辰看:“要不要我脱光了让你看看,都有哪里变了?”
贺星辰真想手撕了他,可无论如何自己理亏,只是和他对视僵持在原地。姚羡云先挪开眼,不屑地笑了一声,抬下巴示意回头看表。
“八点五十五,要开桥了,”姚羡云说,“你再跟我做一次,我就当什么都没有过,怎么样?”
开桥一开仨小时这种事或许不会出现在一个正常的城市……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第12章
绑在贺星辰手腕上的皮铐子衬有一圈软兔毛,可是胳膊束在头顶久了,还是有点麻。
贺星辰死都没想到,姚羡云把自己往床上一绑,进浴室洗澡去了,一洗就是半个小时。他躺在床上听水声开开停停,快要睡着。终于水停了,却不见人出来,又等了将近半小时。
贺星辰在床上躺的都快笑出来了,要不是知道姚羡云洗澡磨叽,他还以为他改主意了。
他正看着卫生间的光亮瞎想,门开了,走出一道赤条条的身子。贺星辰连忙扭过头,等着姚羡云爬上床。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忍不住回头看,姚羡云对着穿衣镜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
“羡云……”
“别催!”姚羡云头也不回,把什么玩意儿放回盒子里。
“羡云……”
“哎呀你催什么!”
什么叫强迫症,就这会儿,姚羡云在镜子前面又磨蹭了半小时,嫌身上那些零碎儿搭得不好看。
姚羡云已经把贺星辰忘了,插着腰看了看自己,还不是最满意。贺星辰觉得自己好像新婚之夜等老婆敷面膜,实在忍不住笑:“羡云,你照镜子像那个,孔雀儿。”
“靠!”姚羡云扑过来骑在他身上,掐着他脖子摇晃,“你再笑?还笑?”
贺星辰的笑在扭回头来看见姚羡云身体的刹那消失了,银链在他眼前晃了三下他眼睛才对上焦。冰冷的银环刺过ru珠,另一端牵着颈间纤细的金属饰链,把这具身体变成了可口的玩物。细链条在nai白的胸脯前转着光泽,零星嵌了几颗流光溢彩的小宝石,却无法比胸前那点粉红嫩rou更能吸引贺星辰的目光。
“看什么看,这是欧泊,没见过?”姚羡云也有羞的时候,被他看得脸都红了,不停眨眼,语气凶巴巴的,“你不是说我变了吗?我让你看看变了多少。”
贺星辰眼神放回他脸上,试图把他们的关系从悬崖边上拉回来,正色道:“羡云,你别为了恨我作践自己。”
“在你眼里做爱就是作践自己?”一句话就让姚羡云眼神凉了。他拨开头发露出左耳,跪起身来,牵动大腿上的饰链摩擦洗过澡后滑嫩的皮肤。他两手撑在贺星辰身上,翘起屁股隔着内裤摩擦他的下体。一小块半透的蕾丝三角布挡在身前,完全遮不住已经硬起的Yinjing,黑色细绳勒在tun缝里蹭着那个隐秘的褶皱,蹭得铃口吐出一丝透明黏ye。
贺星辰有点尴尬。他心思已经不在性爱上了,刚刚明明硬了,却又在他的抚摸下逐渐软下去,不管怎么蹭就是站不起来。
“羡云。”贺星辰嗓音低哑,看着姚羡云固执的动作有些无奈。
姚羡云一滴眼泪掉下来正滴在他腹肌上,脸被散落的长发遮挡住看不清表情。内裤已经被xue里溢出的润滑剂蹭shi了一片,里面包裹的东西却毫无反应。
“羡云,别弄了。”
“你把眼睛闭上,”姚羡云声音也哑了,爬过来用手轻轻阖上了贺星辰的眼睛,温柔的呼吸落在他耳边,“眼睛闭上,耳朵也不要听,把我当成女人。”
他从耳垂开始吻起,舌尖尝着贺星辰皮肤的气味,沿着脖子舔吻到胸前。一双臂膀被自己屈起束在床头,胸肌拉长了,在舌尖下微微收缩。
贺星辰一直都这样,日子过得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