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莉松口气,转念又想,明明都是坐办公室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再看看旁边的男朋友,同事都这样起哄了也没个表示,突然就有些羡慕被沈总背的人了。
戚含真趴在沈寻背上装睡,耳廓红得发烫。
十分钟前,他走得越来越吃力,下身本来已经缓解的疼痛又开始作祟,沈寻也注意到了,否则不会陪着他越走越慢,渐渐掉了队。戚含真努力想加快步伐,却扯得小xue更疼,甚至隐隐有ye体往外流的感觉,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昨晚沈寻明明有很仔细很深入地给他清理了。
就在这时,沈寻突然蹲了下来,戚含真吓了一跳,“怎么了?”
“上来。”沈寻将包反背在胸前,“我背你。”
戚含真很感动,不过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还背了包,尽管沈寻的力量他见识过,但还是不放心,“不用了,我能爬上去。”
谁知沈寻却不动,“上来。”
“可……”
“难道你想爬到晚上吗?还是回去就进医院?”
戚含真被他一训就老实了,乖乖趴到他背上,沈寻像是有意要显摆,爬山爬得跟竞走似的,不一会儿就把其他人甩在了身后,路过田涛时小甜豆还惊讶地叫了一声,“哥哥和我一样,都要背呀!”
戚含真恨不能灵魂出窍,脸埋在沈寻脖颈上一点都不敢露,扣在沈寻胸前的手感受到了一阵细微的震动,戚含真奇怪地问:“你在笑?”
“……没有。”
“哦。”戚含真没有怀疑,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最前面,戚含真终于敢抬起头,真诚地道歉:“沈寻,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但确实是我做错了,你生气是我活该,千万别怪诗诗,她都是为了我。”
“嗯。”沈寻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这茬,他自己都要忘了。
戚含真偏头盯着沈寻的侧脸,迟疑地问:“所以,你不生气了吧?”
“下不为例。”
戚含真一喜,提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保证没有下次了。”
过了一会儿,沈寻走的速度没有刚才那样快,呼吸也粗重起来,戚含真问:“要不把我放下来吧,好像不怎么疼了。”
“不用。”
戚含真还是担心,“沈寻,我真的能走了。”
“喂我喝口水。”
“……什么?”
沈寻说得理所当然,“我渴了,喂我喝口水。”
戚含真愣愣地从背包侧兜掏出水,喂到沈寻嘴边,看他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滑动,才后知后觉地想,想喝水把他放下来不就好了吗,没必要让他喂啊。
喝完水沈寻又恢复了活力,背着戚含真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一片平坦开阔的地带,“就在这扎营吧。”
沈寻出了不少汗,鬓角和水洗完的一样,随意找块石头坐下,戚含真拿了包shi巾,试探地给他擦汗。大概是累狠了,沈寻竟然没有反抗,就那么岔开腿,任由戚含真动作。
流汗的沈寻更加英俊逼人,雄性荷尔蒙爆棚,眼睛在阳光照射下微微眯起,少了平时的冷峻,多了几分慵懒,跟晒太阳的美元一个样。
说到美元,戚含真心虚地向沈寻坦白:“其实,我还把钥匙给了物业,诗诗会来帮忙喂狗。抱歉,下次一定先经过你同意。”
“反正她都知道了,没什么好瞒的。”
戚含真猛地想起阳台上晒着的床单,不由叹气,怎么总被诗诗撞见那种事,好丢脸。
“爸爸,就住这里吗?”
戚含真听见声音吓了一跳,也不顾还没把沈寻的汗擦干净,连忙将剩下的shi巾塞他手里,等田涛背着小甜豆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戚含真正惊魂未定地低头翻着包,假装找东西。
沈寻看着戚含真勾了勾嘴角,撕开一片shi巾擦汗。
“戚总的脸是被晒红了吗?我老婆给我带了防晒霜,你要不要用用?”田涛说。
“啊……不用了。”戚含真脸更红,“别叫我戚总,叫小戚就行了。”
“小七?一,二,三,四,五,六,七!”小甜豆兴高采烈地掰着手指数数,戚含真笑笑,“小甜豆真厉害,已经会数数了。”
田涛笑着说:“别夸他,就会数到十。”
小甜豆最近经常在大人面前表演数数,每次数完都会得到很多夸奖,渐渐有些上头,又主动数起来:“一,二,三,四,五,六,六……”没想到突然结巴了,越急越想不起来,“六,六……七,小七哥哥,八,九,十!”
“没错,就是那个七。”戚含真又夸了他几句,夸得小甜豆笑得找不着北,人都来齐了也屁颠屁颠地跟在戚含真后面。
戚含真准备过去搭帐篷,边低着头将背包的拉链拉起来,边对沈寻说:“你好好歇着,我先去帮忙。”
“嗯。”
戚含真猛地抬起头,虽然沈寻大多数情况下语气都一样,但他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不会中暑了吧?”