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周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看得何容安有些吃味又想笑。
韩周还没在他面前脸红过呢。
他们在何容安家里接吻。
灯光是柔和的,屋子里开了空调,分明是凉的,何容安却觉得燥热得不行。
韩周亲他的嘴唇,耳朵,细白的脖子,何容安微微仰起脸,手指摩挲韩周脸上的疤。
当初那颗子弹擦着脸过去的,气劲划破了脸颊,留了一道疤。
韩周捉住他的手,凑嘴边亲了亲,哑着嗓子叫了声,“安安。”
何容安喘了声,脸颊微红,垂下眼睛看着他,眼睫毛长,头发还带了几分shi气,看着漂亮又柔软,干干净净的。
韩周翻身将何容安压在身下,他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剥出一具莹润白皙的躯体。
何容安长大了,身体褪去了少年气息,渐渐长出了成年男人的轮廓,却越发让韩周移不开眼。
何容安本身已经足够吸引他。
他往下亲的时候,何容安难耐地抓着他的手臂,韩周亲了口小nai尖儿,刚洗了澡,浑身都透着股子沐浴露的清香。
何容安呻yin了一声,又想起这是在他家,咬住了嘴唇。
韩周抬起眼睛,勃起的东西拘在裤子里,支棱着,顶出了形状。
韩周很冷静地问他,“要亲么?”
这话问得羞耻,何容安看着他的嘴唇,手掌心都被汗shi了,Yinjing似乎都颤了颤。
何容安小声地咕哝道,“要。”
韩周笑了一下,他不常笑,一笑起来就削弱了那张脸的攻击性,有几分懒洋洋的意味,看得何容安心都抖了一下,脸上烧得更厉害,拿脚丫子顶男人胯下的东西,碰着了一样勃起的欲望,鼓鼓囊囊的,他脚趾都蜷了蜷。
下一瞬,何容安就顾不上了。
韩周攥着他的脚踝握掌心里捏了捏,剥下裤子,直接含住了何容安的性器。
韩周含得生涩没章法,可他照顾周道,只消一想,掌中的东西是何容安的,他每一寸都想细细地舔过。
不但想,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在他口中颤抖呻yin,不敢叫得太大声,隐忍着,捂住了嘴巴,手指抓着韩周长长了一小茬儿的头发。
没一会儿,何容安就射在了韩周嘴里。
韩周喉结动了动,直接咽了下去,手指拨了拨shi哒哒的性器,还夹着gui头揉了把,Yinjing又吐出了一点Jing水。
韩周抹到了他的大腿上,那双腿得天独厚,白皙有力,沾着Jing,泛了层水光越发yIn靡。韩周咽了咽,手上情不自禁地用了几分力,何容安低哼了声,打开腿,说,“掐疼了。”
韩周当即松了手,果然留了力道红印,韩周搓了搓,说:“对不起。”
何容安哼笑了声,把腿搭在他身上,挨着了韩周拘在裤裆里的Yinjing,他眼神晃了晃,一边凑过去亲他的嘴唇,一边将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
嘴唇堪堪碰上,何容安想起什么,错开了脸,说,“含了那什么呢。”
韩周把那玩意儿往他掌心戳,嘴里平静地问,“含了什么?”
他贴着何容安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了几个字,直白露骨,臊得何容安意乱情迷,攥住那根Yinjing。
他低声说,“……怎么……这么大?”
声音是虚的,软的,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尺寸惊人,何容安有些心惊胆战,又有几分不可言说的情动。
何容安呼吸急促,飘忽的目光直往人身下瞟,他又看了看韩周,鬼使神差的,想凑过去含韩周的性器。
韩周捏着他的下巴,说,“不用。”
何容安含糊不清地说,“你都给我做了。”
“我忍不住,”韩周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声音沙哑,“有可能会把你的嘴唇弄伤。”
到底是还在何容安家里。
何容安眼睫毛颤了颤,韩周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拒绝了莫大的诱惑,他握着何容安两瓣屁股,白生生的tunrou,股沟性感,他将Yinjing嵌入股沟里重重顶了顶,对何容安说:“乖,把屁股掰开。”
二人躲在床上折腾到半夜,都收着忍着,或许是因为这是在家里,反而多了隐秘的欢愉。
何容安屁股都被掐红了,会Yin腿根一片斑驳白Jing,大腿几个牙印不堪看,咬重了,何容安抽着气一边摸,还骑在韩周身上小声地骂他变态。
韩周没说话,按下他的脑袋亲了亲,轻易地就让何容安翘了嘴角。
韩周长得高,肌rou分明,充斥着雄性的力量感。即便是如今二十岁的何容安,在他面前依旧显得单薄瘦削。他曾经是何容安身陷泥沼抓住的救命稻草,在被囚禁的崩溃深夜让他安心。
即便是后来何容安彻底解脱,那些人贩子陆陆续续地被抓捕,被判刑,无人之时,何容安依旧会有几分不安,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自己脚踝上还锁一条铁链子。
韩周的沉默悍勇,和执着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